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导，薇薇，你俩这是.......怎么了？”
陆尚志提着在学校和穆德元签好的总摄影指导合同回工作室。
刚上二楼，就看到导演办公室里，罗纱纱瘫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地看着窗外。
林薇薇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闭着眼睛仰头靠着椅背，表情像是在冥想。
罗纱纱听到他声音转头，表情生无可恋：“感觉我这辈子的会，都在这个月开完了。”
“今天又是什么会？”
“导演系的研究生座谈会啊，”林薇薇睁开眼睛，疲惫地说，“主题是‘新生代导演的创作自觉与时代担当’。我和纱纱上午坐了三小时，中间就喝了两杯水。”
罗纱纱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才无奈地说，“昨天晚上刚参加完作品展映的评选。看了七部短片，我到现在都没明白他们到底要讲什么。”
林薇薇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下午还要参加电影局组织的座谈会。”
“罗导，你现在可是‘新锐导演’。”陆尚志忍着笑，电影局的座谈会，就是坐在那里听一群领导讲规划，他去了一次后再也不去了。
后面都要小表姐和林薇薇去，“这个标签是思维花了好几轮通稿才打出去的，你得珍惜啊。”
“我宁愿当旧锐，”罗纱纱放下水杯，挥着手，“旧锐就不用去听人讲规划、讲现状、讲明年的发展目标了。”
“想得美，”林薇薇翻了个白眼，“再说了，领导在台上念稿子，你不是在拿手机玩游戏吗？”
罗纱纱噗嗤笑出声来，立刻来了精神，盘着腿说：“我昨天下午偷了三茬菜，还偷到了小彤的胡萝卜。不过陈墨发来的手机版还是有点卡，要等好久，图片都不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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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玉芬拿着个文件夹走进来，围巾都还没有解。
“林导，回来了？”陆尚志转头笑着打招呼。
“嗯，可算是回来了，”林玉芬把围巾解了丢在沙发上，“坐在最边上，听了一上午的‘数字电影产业升级的路径规划’，屁股都坐硬了。”
罗纱纱立刻用认同的眼神看着她。
林玉芬接过林薇薇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继续说：“自从《月之酒店》的通稿发出来后，这几天的会一个接一个。明天还有电影局考察团的总结会要去。还有个不知道哪里的协会发函来，请我后天去做‘数字技术与传统美学’的专题报告。”
林薇薇问：“那你去吗？”
“我也不想去啊，”林玉芬抱着杯子，平静地说，“但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几人纷纷笑出声。
陆尚志笑完，靠在沙发上看着林玉芬：“林导，下周一，电影局那边有个数码拍摄流程的专题报告会。张局长点名要我们去，你准备一下吧。”
“行吧。”林玉芬无奈地点了点头，又喝了口水：“只是后面，能不去的会，尽量别让我去可以不？”
“那不行，”陆尚志笑着摇头，“你现在是光影年华电视剧部门的招牌导演。《月之酒店》要是爆了，你的会比现在还多。”
林玉芬听完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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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导，我受不了了，我想进组，”罗纱纱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理了理头发，“或者是筹备下一部电影，电视剧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