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家里没有人……”
清原看着她。
街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照亮了她半张脸。
那张脸上,红晕从脸蛋上荡开。
她的睫毛在微微发颤,红润的唇瓣抿了又抿。
“要不要……来坐坐?”
野原琳说道。
清原诧异地看了野原琳一眼。
这还省了清原找借口上去坐一坐。
“当然可以。”
清原直接道。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野原琳的手。
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很快,两人到了位置,清原才没有继续握着野原琳的手。
野原琳莫名有些紧张,她从袖中摸出钥匙,手指微微发颤,试了两次才对准锁孔。
咔嚓。
门开了。
野原琳侧身让开,低着头。
“请进。”
清原迈步走进玄关。
他脱下鞋,摆在鞋柜旁。
野原琳在他身后蹲下,把他的鞋子摆正,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双棉拖鞋。
“清原君,穿这个。”
清原接过拖鞋,手指无意间碰到她的手背。
她的手指冰凉,指尖却微微发烫。
野原琳站起身,快步走进客厅。
“我去泡茶。”
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清原换上拖鞋往里走。
客厅不大,收拾得很整洁。
靠墙的书架上码着几排医书,旁边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琳和父母的合影。
窗台上还摆着一个小相框,清原走近看了一眼,是他和琳在第三演习场的合照。
照片里的琳比着剪刀手,而清原站在她身侧。
随后清原又看见了野原琳在水门班的合照,不过琳放在了不起眼的位置,远远不如这两张照片显眼。
“清原君,茶好了。”
野原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清原转过身。
她正跪坐在矮桌旁,双手捧着茶杯。
白色的水汽从杯口升起,隐隐约约模糊了她的眉眼。
清原在她对面坐下。
野原琳把茶杯推过来,手指捏着杯沿。
清原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她的手指,然后轻轻握住。
野原琳的手微微一颤。
茶杯在桌面上轻轻晃了一下,茶水漾开,反射着头顶的灯光。
“清原君……”
她抬起头,那双棕色的眼眸里还有一点不知所措。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显而易见。
野原琳的岁数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自然明白之后可能会发生什么。
清原没有松开她的手,揉了揉她的手背。
“紧张?”
清原问。
野原琳咬了咬下唇,轻轻点头。
“有一点。”
清原的手掌覆上去,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
“不用紧张。”
清原摇头,随后将一股阳遁查克拉传过去,安抚野原琳的心神。
这些阳遁查克拉,实际上就是生命力的一种表现,能让人更加精神。
果不其然,野原琳刚刚吃完烤肉的疲倦,霎时间舒缓了很多。
“清原君的手……很暖和。”
她小声道。
“琳的手也很暖和。”
清原感觉野原琳的手小小的,软软的,香香的。
嗯,是带土梦寐以求的。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啊。
清原摇了摇头。
接着他的目光从野原琳手上移开,落在她腿上。
那双腿并拢着跪坐在榻榻米上,白色的丝袜裹着纤细的小腿。
许是因为光线的缘故,在灯光下还泛着细腻的珠光。
袜口勒进膝盖上方的大腿肉里,微微凹陷,有一圈浅浅的勒痕。
“今天穿的白色。”
清原道。
野原琳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脸微微红了,算是默认。
“嗯……”
“我记得你之前也穿过黑色的丝袜。”
清原的手从她手背移开,落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上。
手指触到大腿的瞬间,野原琳的身体微微一僵。
丝袜很滑,手指几乎留不住。
但透过那层薄薄的织物,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清原君……”
野原琳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清原的手从膝盖上方缓缓向上,感受着丝袜的纹理和腿肉的弹性。
质量很不错。
清原如此评价。
这种丝袜估计卖价比较昂贵。
野原琳平常是很节俭的。
要和自己吃饭,才特意购置的吗?
清原心里想着。
在清原的抚摸下,野原琳原本绷得很紧的大腿,在慢慢放松。
白色的丝袜衬着她的皮肤,比白雪还要白。
“怎么不穿黑色的了?”
清原好奇。
野原琳咬了咬下唇,目光移开。
“因为……我发现清原君看我穿白色的时候,会盯着看更久。”
清原失笑。
原来还要这层原因,难怪野原琳没怎么穿黑丝。
“所以你观察了很久?”
野原琳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垂下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细密的阴影。
“我……我就是注意到……”
清原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感受着丝袜的触感和下面肌肤的温度。
“白色的很好看。”
他说。
“以后也可以试试其他颜色。”
野原琳抬起头,望着清原的眼眸。
“清原君喜欢什么颜色?”
“都喜欢。”
清原顿了顿。
清原表示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
“琳,因为你无论穿什么都好看。”
野原琳闻言,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我……我去洗个澡。”
她忽然站起身,动作太急,膝盖撞在桌沿上。
茶杯晃了晃,茶水溅出来几滴,洇在桌布上。
“小心一点。”
清原提醒道。
“清原君……先坐一会儿。”
她转过身,快步朝浴室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那个……冰箱里有饮料,清原君想喝的话自己拿。”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样地消失在客厅,回到了卧室拿衣服。
随后野原琳带着衣服进入浴室。
咔嚓一声门关上,接着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水声流落在瓷砖上。
清原靠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
他抬起头,打量着这间小小的客厅。
连花瓶里的野花都修剪过,高低错落,显然是花过心思的。
书架最上层放着几本医疗忍术的笔记,书脊上贴着标签。
没过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清原收回目光。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被推开。
野原琳走出来,身上裹着一件淡粉色的浴袍,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湿了领口。
她的脸被热水蒸得泛红,红晕从脸颊没入浴袍的领口。
“清原君……”
她站在走廊口,手指捏着浴袍的系带,指节微微发白。
“我洗好了。”
清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刚沐浴过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野原琳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那我也洗个澡。”
清原道。
然后他伸出手,解开火影袍的系带。
白色的袍子从肩上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锁子甲。
野原琳的眼睛睁大。
“清……清原君?!”
只见清原把锁子甲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脱掉里面那件黑色的紧身衣。
或许是清原恢复能力惊人的缘故,他赤身的体魄即使有伤疤,也在不断变淡,最后变得像没有任何痕迹似的。
野原琳一下子抬起手,用手指捂住眼睛,指缝却张得很开。
透过指缝,她看见那具身体比她想象的更加……雄伟。
她的脸愈发烫得厉害。
清原微微一笑,走进浴室,门在身后关上。
野原琳站在原地,手指还捂着眼睛,但指缝早就张开了。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恢复了一些情绪。
等清原洗完澡出来时,客厅里空无一人。
茶几上的茶杯已经收了,桌布换了一块新的。
冰箱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放着两罐冰镇的饮料。
清原去冰箱拿了一罐饮料下肚,然后径直走到野原琳的卧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