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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的撩拨,点燃了火焰。正人君子也很难坐怀不乱。祁酒脑袋嗡嗡嗡的,他分不清时梦醒还是梦后,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麻醉,只是本能驱使着他去回应。他抬手抚着她的脸,有些小心翼翼闭上眼,轻轻地任由她笨拙地吻上来,再试探着回应,
像是清风吹过,像是月光照拂,温柔而清晰。
他爱惜而克制地亲吻着她。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短暂而温柔。
最后的理智让祁酒强行停止,他深呼吸了一下,放开她,爱惜地抚了抚她的脸。她晕乎乎的,脸颊却红彤彤的,醉醺醺地望着他。正当他试图让苏妩舞放到浴缸裏时,一声尖锐的喊叫让他的耳膜一阵发痛。
“啊——!”那声音来自刚下班的苏梧梧。她刚回来,看见客厅开着灯,叫了好几声没有人。于是直接上楼找苏妩舞,听到浴室裏有动静,本想过来跟她妹说几句话,没想到酒撞见了这一幕。
非常具备冲击力的一幕:两人衣衫全湿,眼神迷离,互相搂抱着不说,还在浴缸裏……
祁酒回头的那一刻是很想死的。
经过长篇大论的文字解释,苏梧梧依旧半信半疑的模样,她用审判的眼神看着祁酒,祁酒只觉得六月飞雪。
但苏梧梧的到来还是解决了眼前这个难题,她帮苏妩舞洗了澡,换了衣服,在祁酒的帮助下把苏妩舞扛回了床上。苏梧梧倚在门边,看着祁酒细心地帮她盖被子,又量了量她的额头,她不由得好笑:“她只是喝醉了,又不是发烧了。”
祁酒似乎也觉得自己多想了,随即,他把刚才出门买的药放在桌子上,把刚写好的纸条递给苏梧梧。
苏梧梧看了看,上面叮嘱着:如果她不舒服,可以让她吃。看完后,她心裏竟然有些羡慕。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像个老妈子一样照顾着苏妩舞。她抬起眼看着,本以为祁酒交代完了就会走了,可他依旧坐在苏妩舞的床边,安静地看着她。
“餵,你不想走了?你明天不用上班吗?”她问。
祁酒摇了摇头,苏梧梧也不知道他是哪个意思。
只见他写了句:我能再呆一会儿吗。
按道理呢,是应该把他赶走的。虽然她也不是什么传统古板的人,但是陈以枚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骂她不懂事。在此之前,她一直都和陈以枚统一战线,祁酒很好,什么都好,但是,他不能说话。所以她们并不讚成他们在一起。或者说,很努力地反对过,就在几年前。
对于她来说,她亲爱的妹妹配得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可是,几年后,她的想法慢慢动摇了。她看着祁酒,问:“你会娶我妹妹吗?一定会吗?”
祁酒回神,他看着苏梧梧,毫不犹豫地点头。似乎这还不够,他在纸上又写上一句:一定会。
“你家人同意?毕竟,我家可是背负债务的,而且,你也知道,舞舞现在是明星,所以工作很忙,也很辛苦,可能时不时还会闹个绯闻,说不定以后还要拍戏,你能接受?你家人能接受?”
祁酒认真听着,闻言,一笑,似乎这些都不算什么。他回写:这都不是问题。
“我知道你爱她,可她爱你吗?如果,她不爱你呢?你知道的,我这个妹妹,从小呢,感情就有点迟钝,脑子裏都是学习,现在也是,天天都是工作,她不会谈恋爱的,更别说怎么去爱一个人,如果你对她有要求,让她放弃工作,做一个什么祁夫人,那不大可能。”苏梧梧道。
祁酒:没关系。
“没关系?如果她不爱你,也没关系吗?”苏梧梧有些惊讶。她至今还记得,她自己跑去找那个张苏王八蛋理论时,他控诉苏妩舞根本不爱他不喜欢他时的那种不甘。这样,祁酒也可以忍耐吗?
祁酒:只要她愿意和我在一起。
苏梧梧看了祁酒半晌,她无从考量他的话是真是假,但那也不重要,因为她妹妹她了解,如果不是喜欢,又怎么会在他求婚时,就跟变了个人一般,像个怀春少女?不得不说,祁酒的回答,征服了她。或者说,是他的行动征服了她。
所以,她打了个呵欠,道:“你自便吧,不过后果自负啊。”说着,转身离去。
苏妩舞第二天醒来时,浑身都痛得很不舒服。幸亏今天的mv行程取消了,因为沈期突然有事情,她这才放任自己去嗨。她揉了揉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苏梧梧坐在她的床头边吃苹果,咬得嘎嘎响。
“嘿嘿,姐,我想喝杯水。”苏妩舞咧嘴笑。
苏梧梧翻了个白眼,嫌弃道:“有事喊姐,没事就是苏梧梧。呵,不能喝酒别喝,我要是你,我今天就没脸见人了!”虽然嘴巴上这么说,她还是起身倒了杯水,递给苏妩舞。
苏妩舞喝了两口,凝神回忆了一下,她说:“我是醉了……是祁酒送我回来的吧?我……我干嘛了?”
苏梧梧见她这般,眼裏闪过一丝揶揄,笑道:“干嘛了?扒拉着人家祁酒,又亲又抱,还不让人回家呗。”
什么?苏妩舞吓得差点呛到,她脸色一红,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出去问问祁酒啊,他就在外面。”苏梧梧道。
“啊?他怎么来了?”
苏梧梧说:“不止祁酒,吴禹州和方蔷,哦,还有祁酒的爸爸祁天都在客厅。就等你了。”
“有事吗?”苏妩舞有些不明所以,一大早的来她家干嘛啊?
“提亲,哦,应该说是求婚?”苏梧梧道。
苏妩舞一听,懵了几分钟,彻底炸了,她立即起身,翻开手机,发现已经有好几个人给她发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