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
池裏田又疑惑的看向黎渺,黎渺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沈默了一会,池裏田哈哈大笑:“哈哈哈!想不到我池裏田的徒弟这么有本事!”
“你还笑!”小咪飞起一脚,“当时我也在场,可惜没能阻止她,要是地府那些当官的来捉人,把我当成帮凶怎么办?我可是无辜的!”
等池裏田笑够了,他坐在沙发低头说:“没可能啊!如果有糖真的扯坏了火照之路,你们现在也不会好好的在这裏了,”他挠挠头,“除非,那不是真的火照之路!”
“不是火照之路是什么?”小咪把那晚的情况添油加醋的告诉了池裏田。
“让我想想!”池裏田踱到梁有糖身边坐下了,看着她使劲的抓着头皮。
看着那一片片的头皮屑从池裏田的头发裏飘落,铺在了餐桌上,梁有糖不淡定了,“咦~师傅你多久没洗头了?”
“没多久呀!上个月下了场好大的雨,我趁打麻将的空隙跑到门外洗了洗。”池裏田继续抓头。
尼玛,神人吶!黎渺和梁有糖同时跑到了小咪身边。
池裏田也不介意,继续抓着头皮,直到他面前的餐桌上的白色皮屑铺得厚厚一层,他才停手。
“我知道啦!”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白色皮屑也跟着飞腾了起来。
黎渺,梁有糖和小咪同时向后退了一步,集体大声说:“你别过来,站在那说就好了!”
“咳!”池裏田清清嗓又坐了下来,“你们那天晚上看到的不是地府裏的火照之路,而是······”他停顿了下来,目光诡异的看着她们。
“要说快说,少装腔作势的!”众人集体吐槽。
“没意思!”见到大家不买账,池裏田靠在椅子上悻悻地说:“那是殷魁教的教主受封仪式。”
“啊!”黎渺和小咪不可思议的看着梁有糖,“有糖成为了殷魁邪教的教主?”
“那到没有,传说殷魁教的教主继承人要经过邪法通灵,还有很多历练,最后走过那条开满彼岸花的路,才能断除尘世中的感情,只有无情无欲的人才能统领殷魁教。”池裏田懒洋洋的说:“有糖只有邪法通灵,并没有经历过历练,也没有走上那条路,要放在以前以她的本事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教众,根本没有资格做教主继承人。”
“会不会是殷魁邪教已经消失了几千年了,这几千年来都没有人能经过邪法通灵,现在有糖能通灵了,就是他们教中法力最高的了,于是矮子裏面拔高子,她就自然被选为教主继承人了!”小咪分析道。
“不会,只要进了殷魁教的人必须都要经过邪法通灵,这是他们的基础。照理说殷魁教已经消失了几千年了,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殷魁教才对。况且要做出教主受封仪式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普通教众是无法办到的。”池裏田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下,“难道他们并没有消失,而是躲藏在哪个角落。”
“那有糖会不会有危险?她会不会又被人抓去当教主?”黎渺紧张的问。
池裏田瞥了她一眼说:“她已经把人家的受封仪式给毁了,你以为再弄一个仪式很简单吗?”
“唉!殷魁教沈寂了几千年,好不容易想光覆门楣,居然摊上了我这个笨徒弟,真是可惜咯!”池裏田一脸同情的望天,挠挠脚看向梁有糖,“有糖啊!你想不想当殷魁教的教主啊?”
“不想,一点都不想!”梁有糖摇摇头,“你们都说那是邪教了,当了教主被人家追杀怎么办?况且当教主之前还得无情无欲的,活着多没乐趣,我才不要呢!”
“既然你已经有了想法,他们也勉强不了你,”池裏田微微一笑,挥挥拳头说:“有糖啊!本来我是不想让你学法术的,不过现在情况都这样了,你还是好好学吧,日后他们找上门来让你当教主,你就先拒绝,拒绝不了了就用法术打跑他们。”
“哦!”梁有糖点点头。
池裏田抓抓头又抖落几片头皮屑,他摸摸裤袋从裏面掏出一本发黄的作业本,扔给梁有糖说:“我算过了,你五行缺火,就学火系的法术吧!这样可以补上你的不足。这个本子上是火系法术的心法和招式,你就慢慢练吧!其实心法记牢了,招式什么的都不重要了,你想怎么出招都行,你若觉得上面的招式太土了,你就自己创造吧!有什么不懂的问小水就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刚落,池裏田就不见了,只留下满桌的头皮屑证明他曾经来过。
黎渺看着那一桌的白花花,直觉得恶心,她和颜悦色的对梁有糖说:“有糖,你去吃你的面吧!”
