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对梁有糖说出了一系列的要求,梁有糖都乖乖的答应了,直到晕睡过去。
黎渺不知道梁有糖睡着了,还沈浸在得到一个听话的妹妹的兴奋中,不停的对她说着话,包括自己的家庭情况,家庭住址,家庭电话,学校地址等等,直到一直得不到梁有糖的回应她才发现梁有糖睡着了。
显然在别人说话的时候睡着是很没礼貌的,黎渺觉得既然你已经是我妹妹了就应该听姐姐说话,看到梁有糖这样她又有点生气了,于是晃了晃她想把她晃醒,“梁有糖!梁有糖!”又晃又呼喊了几次梁有糖都不见醒。
黎渺见她脸色变得通红,眉头又紧紧的皱了起来,突然想到莫非她病得不省人事了!急忙把手抚上她的额头,果然温度比之前更烫了。
黎渺看了看外面的大雨,着急起来,怎么办啊!梁有糖好像发高烧了,自己的灵力还没达到能够治病的程度,而且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家,难道由她在这烧坏脑子吗?
她想了一下,把烘干的衣服给梁有糖穿上,用灵力在两人身上做出一个能挡雨的罩子,背起她,就向洞外冲去,她想把梁有糖送到医院。
虽然有灵力罩子挡雨,两人不至于被淋湿,但大雨还是阻挡了视线,加上山上泥土被大雨冲刷,道路泥泞不堪,黎渺背着梁有糖摔倒了好几次,但每次摔倒她都用灵力护着梁有糖不让她再蘸到水,以免病情加重。
好不容易跑下山,却发现山下是一条大马路,现在下着大雨,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只有稀稀拉拉几辆飞速行驶的车子,看着两边都不见头的马路,黎渺见不到人也拦不到车,只好背着梁有糖向着一个方向跑着,她认为路边就算没有民居也该有加油站的。
果然,在她跑了二十多分钟后,不远处的对面马路上出现了一个加油站,黎渺欣喜异常,她鼓起劲背着梁有糖横过了马路穿过了路中间的绿化带,就在她过另一条马路到一半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冒出的狂风把她和梁有糖吹得摔倒在马路正中,从风裏出现几条黄色的细绳,细绳缠住了她的手脚和腰,把她扯离了梁有糖。黎渺呆了,她认得这是她的千裏扯,难道现在就要把她扯回去了吗!她拼了命的向梁有糖倒地的方向挣扎,想抓住她的手,但不行,她在她自己下的符纸面前就像一个羽毛般轻而无用,不管她如何挣扎如何使用灵力反抗她都无法接近梁有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躺在马路正中,大雨又一次淋湿了她的衣服和头发,不远处有一辆大卡车急速驶来。
“梁有糖!你快起来啊!”黎渺被拉走前声嘶力竭的对着梁有糖哭喊。
她不知道这场大雨会不会让她的高烧加重,她不知道这场高烧会不会让她病死,她不知道躺在大马路正中的她会不会被急速行驶的车辆撞到,她只知道被千裏扯扯回房间甩到床上的自己的心很疼,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担心牵挂梁有糖,她要马上找到她。
从天花板上的黑洞裏摔在床上的黎渺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满身的泥水,爬起来就向屋外冲去,佣人们吓得不轻,不知道自家小姐在房间裏干了什么会弄成这样,他们第一次见到黎渺如此的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跑出家门,便集体追了出去。
黎渺家住在别墅区,她跑出家门顺着门外的大路跑了很久,直到被天上灿烂的大太阳晃了眼才骤然惊醒,原来自己和梁有糖不在同一个城市,中国这么大,自己又应该到哪裏找她,脚下一软,她跪坐在了地上。
“小姐!小姐呀!”身后追出来的佣人们赶了上来,扶起了她,见到她目光呆滞魂不守舍的样子,看着她长大的卢妈着急的哭了,“哎呀!小姐啊!莫不是你中邪了吧!快叫池大师来看看啊!”
