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竹挑了挑眉,不动声色道:“既是交给你的事情,便由你自己决定吧。”
这个剧情我可没写啊,看来剧情走向真的…开始不一样了。
“是,师尊。”
众人四散开,白千梵站在邪月树面前,此时的邪月树,因为耗尽修为,变得跟普通的树差不多了。
白千梵将火苗向邪月树扔去,火苗轻飘飘的落在了邪月树的树尖,一触即燃,瞬息之间,邪月树便浑身都燃了起来。
火光照进白千梵漆黑明亮的眼睛,他不由得想起谷伊和槐时哲的故事。
这邪月树想必就是槐时哲的本体,当年谷伊用龟石阵,耗尽自身修为,将他镇压在此,此举可谓是令人叹服。
喜欢一个人真的会变化吗?
白千梵余光偷偷瞄着凌竹,只见凌竹面容清冷,负手而立,火光照着他的面容皎洁,恍若谪仙。
他突然耳朵一红,收回瞄着凌竹的眼神,心道:我反正是不会变的。
灵兽山外。
慕树手拿着找到的乾蓝玉牌,对旁边的燕云池道:“奇怪了,都一天一夜了,没有凌竹长老的消息也罢了,居然连其他师弟师妹的消息都没有。”
旁边一个温润的男子道:“莫要着急,反正今日就是历练结束的日子,想必他们还在做最后的冲刺。”
慕树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总是这么不着急的样子。这玉牌本是你先我一步找到的,你又缘何非得让给我。”
燕云池毫不在意的道:“我本就是来走个过场,拿到玉牌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慕树师兄的修为医术可比我高多了,更适合拿着这玉牌。”
慕树见还是推脱不过,叹了一口气道:“那这叫我于心何安。”
燕云池看着他,眼仿佛有万千温柔:“何必于心不安,我…”
就在这时,灵兽山森林出掠出数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