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蜜，你们拍的什么广告？”
刘施施拿着勺子，转头看着坐在她旁边的杨蜜。
杨蜜今天穿着身白色红边刺绣裙，头发梳成了高髻，头发上点缀着金饰。裙摆窝在椅后，道具剑靠在桌旁。
唐焉坐在刘施施旁边，今天穿着淡绿色的襦裙，头发用玉簪固定着。
小幸运趴在刘施施脚边，尾巴在地板上慢慢扫着，时不时抬头看看她手里的筷子。
陆尚志坐在她们旁边桌，正大口吃着面，面前已经摆了两个空碗。
“PPS的。”杨蜜放下豆浆，用筷子比划起来，“今天拍三个场景，仙台论剑、云端漫步、月下独酌。我负责论剑的飒爽和独酌的孤傲，唐唐拍漫步的甜美。”
她说到独酌的孤傲的时候，特意把腰背挺直了，下巴微微扬起。
今天拍的广告创意，核心卖点是‘PPS想看就看’，场景分别对应着动作片、爱情片和文艺片三种类型。
唐焉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补充：“我就是走来走去，然后对着镜头笑。李想总说我笑得太憨了，要甜一点。我昨天脸都笑僵了，今天还不知道又要笑多久。”
“你那不是甜笑，是傻笑。”杨蜜纠正她。
“甜笑和傻笑不都是笑吗？”唐焉歪着头看着她。
杨蜜张了张嘴，又没有找到合适的词，低头继续喝着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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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施施快速吃完早餐，看了看她们俩，平静地说：“PPS是三个字母。”
“你什么意思？”杨蜜愣了一下，抬起头盯着她。
刘施施用筷子在桌子上写上PPS几个字，指着说：“你们看，三个字母分别对应三个场景，蜜蜜一个，唐唐你一个，还剩了一个。”
杨蜜盯着她看了几秒，把筷子慢慢放在桌子上，眼睛眯了起来。
唐焉的眼睛瞪得溜圆，在她们俩之间来回看着。
陆尚志听到刘施施说的这句话，连忙加快了吃面的速度，准备撤退。
杨蜜瞪着刘施施，警惕地问：“施施，你想干什么？”
刘施施把筷子放在桌子上，歪着头看她，露出无辜的表情：“给我演那个剩下的字母S，月下独酌的孤傲，好不好？”
杨蜜立刻站了起来，广袖差点扫翻豆浆，“那个是......是我要拍的，你怎么能抢我的呀？”
她叉着腰，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这都是我的！”
“我只要一个。”刘施施伸出一根手指。
“这跟几个没关系！”杨蜜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睛瞪得老大，“你又不会拍广告！上次拍洗发水，导演说你的表情像在参加追悼会！你忘了？”
刘施施双手抱着胸，转过头哼了一声，仰起头说：“那是之前的事，我现在进步了。”
“进步了多少？？”
刘施施斜着眼睛看着杨蜜，“你懂什么是孤傲吗？你拍孤傲像在拍撒娇。”
餐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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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焉赶紧把嘴里的包子吃完，拿着剩下的包子挪到陆尚志的旁边。
陆尚志立刻拿起豆浆站起来，准备往餐厅门口走。
“尚志！！！”杨蜜一把拉着他的衣服，语气里充满了委屈，“施施要抢我的角色！”
“我没抢。”刘施施抬头看着他，“我只是觉得，这个更适合我。”
杨蜜转身瞪着她，表情充满了错愕，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觉得，你这是在挑战本影后的权威。”
“你是影后，不是更应该把戏让给需要锻炼的人吗？”刘施施平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