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情:“……好的,好的,你说的是。“嘴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心底却是冷漠的一声哦。哎,可能以后是个金主大大呢,可不能随便得罪,但是,她真的很想跟上去——看八卦啊,急死她了!
如果有什么可以称之为狗皮膏药的话,那么祁酒一定要算一个。她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几乎寸步不离,等她要打开她的车时,他已经快了一步拦住她。她忍不住,瞪他:“你干嘛啊?我要回家!”
祁酒神色瞬间温和下来,他看着她,很耐心地打着手语:一起去吃饭,再送你回家好不好?
“不好,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苏妩舞气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也是,这种肆意妄为的性子,可不就是有钱人的做派吗?当然,她吐槽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这样的,哦,未破产前。
对不起。他一连打了个手语,真诚地道歉着。
苏妩舞:“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没告诉我实话吗?你家那么有钱,我还以为你很可怜,我好可笑啊。“
祁酒见苏妩舞生气了,有些慌张,他蹙眉,拿出纸张,飞速地写上字。大约是觉得难以解释,他选择写下文字。写完,他双手递给她。
“对不起,因为我妈妈的事情,所以当时我在和我爸爸闹别扭,跟我爷爷住。我爸爸当时忙着争权,也没有空管我。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别生气。“
苏妩舞看着他,呸了一声,说:“你根本没把我当朋友嘛。“
奇怪的是这次祁酒不解释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她,那眸子像是冰块消融一般,竟看起来有些湿漉漉的。她突然觉得自己过分了,可是,该委屈的,该哭的不是她吗?他怎么……
祁酒低眉,写下一张纸条,她看着他下笔,每一个字都那么郑重,每一个字那么快速。直到,她看见他的眼泪直直地低落在他的手背。等他抬起眼时,脸上还有泪水滑落的痕迹。
她的心一下子酒柔软了。他把纸条塞进她的手心裏。
“我知道你生气,你难过,你失落,没关系,不管怎么样对我,我都可以的。如果你不想和我去吃饭,那就明天。不过,请让我送你回家因为,我想见你的家人。”
他知道?他知道什么啊?就连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滔天的怒火为何而来,这满腹的委屈到底未的是什么。当然,好像也没有他的眼泪重要。他虽然是个男人了,高高的,靠近的样子像是一下子就能把她围住,可是,她还是觉得他是当初那个少年。
她很无语,说:“你哭什么?我有那么凶吗?”
祁酒闻言,低眉,抿了抿唇。
“谁让你这些年都不回来见我们,在国外留学就那么好玩吗?切。”苏妩舞不爽地嘀咕着。祁酒当年转学后并没有跟他们断了联系,反而他还经常给她发消息,告诉她,他回了爸爸家,要去美国留学。
后来,她把他删掉了。为什么吗?不知道。只知道,越是看见他的消息,她越是心烦意乱,比如,他刚开始会一天给她发好多消息,后来,一天一条,后来,几天一条。而她就像一个神经病一样在数数,在等待。
好像永远也没有到头的时候,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也不喜欢永远没有见面的关系,虚无缥缈,所以,她选择再不联系。
其实也是后悔了的。但是,等再去点好友申请时,发现他的申请已经过期了。后来,慢慢的,让自己专註于工作,再加上家裏的变故,她也就没有那么难过了,也跟本没有空难过。苏妩舞不是别人,她很强大,她可以抛弃任何阻碍她快乐的东西。
只是偶尔还会梦见那个少年。那个不能说话的少年。
对不起,他不厌其烦的道歉着。
她更无语:“你只会说对不起吗?你能说一千遍吗?切。“
可以。他说。
苏妩舞被他郑重其事的模样给逗笑了,她哼了一声,别开脸,问:“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几天?“
她想,如果只是几天的话,如果……
没有人知道,苏妩舞在等待他答案的时候,甚至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当她接过那张纸条时,手居然在轻微颤动。
今天刚到,一下飞机就来见你。不走了。“
她看着,不知道为何,鼻子忽然酸了,她努力地眨了眨眼,让眼眶那莫名其妙的雾气慢慢散去。他是很耐心的,从来不催促,一直在等待。
过了半晌,她才缓过来,她说:“哦。”
“那走吧,去吃饭。”
这段时间努力完结,加油!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