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翘起二郎腿，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看了起来。
这一摞报纸都是高媛媛收集的《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入围东京电影节的报道。
范栤栤盯着高媛媛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报纸上的标题，写着“高媛媛冲击东京影后”。
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她这次拿奖的可能大吗？”
“看运气，”陆尚志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她揽在怀里，“不过现在至少有三个评委能确定了。”
他把范栤栤的腿捞起来搁在自己腿上，手熟练地在小腿上揉了起来，“剩下的几个，到时候看公关力度。”
“高媛媛是不是，开心得牙箍都笑掉了？”
范栤栤的语气里充满着酸味，把报纸往茶几上一丢，“她这要是拿了影后，以后见了面，她不得在我面前横着走？”
陆尚志拍了拍她的胳膊，又把她搂紧了些，笑着说，“牙箍没有掉，就是嘴巴好像笑干了。”
范栤栤哼了一声，又噗嗤笑出声，靠在他身上笑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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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去录歌？”
“等会儿就去。”范栤栤盯着他，“今晚《神话》的首映礼，你陪我去吧。”
“不去。”陆尚志摇摇头，“晚上有夜戏，今天咖啡馆估计要拍好久。”
“真不去？”范栤栤皱起眉头，“这可中影牵头的，还有好多港台来的人。”
“就是因为他们，我才不去。”陆尚志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很随意，“老韩昨天还特意来片场问过。对了，有个事得跟你说一下。”
他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过来，范栤栤打开看了看，是《神话》首映礼的邀请函，上面印着“光影年华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的字样。
“你代表光影年华去吧。”陆尚志说，“穿正式点，别跟那些女明星在红毯上争奇斗艳。你今天代表的是我们公司的脸面。”
想了一下又说，“等会我问一下蜜姐，她晚上有空的话，你带着她一起。”
范栤栤拿着邀请函翻了翻，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意外：“你就这么放心我去？”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陆尚志乐了，“记住了，看完电影就回来，别去掺和他们的晚宴。还有——”
他表情认真了些：“如果碰到童局长和张局长，你帮我问问他们，《魅影》最后一幕的具体想法，我这边正在改。”
范栤栤听到《魅影》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抓住他的胳膊：“《魅影》立项了？”
“嗯，材料都过了，月底前能拿到正式批文。”陆尚志点点头，“只是最后一幕要稍微改改。”
还没有等他说完，范栤栤就一连串问题问了过来。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
“真立项了？...什么时候开机？...我的训练时间够不够？.......”
陆尚志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忽然觉得这画面还挺有意思的。
“训练的事你别急，”他等她说完才开口，“童局长说，最后一幕要让人看到‘众志成城’。张局长说要有气势。晚上你碰到了，问一下他们的想法。”
范栤栤激动地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力点了点头。
“好。”
陆尚志把她抱近一些，亲了一下她嘴唇，“先去把歌录好。”
范栤栤被亲得嘴角翘了起来，嘴上却说：“你这也太舒服了，什么都推给别人。”
“这叫合理分工。”陆尚志拍拍她的屁股，“去吧，老陈在下面等着你呢。”
范栤栤站起身，到休息室里换了双拖鞋才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快传来她的声音，“老陈！我今天状态特别好，肯定一遍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