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尚志握了握他的手。
等他出去后，陆尚志看了看OA，陈墨发了一堆关于紫藤网服务器压力的测试报告。
王兴说PPS已经准备就绪，接口已经准备好，就等授权。
又给范栤栤发了条短信：“到了，一切顺利。”
过了一会，她回了个嗯。
-----------------
下午一点半，陆尚志把紫藤网的材料装进文件袋，换了件干净T恤，带着些烟和茶礼从西门进去。
八月的校园里没什么人，树叶子被晒得打了卷。
陆尚志在行政楼找到校长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
张会军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看见他，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小陆来了？坐，材料带来了没？”
陆尚志在对面坐下，从包里掏出紫藤网的材料，双手递过去：“张校长，这是紫藤网的资料。”
张会军接过后打开，一页页地看着，偶尔停下来问几个问题。
翻到用户数据那页时，他的手停住了。
“2300万注册用户？”张会军抬起头，眼神里带着震惊，“你确定？...你那个网站，上线了多久？”
“严格来说，还没有正式上线。”陆尚志笑了笑，“现在还是芸豆网里的明星专栏，没有独立出来。”
张会军沉默了几秒，又低头继续往后面翻看。
翻到用户年龄分布那一页，手指点了点：“75%是18到25岁的人？”
“对。这也是想找宣传部监管的原因。”陆尚志语气很认真，“这个年龄段的用户，最容易受舆论影响。”
等了一会，张会军把文件全部看完后，靠回椅背上，点了一支烟，笑着说：“你小子.....老穆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在吹牛皮。”
陆尚志点点头：“宣传部那边的关系，穆老师说您可以帮忙牵线。”
“明天上午九点，你到我这儿来，我带你去见老刘。”
张会军吸了口烟，想了想，又说：“材料你多准备几份，还有你那个网站的演示账号，最好能当场演示。”
“明白。”陆尚志点点头，又郑重说：“谢谢张校长。”
张会军看着他，忽然笑了：“行了，材料放我这儿，明天一早来，别迟到。你回去了也好好想想，怎么管内容和防风险。”
“好，您放心。”陆尚志说完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又被叫住了。
“小陆。”他回过头。
张会军靠在椅背上，声音很正式：“你是北电的学生，你做出成绩，学校脸上也有光。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又认真了几分。“你现在走的这条路，之前没有学生走过。学校能帮你的会尽力帮。但有些事，还得你自己扛。”
陆尚志用力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
他沿着同学们最喜欢的小树林里的一条小路，回到工作室。
黄勃正叼着烟在一楼光影云办公区，跟几个新来的发行人员说着什么。
看见陆尚志，他掐灭烟走过来：“尚志！你回来了！”
陆尚志看了看那几个新面孔，“发行渠道跑得怎么样？”
“还在谈。”黄勃压低声音，“海蝶的彩铃下周全面上线，老陈那边编曲已经全部做完了。”
“你对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