“池大师?对啊!池裏田!”黎渺醒悟了,“要找师傅去救梁有糖!”
她推开了扶着她的佣人们,跌跌撞撞的跑回自己房间,拿出了上古书籍,翻到了缩地术,照着上面的方法,祭出所有灵力,捻起指诀,念起了咒语。
师傅曾经说过,缩地术要耗费大量的灵力、内力与精力,以她的能力在现阶段是不能尝试的。曾经有一个小道士与人打赌,要在一天内从广州来到北京(那时候木有灰机也木有高铁),于是他不自量力的使用了缩地术,他的身体到了北京,但是灵力、内力、精力统统耗尽,七窍流血而亡,魂魄在半路上已经出窍被拉到了地府。
黎渺现在顾不了这些了,一想到梁有糖被自己扔在马路中间,身体被泥水与雨水打湿,还随时会发生车祸,她就担忧得不得了,可以的话她愿意替她承担这一切,毕竟自己不背她出来就没事了。
她使用了缩地术,过程中天旋地转浑身血液倒流,难受无比,她感觉到鼻子流血了,嘴裏也喷出了血,她觉得自己的心臟要被扯出体外,她死死的按住心臟的位置,她不能死,要死也要等师父救了梁有糖再死。
之后她顺利的来到池裏田的家裏,但是池裏田不在家中,村民们告诉她,池裏田在哪户人家裏打麻将,她就冲了过去。
这一把池裏田的运气很好,他打出了一个十三幺,兴奋的他刚想推牌黎渺就冲了进来,一把推翻了牌桌。
其他三人被她的架势吓得跑到墻角贴着,只有池裏田坐在原位捏着一颗麻将口吐白沫。
黎渺一步上前,甩出两巴掌把他扇醒,告诉了他,她之前发生的事情,让他快去就梁有糖。
池裏田听了后并没有去救梁有糖,他很生气很生气,捏碎了手中的麻将,狠狠的把黎渺骂了:“我说了一切随缘,这世间的因缘都是天註定好的,你为什么还要去强行干预,因为你的任性我池裏田可能会失去一个徒弟,你也可能会背上一条人命的债!······”
真的会这样吗?黎渺心都凉了,之后池裏田还骂了什么她听不进去了,她跪在池裏田腿边良久,最终向池裏田磕了三个响头坚定的说:“徒儿愿用自己的性命换回师妹,求师傅成全!”那孩子的生活已经那么的苦了,不能让她因为自己的肆意妄为而凄惨的死去。
池裏田没料到黎渺会为了只见过一面的师妹放弃自己的生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姐妹情深吗!他才不信咧!一定是这两个徒弟身上纠缠有很深的缘啊!
唉!他嘆了口气,扶起黎渺说:“小水啊!为师刚才因为生气话说重了,有糖徒儿与为师的师徒缘分牢不可摧,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只是因为你这样一闹她的生命轨迹会发生很大的波动,可能会绕一大圈才能与我相认,这几年内是不会拜入我门下了,你也不必再想了,好好的过日子吧,一切随缘是最好的!你越想她越不会来!”
“师傅,那她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我们?”黎渺很想知道。
“不知道啊!”池裏田掐指一算,算到自己这十年内都不可能再摸到十三幺了,心下悲苦无比,“可能到七老八十吧!”
梁有糖要到七老八十才能与自己相见,oh!my
god!黎渺想死了!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真的好冷好冷~
不想起床,不想出门,不想更文,不想干任何事······
但是善良的少爷还是爬到电脑前码了四千多字,发了上来。
各位亲有木有感动哇~
话说这两天的收藏数都木有上升的,这难道是为了惩罚我写h吗?
各位行行好吧!跪求收藏!orz
48跳脱出来的章节(三)
倒v章节
池裏田给黎渺治好伤后就把她送回家去了,为了惩罚她这次私自寻找梁有糖,于是也不带她出去云游了,罚她整个假期都在家中面壁思过。
之后的日子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开始黎渺每分每秒都不受控制的想念梁有糖,不知道她现在身体是否健康,生活是否有改善?她认为自己这种对梁有糖近乎变~态的思念是基于对她产生的愧疚感!
