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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主任喝了一口水，看着陆尚志说，“陆导，央视八套可以出独播价，每集120万。”
他的话一说完，几大卫视的人脸色都变了。
这个价格差不多能覆盖制片成本，这要是被他们抢了，其他卫视连参与的机会都没有了。
欧阳常林放下水杯，不紧不慢地说：“汪主任，这部剧的观众群体，好像跟你们台有点不符吧？您把它锁在了央视，等于把18到25岁的观众全部从省级卫视手里抽走了。”
“欧阳台长，”汪主任放下水杯，“市场就是这样嘛。再说了，央视的覆盖面和影响力都摆在这里。”
“覆盖面是大，”李副台长推了推眼镜，“但央视的年轻观众占比不到两成。这部剧的核心受众正好是省级卫视的基本盘。”
京城卫视的采购主任接话：“而且四台联播能形成区域覆盖，叠加起来的有效触达率未必比央视低。”
陆尚志听着各家电视台开始交锋，压低声音对范栤栤说：“看这架势，今天能谈成。”
范栤栤点点头，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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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常林转头看向陆尚志：“湖南台愿意出180万一集，联合首播。”
说完转头看着其他电视台的人，“有想跟的台吗？”
“180万一集，”安徽卫视的采购主任看了王常田一眼后，低头翻着手里的资料：“三十五集就是六千三百万。四家分摊的话，每家1575万。”
东方卫视的李副台长想了想：“东方卫视可以接，但宣发资源和播放时长的标准要统一。”
“这个可以约定，”陆尚志接过话头，“每家提供的宣发资源包，在附件里列清楚。”
“那安徽也跟。”安徽卫视的采购主任马上开口：“今年我们台的收视率涨了不少，正缺一部能扛收视的大剧。”
王常田这个时候插话：“周主任、魏主任，你们几家怎么看？”
湖北卫视的周主任问：“二轮呢？”
“首轮播完后一个月，可以上二轮，二轮不限数量。”陆尚志说，“由光影年华和光纤传媒负责二轮的对接。”
京城卫视的魏主任听完后，语气很平淡：“那京城卫视也跟。”
汪主任皱眉沉默了一会。他看出了陆尚志他们的想法，而且四台联合首播的价格，已经超出了央视的预算上限。
加上八套明年的购剧预算已经被几部主旋律大戏占了大半。
他这次来看片，主要是卖韩三坪的面子，也是为明年的采购计划做储备。
“那就这样吧，”他站起来，跟陆尚志握了握手，“央视这次就不跟你们抢了。不过陆导，下次你们有正剧，记得提前给我们打个招呼。”
“一定。”
他又转头跟韩三坪说，“片子是好片子，但八套的观众群体偏老龄化，恐怕不太对路。”
韩三坪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和陆尚志一起把他送到电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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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主任走后，卫视的人明显松了口气。
欧阳常林没等其他电视台反应过来，立刻站起来，清了清嗓子：“那就由我们牵头，联合东方卫视、京城卫视、安徽卫视，四家首轮播出。每家出45万一集。”
东方卫视的李副台长先点了头，京城卫视和安徽卫视随即表态同意。
“湖南台定在春节档2月1号。”陆尚志点了点头说，“宣发资源给的S级，包括《快乐大本营》宣传专场、晚间黄金档口播轮播、台庆档期预热。其他三家，也要给等量的资源。”
李副台长点了点头：“东方卫视的档期没问题，也会给黄金档S级宣发资源。”
京城卫视和安徽卫视的人跟着点头。
陆尚志看了看其他电视台的人，他们有的是档期排不开，有的是没这么多预算，打算买二轮。
“行，那就签约吧。”
林薇薇和小表姐拿出合同文件。
按行情，每家先付三成预付款，成片交付时再付两成，开播时付四成，剩下的一成一般是播放结束后付，但一般很少有电视台能结款的。
陆尚志也没打算能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