“请问是陆尚志导演吗？我是天娱传媒的龙丹妮。”
陆尚志早上把范栤栤叫起来后，正在书房给她喝红糖水，就接到龙丹妮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带着笑意。
“龙总早啊，”陆尚志语气很随意，“您这是....为黑料的事？”
龙丹妮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顿了一下才说：“陆导爽快。您看...芸豆网上那些帖子，能不能帮忙处理一下？”
“龙总，”陆尚志笑了，“芸豆网是受电影局监管的平台。用户发的内容，只要不违法违规，我们原则上不干预的。”
龙丹妮那边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陆导，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想要什么条件，可以直接说。”
陆尚志笑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
“龙总，我听说《超级女声》总决赛的网络直播权，还没有授权出去？”
龙丹妮愣了一下：“您想要网络直播权？”
“对。”陆尚志，“我们旗下有个视频平台PPS。想做总决赛的同步网络直播。条件可以谈，版权费按市场价，或者流量分成，都行。”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
“这...”龙丹妮犹豫了一下，“这事我得跟欧阳台长汇报。”
“应该的。”陆尚志说，“还麻烦您跟欧阳台长说下，光影年华想跟湖南台长期合作，不只是超女。”
龙丹妮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行，不过陆导，您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过奖了。”陆尚志也笑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对了，芸豆网的明星专栏下周会独立出来，马上会有孙燕姿、林俊杰、张信哲入驻。您那边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留几个推荐位给超女。”
龙丹妮顿了顿，然后笑了：“陆导，厉害，您这算盘打得真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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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尚志刚挂了电话，范栤栤就斜着眼看他。
“你什么时候盯上超女的网络直播权的？”
“从张靓颖的经纪约开始，”陆尚志笑着说，“PPS要上线了，超女总决赛的收视率去年破了11%，今年只会更高，正好给PPS当招牌。”
范栤栤翻了个白眼，把空杯子递给他：“再来一杯。”
她顿了顿，又问：“所以你挑起粉丝大战，不止是为了芸豆网用户数？”
陆尚志把电脑屏幕转给她。
屏幕上，天娱的黑料已经扩散了。百度贴吧、天涯论坛、新浪博客，到处都是关于天娱霸王合约的帖子。
范栤栤接过鼠标，点开几个大型门户网站看了看，首页也全都挂着天娱霸王合约的标题。
“那只是第一步，用粉丝大战顺利把紫藤网独立出来，成为国内第一的明星社区。”陆尚志又帮她倒了一杯红糖水，推到她面前，“现在已经成功把天娱架起来了，龙丹妮就算再不情愿，也得帮这个忙，还要欠我人情。”
范栤栤接过水杯，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这人，真是够阴的。”
“这叫先兵后礼。”陆尚志一本正经，“先让他们知道疼，再给个台阶下，合作就好谈多了。”
范栤栤白了他一眼，又哼了一声。把杯里的红糖姜茶一口喝完，“我要赶紧过去了。”
说完重重地放下杯子，起身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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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栤栤出去后，陆尚志没有在书房多留，他上楼看了眼高媛媛，她还睡得正香，便没有吵醒她。
随即直接往模型基地走去，基地现在已经热闹了起来。
招募来的大学生已经到了八个，五男三女，都是浙江本省的。
有个设计者昨天下午就自己开车过来了。其他的几个都是早上从义乌火车站一起接过来的。
赵彪现在还在火车站等着中午到的第二批外省的志愿者。
林薇薇统一安排他们住在同福客栈里，现在人都在模型基地那边。
陆尚志到的时候，几个人正围在工作台前，听孙国星讲解模型拼装的要点。
“陆导来了！”李想站起来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