但是越想念就越不敢想念,黎渺很怕像池裏田说的那样,越想梁有糖她越不来!但是思念这种事她真的无法控制啊!她费了好大劲才能把对梁有糖的想念狠狠的压在心底,转而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学习中!
高考前,家人想让她出国上大学,她拒绝了,选择了一所国内非常有名的大学,并轻易的考上了,她不想离开中国,毕竟能与梁有糖在同一个国家裏生活见到她的机会也能大些,心裏也能有些慰藉。她心中还是有个小小的期盼,她希望自己大学四年裏梁有糖能考到她的学校,这样自己就能与她相认照顾她了,虽然她并不知道梁有糖的年纪能不能在她毕业前上大学,也不知道她的成绩能不能考上自己的大学。
大学校园啊!就是孕育恋情的温床。黎渺生得美丽,家裏又有钱,从小就有很多男生女生围着她转,上小学时就有男生在她抽屉裏塞情书,初中高中时也有很多人向她表白,但她都以学业为重为由拒绝了,一些难缠的家伙家裏保镖也帮她解决了,所以在大学前黎渺的感情生活都是一片空白,只是在她想念梁有糖时她会问自己,自己对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师妹着了魔似的思念是为了什么?难道是爱情吗?想完之后她会取笑自己,这只不过是一种由愧疚感产生的浓烈的姐妹之情罢了,怎么能算是爱情呢!
但这份空白的感情,在她搬入学校宿舍后,就被慢慢的涂写上繁覆且绚丽的花纹。
这天午饭过后,黎渺抱着一本书和自己的舍友慢慢的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
舍友说:“水啊!听说你昨天把那个体育系的帅哥给甩了!我说,你是甩人上瘾了吧!你自己算算从大一到大二你甩了多少帅哥和学长,江湖上都传开了,你就是个以蹂躏花季美男子弱小芳心为乐的女魔头!每次交往一星期就甩了人家,人家连你的小手都没摸到,就被你狠狠踹开了,有些难过得都想搞基了,你还真是为了我国的计划生育做出大贡献了呢!”
黎渺淡淡一笑,摇摇头说:“我和他们都没开始正式交往,哪裏能说是我甩了他们呢!他们追我的时候我就说了,先试着相处一周,若是我能对你有感觉再正式交往,没感觉就各自散了。唉!我也想有份爱情啊!可惜到现在都没能遇到一个让我有感觉的,这不能怪我啊!”
“其实,”舍友朝她神秘的眨眨眼,“你不会是拉拉吧!”
“拉拉?”黎渺楞了一下,她仔细的想了想说:“我也没有特别喜欢过哪个女孩子。”说完她的脑海裏浮现出了梁有糖的样子。
“姐姐!”身后传来一个女孩悦耳的声音。
黎渺和舍友同时转身看去,只见一个剪着利落的短发,穿着白色运动服,身形瘦高的女孩带着灿烂的笑欢快的向她们跑来,黎渺的心微微动了一下,心裏有种期盼。那女孩跑到她们面前停了下来,嘻嘻一笑,展现出脸上的两个大酒窝,黎渺的心都被她带来的灿烂微笑给刺痛了,泪水涌上双眼,眼睛朦胧起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正在微微的发抖,很想拉住她,但又无法做出这样的动作,只能呆呆的看着那个女孩。
“姐姐,想不到能在这裏遇见你!”女孩甜甜的说,“这位是!”
