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老看着祁酒?”苏妩舞直接道,说着,回头瞪了一眼祁酒。祁酒顿时有冤无处说,他压根不知道啊,有这回事吗?他连忙比划:我不知道。
“哼。你知道你就完了。我告诉你,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男人!不许别的女人看你!”苏妩舞嘟囔着道,说着,还举起了拳头,作势要去捶他的脸。
祁酒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她的胡言乱语却让他疯狂心动。对啊。他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所有都属于。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突然受惊地颤了一下,惊呼:“好冷!”
他一楞,下意识把手抽回,可却被她拽住,她的手覆在他的手在,轻轻地在她的脸上摩挲,她笑嘻嘻地抬眸看着他,说:“没事,我的脸可热乎了,给你取暖。”
祁酒哪裏舍得看着她那红彤彤的小脸,他蹙眉,反手把她的手一起收回,然后,轻轻地把她拉入怀裏,用自己的大衣裹住她的身子。苏妩舞只觉得身上忽然跌落了炙热的火炉之中。安静下来,还能听见他那清晰有力的心跳声。
风雪再大,这裏也是温暖的。
而杨情也早早地自觉地慢下脚步来,看着那一对登对的背影暗自嘆息,苏妩舞是幸福的,这已经胜过千千万万的人了。
跟杨情告别以后,祁酒送苏妩舞回家,路上,苏妩舞嘴巴裏一直哼着那首歌的调子,脑子裏全都是祁酒,即便,祁酒就在身边。她脑袋裏的是16岁的祁酒,18岁的祁酒,和现在的祁酒。少年长成男人,不改的是对她的温柔。
祁酒看着她,欲言又止。
“明天我要去录制跨年晚会哦。”
“你忙的话不用一直陪着我。”
苏妩舞叮嘱着。
祁酒听话地点点头,又看了看苏妩舞,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苏妩舞从镜子裏看到了他的视线,不禁好笑,于是,问:“怎么了?你想说什么吗?”
被问到的祁酒忽然有些心虚,他抿了抿唇,手不自觉握紧方向盘,看了看苏妩舞,还是没说。
“你想好了再说。”
到家就是晚上十二点了。自从当了艺人,生活作息就是不规律的,苏妩舞倒也习惯了,以前熬夜覆习功课也是这么过来的。解开安全带,她侧过脸去看祁酒。祁酒很别扭地看了她一眼,又收回。
“怎么了?你说呀。”
“不说我就走了。”
“餵。笨蛋。”
苏妩舞三连逼问,祁酒还是那个死样,脸都涨红了,还是说不出一句。苏妩舞干脆使用绝招——转身离去。
果然这招奏效最快,她刚转身,祁酒就拉住了她的手。她笑意吟吟地回头,刚要说什么,可他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扑向了她。他整个人都压了过来,她身子一软,就靠在了座位上。他的吻炙热而猛烈,像是压抑许久,不停地在她身上汲取芬芳。她起初有些无措,但慢慢的也开始回应他,她双手揽着他的脖子,温柔地与他纠缠。
这个男人那么会吻的吗?
吻得她上气不接下气,脸都热了。她大概也是脑子昏掉了,鬼使神差的,她本能地伸手去摸他的喉结,一路向下,直到模模糊糊地解开了他裏边衬衣的第一颗扣子。
这个动作把祁酒唤醒了,因为他突然停下了,手也立即阻止了她的动作。
苏妩舞有些意乱情迷地抬眼,对上他同样沈醉的眼。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以后,苏妩舞更是羞愧地咬牙,低眉,立即抽回了自己的手,想要解释吧,可还能有什么解释?这不就是……饿狼行为吗!虽然内心极为鄙视自己,但她也很快原谅了自己的鲁莽,他们是合法夫妻啊!合法的啊!更何况,是他勾引在先!
于是,她恨恨地打了他一下,说:“看什么看,谁让你勾引我。”
祁酒慢慢地冷静下来,他好笑地摸了摸鼻子,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比划:呃,对不起,吓到你了吗。
“当然了,我以为你是个君子,没想到你……”苏妩舞顿了顿,瞅他一眼,说,“流氓!”
祁酒有些囧,但一想到刚才的事情,不禁勾唇,眉毛一挑,比划:我是流氓,你是女流氓。
苏妩舞气疯了,这个混蛋,居然敢笑她!她气得一脚飞过去,没想到祁酒没躲,只是温柔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动作温柔又有力,一时间又让她心浮气躁,于是,连忙收回。她起身,警告他:“告诉你,不许随便勾引我。”
祁酒有点委屈,本来他也只是想轻轻吻一下,毕竟今天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呢,可是……
祁酒,哦。
见他委屈,她也觉得实在是霸道无理,于是偷笑,探过去,深深地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
他懵然。
“只能我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