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辰光的新戏《百年大院》定在3月开机。
消息一放出,各路瓜主就纷纷曝出演员表,当然争论最多的肯定是在剧中饰演一对姐妹的花知和刘苒。
刘苒的粉丝可不是吃素的,一听说那个息影又复出、毫无口碑的花瓶演员有可能和自己家金花奖姐姐在一部戏里担任女主角,凶狠的爪牙立马就露了出来。
在各个瓜主评论区控评:
【不带你苒姐就不会打字是吧?】
【非官宣不约,期待金花奖最佳女主角刘苒的新戏《灵宫》】
在刘苒的超话里发帖:
【燃粉们静静心,谨言慎行,专注自家,禁止扶贫,对网传合作演员,不给任何热度。】
在刘苒的工作室底下刷屏:
【拒绝与咖位严重不符的花瓶演员吸血!】
【抵制与过气的曾经同事二搭!】
见工作室久久不给回应,越发觉得这件事可能是真的,便改骂工作室废物,自己姐姐是倒了八辈子霉被他们按在手底下剥削。
不得不说,好话、歹话都被她们说了。
相反,花知这边就淡定许多。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这样的鸡血粉丝不多,另一方面也存着看戏的心态等着刘苒那边的表态。
好在自己的角色已经确定了下来,于是就把骑着虎背的位置让给了刘苒。
不知道等刘苒官宣的那一刻,她底下的粉丝们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花知突然有些期待了。
离真正的开机时间还有一个月,中间隔着一个农历新年,花知在年前的几天接到通知说去酒店里试装、定妆。
2月的北方城市下起了大雪,朵儿大的雪花从天空缓缓飘下来,花知新奇的朝着落地窗外看。
“怎么?今年还没见过雪?”
说话的是《百年大院》的总制片人,同时也是联合出品方,程昱。
程昱大概四十不到,从事影视行业快二十年了,手里有几个工作室。
他是地道的北方人,长相和说话都带着豪气,此时正夹着一根烟,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扒在窗户上的花知。
花知回过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的,今年我都没有过冬天,差不多在家里躺了一个月。”
她脚踝受伤的事情上过热搜,程昱自然也知道,视线往她脚上扫了一眼,“现在好些了吧?”
花知作势动了两下脚腕,“基本上好了,只要不剧烈运动就行。”
程昱点点头,他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哎?我这有阵子没看见闻于夜了,他去哪了?”
程昱换了个姿势,促狭的笑了一声,“不会也陪着你在家里冬眠吧?”
花知愣了下,一方面是因为他说起闻于夜时熟识的口气,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说闻于夜会陪着她在家。
事实上,除了互联网,就在整个娱乐圈行业,知道花知老公到底是谁的也并不多。
即使知道了,也大多存着‘利益联姻吧’、‘也就那样’、‘在家摆着好看’这类的想法。
基本上没人会觉得她的这段婚姻很幸福。
她选择实话回答,“哦,他一直都不在国内。”
“哦?”程昱有些诧异,他沉思了会问,“他那什么动漫公司的收购案不是都结束了吗?”
程昱似乎很清楚闻于夜的行程,这让花知有些疑惑,但也没时间多想,她滴水不漏的回复,“可能还有些别的事吧。”
程昱嗯了一声,音调有些上扬,夹着几份困惑与不相信。
“呵,那看来还是个不小的事儿,”程昱瞥了她一眼,突然揶揄道,“要不怎么忍心把你这样的一个病弱的小娇妻一个人留在家里。”
花知抿着嘴干笑了声,对于这种戏弄的话她不太会应付。
程昱是总制片人,算是这个项目的半个老板,开一两句玩笑,她既不能摆脸色,又不会卖脸调笑。
好在程昱看起来并不是真的要调戏她,他似乎也只是随口嗨一句,说完了,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默默点开了……呃,斗地主?
花知:……
房间里响起了斗地主的音乐,欢快之中又透着一点点尴尬。
花知想了片刻,还是客套的问道,“程总跟闻于夜认识啊?”
“何止是认识啊,”程昱又从旁边烟盒里抽一根叼在嘴上,眼睛盯着手机,嘴皮子微动,含糊地说,“当年他要不是非要搞天赐传媒,现在肯定是我俩一块搞制片公司了。”
程昱的话听着随意,就像是在阐述‘今天雪真他妈大’这种客观事实,因此,花知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他话里的内容。
“天赐传媒?”花知觉得程昱大概是说错了,纠正道,“您是说梦影视频吧?”
程昱顿了一秒,似乎在判断自己是否口误。
“不是,就是天赐传媒,”他吧嗒一下嘴,又盯回手机,“跟他发小,那个盛君信,对!跟他一起弄的那个。”
这下,花知彻底惊讶了,天赐传媒不是个小公司,当时在转经济合约的时候,她也是研究过的。
不记得股东里有闻于夜的名字啊?
“盛总……确实是天赐的老板,”花知小声说着,“但是,闻于夜他……”
“代持股的。”程昱眼皮没抬,一语道破。
花知迟钝了几秒,“您的意思是,闻于夜其实也是天赐的老板?”
“嗯,应该还是最大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