看着面条旁边的头皮屑,梁有糖真心觉得想吐,“呕!我饱了!”
“那你去收拾餐桌吧!”黎渺继续和颜悦色。
“不嘛!”梁有糖嫌弃的看着桌面,撒娇说:“人家还生病着呢!黎渺,你去嘛!”
黎渺不悦了,她揪起梁有糖的耳朵厉声道:“你之前才说的要听我的话,现在又反悔了吗!”
“没反悔!”梁有糖捂住耳朵哀求,“哎哟!你轻些!”
“好!我现在告诉你以后不许直呼我的名字,只能叫我做师姐,因为我已经听习惯了,懂吗!”黎渺还是揪着她的耳朵不放,这个软软的小肉捏着真过瘾。
“懂了!师姐,你先放手嘛!”梁有糖继续哀求。
“你马上去清理桌面,不许推辞!”黎渺手上加了一分力。
“啊!好啦!好啦!我去,耳朵要掉了,你先放手啊!”梁有糖真的疼得不行了。
黎渺佯怒的放开了手,看着梁有糖笨手笨脚的收拾桌子,心裏笑开了花!“管你殷魁教还是什么教,想要我的师妹,先过我这关吧!”
······
黄璟尧从梁有糖那离开后就把自己的儿子送到父母家了,老公不常回家,家裏就她一个人她也乐得清静。
她坐在沙发上回想着今天在黎渺家裏的事情,想到梁有糖她脸上不自觉的浮起了笑容;想到小咪她眼神中出现了迷茫;同时想到梁有糖和小咪,她的脸上又出现了无比纠结的神情。
“呼!”她嘆了一口气,把身子重重的靠在沙发裏,闭着眼思索着。
突然又回忆起池裏田那混着怪异狗粮味的浓烈口气,她皱着眉坐直了身子,呆呆的想了一会,忽的笑了起来,“呵呵!有谁会希望在接吻的时候从对方嘴裏尝到那怪异的狗粮味呢?比起那个拒绝过我的初恋,还是身为人类的梁有糖比较可爱啊!”
沈浸在甜蜜思考中的黄璟尧,突然看到眼前闪过一道黄光,接着她的脑袋像被斧子劈开一样的剧痛,她痛苦的倒在沙发上不断的扭动挣扎。
这样的疼她经历了三次了,她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被这疼痛折磨得几乎发疯的她,滚下沙发双眼通红挣扎着爬向了浴室。
她想要水啊!现在只有大量的水才能缓解她的疼痛。
爬到了浴室她费力的躺进浴缸裏打开了冷水,“哗啦啦”流淌的冷水冲刷着她的身体,似乎疼痛真的减轻了一些,她在裏面的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体就开始痒起来。
奇痛和奇痒在她身上同时出现,她被这两种感觉同时折磨着,发不出叫喊声,只能压着嗓子低沈的“啊啊!”的悲呼,双手撕开了黏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冰冷的自来水不停的灌进她嘴裏,对她来说能窒息过去就是一种最大的恩赐,可是不行,她在水中似乎也能呼吸。
她的身体在水裏扭动挣扎着,她的双手不停的撕扯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和皮肤,一道道的血痕显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面部因痛苦而扭曲得可怕。
终于她摸到了头顶上的那条细小的裂缝,她像找到救星那样欣喜过望,兴奋的用指甲掐入头顶的那片皮肉中,扣紧它双手使劲向两边撕拉。
“啊~”伴随着一声哀嚎,她的皮生生的被她撕裂,她血淋淋的肉身混着古怪的粘液从那张皮裏挣扎着钻了出来。
浴缸裏的清水瞬间变成血水,她疲惫的打开花洒冲掉自己身体上的血迹和粘液,虚弱的走到浴室裏的大镜子前,扶着镜子仔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是一个人,但是她的皮肤上覆满了淡黄色的鳞片,慢慢的那些鳞片渗入了她的皮肤裏,她又恢覆了白皙光洁的肌肤,她扭动着身子,似乎身材比以前更好了。
“这是第九次了!”她盯着镜中的自己自语道。
“呵呵呵!”她笑了起来,娇媚无比。
······
39心悸
大病初愈的梁有糖还是很容易犯困的,晚上九点坐在沙发旁陪黎渺办公的她就开始哈切不断了。
黎渺想着她病刚好应该多休息才对,于是纷付她去洗澡睡觉了,梁有糖点点头就抱着睡衣走进浴室,五分钟后洗好了,半瞇着眼睛摸进自己的房间。
黎渺正在感嘆梁有糖洗澡过快非常省水时,突然想起今天黄璟尧抱着梁有糖睡觉的那一幕,心中腾的又生起了一股无名之火,那火烧得非常猛烈,散发着酸味蔓延至她全身,她果断的站了起来。
梁有糖倒在床上懒懒地说:“小咪,你别玩了,让我好好睡一觉嘛!”