“嘿!我给你们介绍。水啊!这是我昨天在聊天室裏新收的小妹,大一学妹何文文,很可爱吧!这是我舍友,黎渺,她是我的好姐妹,以后也是你姐了,快叫姐!”舍友热情的给她们介绍。
原来不是她,黎渺心裏有些失落,她快速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对着何文文笑笑。
“黎渺姐姐好!黎渺姐姐真漂亮!”何文文乖巧听话的向黎渺鞠了一躬,惹得舍友哈哈大笑,黎渺也被她逗笑了。
何文文性格活泼开朗,很容易相处,没多久就和黎渺宿舍裏的人打成了一片,还经常往她们宿舍跑,而且似乎特别喜欢黎渺,每天粘着她问这问那,有时也找借口在黎渺床上留宿。
刚开始黎渺对她并不反感也谈不上多喜欢,只是因为她有些像梁有糖,于是处于姐姐的心态就对她有了些许的留意和关心,相处久了,她慢慢的喜欢她的活泼开朗,习惯她粘着自己,也习惯了自己对她的照顾与关心。
一天晚上,舍友把她拉到走廊外,严肃的问她:“你是不是喜欢何文文?”
黎渺想了一下,点头说:“是的,我喜欢她。”
“哼!我就知道你是个拉拉,当时还不承认呢!”舍友对她翻了个白眼,随即又笑着说:“其实她也很喜欢你,既然你们彼此都喜欢对方那就在一起吧!”说完舍友头也不回的潇洒转身回宿舍睡觉了,只留黎渺一人在走廊上风中凌乱。
她站在原地想了很久很久,自己真的是拉拉吗?好像自己一直只愿意接触同性,而且也对除了父亲和师傅以外的异性刻意的保持距离。那自己真的喜欢何文文吗?当然喜欢,和她在一起时都是愉快的。但是要成为恋人合适吗?先不说两个女子相恋的路会有多难走,就说自己对她的感情真的深到能当恋人的程度了吗?看着她时自己会不自觉的想到梁有糖,一定是自己把对梁有糖的思念嫁接到了她的身上,才对她做出了过多的关心······
黎渺心很乱,她相信自己是喜欢何文文的,但是对她的喜欢不知道是不是建立在对梁有糖的思念上,若是是的话,自己对她的感情就只是姐妹情,和她相恋就是害了她也坑了自己!
之后几天黎渺都躲着何文文,就算是被她遇到了也是以冷冰冰的态度应付她,每次看到何文文失望难过的表情,黎渺就会觉得很心疼,这时她又会想自己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才会在意她的感受!
一天傍晚,黎渺出了图书馆,就被不知道从那冒出来的何文文拉着跑向图书馆后的一个偏僻的角落,她的手被何文文拽着生疼,几次都想甩开她,但都没有甩成功,心裏不由得好笑,以自己的功力要让她放手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难道自己心中根本就是不想让她放手的。
到了那裏,何文文把她按在墻上,伸出两个手臂撑住墻把她拦在自己身前的范围内,喘着气皱着眉直楞楞的盯着她看。
“文文,你想干什么?”见她久久不说话,黎渺被她看得心毛只好先问。
谁知话音刚落,何文文眼中就涌起一片湿意,她咬着唇深深的呼吸着,硬是不让泪珠滴下来。良久她才哽咽的说:“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这次,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你要躲着我,难道,难道是因为我爱你吗?”说到这,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流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给你照成困扰了,对不起!我,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会躲在角落裏默默的爱你,不给你带去任何的麻烦!”说完她放下了撑在墻上的手臂,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嘤嘤的哭个不停。
黎渺看着眼前的何文文,心中又是心疼又是苦涩,自己之前的行为伤害了这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她想到了梁有糖,想到了她因为自己的肆意妄为而倒在下着大雨的马路上,她觉得自己不能再伤害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她心疼的为何文文擦掉脸上的泪痕,轻轻的把她搂入怀中说:“文文,别哭了!”
何文文伏在她的肩头抽泣了一会才说:“那,我还能爱你吗?”
“能!只要你高兴!”黎渺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那你对我是什么感情?”何文文小心的问。
顿了一会,黎渺说:“我,很喜欢你!”
“那你能和我交往吗?”何文文问完,就紧紧的抱住黎渺,生怕她会突然飞走。
黎渺被她勒得骨头都疼了,感受到了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心都被这个单纯的小孩弄得柔软了,她微微一笑说:“只要你答应我以后都不哭了,我就答应和你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