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能提高三成。”陆尚志接过高媛媛递过来的咖啡，罗纱纱给两位导演递了两杯茶过去，“但宽容度还是不如胶片，光比大了容易丢细节。”
“所以是靠前期参数控制，把光比卡在它的宽容度范围之内？”
“对，每场戏开拍前都要测光，把参数提前定好。”
顾长卫在旁边插话：“那你这套参数表，能复制到别的剧组吗？”
“可以的，只要是同型号设备，参数基本能复用。”陆尚志大口喝完咖啡，随手搁在吧台上，“不过不同光线条件需要微调，主要还是靠摄影指导的经验。”
“所以，说到底还是人。”
“对，还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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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数码这种东西，给了演员更多犯错的机会。”张一谋站在场边，看着正在走位的霍思雁。
陆尚志笑了笑，“您要是感兴趣，回头我让人把佳能那边最新的参数表发您一份。”
“行。”张一谋答应得很干脆，“回头拿来看看。不懂的地方，我可要问你。”
“随时欢迎。”
张一谋笑着点了点头，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陆尚志趁热打铁，“张导，东京那边，还得麻烦您多费心。”
张一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高媛媛。“上次说的那些问题都改了没？”
“都改了，情绪比原来收了不少。”
“那就没问题了，我心里有数。”他摆摆手，“你们把媒体提前铺好，多接受几家大刊的专访。”
高媛媛和罗纱纱微微鞠了一躬：“谢谢张导。”
“别谢我。”张一谋说完，话锋一转，“金麒麟和金摄影，那是评审团集体投票，我说了不算。但单项奖，评委会主席的意见有一票否决权。”
顾长卫在旁边说了句：“他这话的意思是，只要片子过硬，他不会让别人在关键时候把你们否掉。”
两人悄悄松了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张一谋走到门口，又转头跟陆尚志说：“柏林那边如果真要送，记得提前给我看看。我在柏林有几个老朋友，可以提前打个招呼。”
顾长卫拍了拍旁边黄轩的肩膀。“好好拍，柏林的红毯可比东京的红毯冷多了。”
黄轩认真地点头，“谢谢顾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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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谋和顾长卫离开后，范栤栤明天还有事，杨蜜明天有早课，也跟着一起回去了。
咖啡馆里又恢复到了拍摄的节奏。
毛小彤和黄轩上楼换衣服，甘荃运重新调整着灯光和镜头角度。
夜戏一直拍到十一点多。
收工的时候，陆尚志把素材从头到尾过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才让甘荃运开始拆机器。
罗纱纱带着道具组收拾道具，高媛媛坐在监视器后，对着通告单确认明天的场次。
陆尚志把分镜本收进背包，正准备关监视器，手机震了一下。
是刘施施发来的短信：“今天的夜戏收了没？我看蜜蜜发的动态，你们那今天好热闹。”
陆尚志笑着给她回了条消息：“收了。你那边怎么样？”
“刚下戏，脚疼。”刘施施发了个哭脸，“明天还有一场威亚，梁导又让我自己上。”
“那早点睡。等你回来，我帮你按一个星期的脚。”
刘施施秒回：“说好啦。不准反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