“你都睡了三天了还想睡,你是猪吗?”小咪对着电脑头也不抬。
梁有糖张嘴就想反驳,可还没等她发出声音,“哐当”房间门就被人用力的打开了,黎渺铁青着脸,气势汹汹的站在门边看着她。
梁有糖心下一凉,什么情况?
小咪也被黎渺的架势吓到了,哆哆嗦嗦的爬下电脑椅说:“我,我马上就走!”
“不关你的事!你给我坐回去!”黎渺一个眼神甩过去,小咪提着一口气爬回了电脑椅。
黎渺两步跨到梁有糖面前,伸手拉起她语气温和嘴角带笑但眼神阴霾的对梁有糖说:“有糖,你,和黄璟尧是什么关系?”
“黄璟尧?”梁有糖楞了,“她是我上班时认识的客人。”
“你和她认识多久了?”
梁有糖想了想说:“我刚去店裏上班不久就认识她了,应该差不多有四年了吧!”
真的有四年这么久!黎渺眉头微皱,“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又问!梁有糖心中打鼓了,她直觉如果这个问题回答不好自己可能会遭受到无妄之灾,她哭丧着脸说:“真,真的没什么关系!就是工作上的客户关系嘛!”
哦!原来只是工作上的关系,黎渺心下松了一口气,但突然想起梁有糖的工作性质,她顿时更怒了,她使劲的抓着梁有糖的手臂眼神冰冷的逼问:“在工作上你对她做过什么?”
“啊!”看到黎渺如利剑般的眼神,梁有糖心都要跳出来了,好好答,一定要好好答,“就,就是美容院裏普通的护肤式洗脸!”梁有糖非常聪明的打住了,她心中很清楚的感觉到,如果老实的告诉黎渺自己帮黄璟尧做过美体,按摩过身体,摸遍过她全身,黎渺绝对会当场废了她的双手。
黎渺盯着梁有糖的眼睛微微点头,虽然自己心中还是有些不爽,但是梁有糖给的这个回答她还是勉强能接受的,毕竟为了生活嘛,总要干些不想干的事的。
“师姐,是不是在我病的时候她打电话给我了?”梁有糖小心翼翼的问,扭头想去拿手机。
“没,只是我以前认识她!随便问问。”黎渺拉过梁有糖的手,“小咪,以后你睡这间房吧!电脑随你玩!”
“啊!那我睡哪?”梁有糖可怜兮兮的问,“我不想睡那间空房间!”
黎渺看着她柔美的一笑,“有糖以后你就和我睡吧,这样我就可以好好的照顾你了!”说完就把她拉到了自己卧室,塞进了卫生间了。
“师姐,我刚才已经洗过澡了!”梁有糖无奈的看着黎渺。
“再洗一次,或者我帮你洗干凈些!”黎渺说着手就伸向梁有糖。
“不不不!”梁有糖捂紧衣服向后退,红着脸说:“我,我自己洗!”
黎渺笑着退出了卫生间,呵!吃糖计划第一步,把糖诱拐上床!
又洗了一次澡的梁有糖躺在黎渺的大床上,尽管刚开始心中还有些别扭,但闻着枕头上的好闻的香味,不一会也睡着了。
忙完之后洗澡出来的黎渺看到在自己床上熟睡的梁有糖,她心裏美滋滋的,上床紧紧的抱着这个软绵绵的人儿,她舒服的嘆了口气:“呼!这才是美妙的生活啊!”
······
第二天要上班的黎渺起了个大早,看着还在身边安静熟睡的梁有糖心中升起一阵甜蜜,她宠溺的笑着,低头在梁有糖的脸颊上轻轻印上一个吻,才依依不舍的起床了。
十一点梁有糖醒了,她刷牙洗脸后晃倒大厅,看到餐桌上黎渺为她准备的早餐和留的纸条,她啃着三明治幸福的笑着。啊!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美好!有师姐更好!
吃完早餐无事可做的梁有糖决定好好学习,她拿起那本发黄的作业本,走到阳臺边,迎着阳光非常庄重的小心翼翼的翻开第一页,看了上去。
视线接触到纸张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尼玛!这些都是什么?”快速的浏览了几张后她满头黑线,绝望的关上了作业本,嘆了一口气,“唉!果然,池裏田不是一个正常人能理解得了的!”
她低头沈思了一会,突然想到,也许小咪能懂,于是就兴冲冲的冲进了自己曾经的房间。
“小咪!”她一把拉起趴在床上熟睡的小咪,使劲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