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粉丝们在不可控的地方吵架，不如把他们引导到一个可控的平台上。
而且PPS昨天已经迁移完成，正好缺一个爆款来引流。
光《超级女声》总决赛直播这个噱头，PPS的装机量就能翻好几倍，王兴下一步准备和万象网管谈预装。
他在OA上给王兴发了条消息：PPS的服务器准备一下，可能有直播大单。
王兴秒回：能有多大？
“超女总决赛的网络直播权。”
王兴过了好一会，才回了一个字：“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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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忙完，陆尚志回高媛媛房间的时候，她已经把他的行李准备好了。现在在整理自己的行李。
她的动作很慢，把每一件都叠得很整齐。短发垂在脸颊边，整个人看着温柔又安静。
“回来啦？”她抬起头，笑了笑。
“嗯。”陆尚志把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BJ也热，带几件薄的就行了。”
高媛媛靠在他的怀里，脸贴在他胸口点了点头。过了一会，才轻声问：“明天几点的飞机？”
“七点半，五点出发。”陆尚志放下手机，“东西都带齐了没？”
“带齐了。”高媛媛抬起头，“我回去要和场地组核对下，秦皇岛那边的房间照片发过来了，有几处对不上。还有回龙观的房子，道具组问床选榻榻米还是木板。”
“木板床吧。”陆尚志说，“榻榻米不符合人设。”
高媛媛点点头，忽然说：“今晚你去栤栤那吧。”
陆尚志愣了一下：“怎么了？”
“明天我们就走了，”高媛媛脸微微一红，“而且....我还没缓过来。”
陆尚志乐了，用力搂住她的腰：“昨晚不是很厉害的么？”
“那是昨晚！”高媛媛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今晚我要保存体力，明天还要坐飞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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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尚志看了看时间，起身帮高媛媛收拾好，陪她洗漱好了。把她哄睡着了后，才轻轻出门。
打开范栤栤房门，她正敷着面膜靠在床头看着剧本。穿着件黑色真丝睡袍，白皙的锁骨露着。
听到关门声，头也不抬地说：“哟，陆大导来了？”
陆尚志理会她的调侃，脱了衣服躺在她旁边，手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着。
范栤栤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摘掉面膜放下剧本，侧过身靠进他怀里。
“你今天跟王常田和蔡艺侬谈得什么？”她闭着眼睛问。
陆尚志把谈话的事简单说了说。范栤栤听完，睁开眼睛看着他：“他们居然愿意去和电视台谈。”
“愿意的。”陆尚志说，“这盘棋里，光纤的资源置换，应该是最后一步棋。只是没有想到唐人会凑上来。”
范栤栤抬起头，眼睛亮亮的，“你就不怕湖南台翻脸？”
“翻不了。”陆尚志的手在她小腹上慢慢画着圈，“湖南台要的是超女的品牌价值，天娱只是他们控股的公司。”
想了想，又说：“真闹到不可收场的时候。欧阳长林他们估计会直接换掉天娱的管理层，拿他们出去背锅。”
“你们这些人，真阴险。”范栤栤说完，沉默了几秒后，又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笑意，“不过我喜欢。”
陆尚志低头亲了她一下，“快睡吧！”
“嗯。”范栤栤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过，你明天一走，这边又剩我一个人了。”
陆尚志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