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那是她曾经说出来的话。
“我要学习,不谈恋爱。”
言之凿凿,仿佛在耳。
夜半惊醒。
苏妩舞微闭着眼,灵魂仿佛刚被抽回,人已经清醒,只是意识仿佛留在那幅画面裏。她挣扎了一下,直至确认那个身影荡然无存,这才抬起手,打开臺灯。
她吸了一口气,拉起枕头,让自己慢慢起身,靠在床头上。
随时等候。她忍不住喃喃自语。
去他的随时等候吧!这些年都不知道死去哪裏了吧?
苏妩舞想起来,忽然窝火,哼了一声,一脚把被子踢飞,满是哀怨地起身。她光着脚,直接走到大厅,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珍藏的红酒,拧开盖子,满了一杯,抿了一口。
长发如瀑,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抹上酒意的眼,勾勒出无限妩媚,她慵懒地歪在椅子上,静静地沈思着。
很久以前,有人问过她什么最遗憾。她想了很多年,原来是,没有开始。没有开始最是遗憾。
再次醒来是被经济人杨情毫不留情地拍醒,“啪”的一声砸脸上,苏妩舞顿时惊了,她说:“情姐,你不怕把我脸砸坏了?我粉丝追杀你啊。”
“你脸皮那么厚,能坏?”杨情道,说着,满是嫌弃地帮她收拾桌面上的杯盘狼藉。她实在是没忍住,明明今天有活动,怎么能放纵自己宿醉?还吃了那么多垃圾食品?她忍不住开口道:“你怎么回事啊你?一身酒气,还吃了炸鸡汉堡?”
苏妩舞伸了个懒腰,说:“太饿了。”为了美貌,她每天都要克制自己,活得跟个尼姑没两样,昨晚是情绪到位了,疯狂了一把。
“你有点危机意识吧?你也不看看那个白流熹,多趾高气扬。”
白流熹是乐坛新兴的女流量,跟她比差了一点,但最近势头很猛。但这个姐儿呢,心气高,从不把人放在眼裏,就因为她自己是个富二代,还有个富二代男朋友。
本来苏妩舞也不差的,只是近两年她家……
“这可不比以前了,你家现在这个形势,还需要你贴钱呢,你比不能被那个白流熹取而代之啊。”杨情语重心长道。
“怎么可能?她离我还远呢。”苏妩舞满不在乎地道了句,这也不是过分自信,而是她清楚知道自己的实力,那些营销出来的花瓶还不足以跟她相提并论。
洗漱完,换了衣服,正准备出门,苏妩舞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她亲姐打来的。那边的大嗓门直接让苏妩舞楞了一下。
“啊!!你被退婚了!!那个死人居然悔婚了!!!”
啊退婚?悔婚?
还有这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