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接触到鞍马八云之后,清原能感知到鞍马八云身上有一股很精纯的阴遁查克拉。
他心里记得原著中的鞍马八云,甚至可以用精神的力量产生出一种名为“伊度”的怪物。
这种怪物,也是鞍马八云的心魔。
但清原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靠单纯的精神能量,就能创造出阴遁造物。
“火影大人。”
鞍马八云低下头,微微弯了弯腰。
清原走到她面前,开口询问道:
“你在画什么?”
“树。”
鞍马八云开口说道。
“我知道是树。”
清原点头。
“我是问,你画的是眼前的这棵树,还是心里的那棵树?”
鞍马八云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她低下头,看了看画纸上那棵灰蒙蒙的树,又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现实里的那棵金黄色的银杏树。
“不一样。”
鞍马八云道。
“哪里不一样?”
“颜色,我画不出来那个颜色。”
清原站起身,走到画架前,低头看着那幅画。
画技很好,构图、光影的处理都很成熟,超出了她这个年纪应有的水平。
但整幅画缺乏一种东西,那就是生命力。
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滤镜太阴间了,显得死气沉沉。
鞍马八云的父亲鞍马丛云看了一眼自己女儿的画,也是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绘画风格,其实就是女儿阴郁内心的展现。
他女儿的幻术天赋真的很高,被全族人视为家族振兴的希望。
而命运却开了一个玩笑。
这样贫弱的身体,连忍者最基本的体能训练都做不到,直接断绝了成为忍者的路。
而在一个忍村里面,无法成为忍者,即使有通天的幻术天赋,也没有任何用处。
这样的落差,就连他都接受不能。
更何况,他年纪尚小的女儿还是亲历者。
“是因为无法成为忍者,所以才画不出来吗?”
清原开口说道。
鞍马八云的心理素质其实比较一般,会诞生出伊度,也是她的不甘、绝望等负面情绪爆发。
这还导致她误杀了父母,导致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差不多吧。”
鞍马八云被问到这个问题,苍白的小脸带着苦涩。
她真的很想成为忍者,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才能。
“可是这是我的奢望罢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忍者。”
鞍马八云摇头。
“我画画都觉得累,从没有远行过,更何况忍者需要到外面执行任务。”
鞍马八云认为自己即使成为了忍者,说不定会是忍者历史上,第一个因为赶路而累死的忍者。
“这个并非无法解决。”
清原看向鞍马八云。
“!”
听到清原的话,小小的鞍马八云当即流露出了震惊之色。
难不成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她的困境吗?
夕日红也是狐疑的看着清原。
她也没听清原说,有什么好办法啊。
忽然,夕日红又想起清原的身份。
清原可是纲手门下的高徒!
鞍马八云也去过很多次木叶医院,但都是无功而返。
这是先天性的疾病,就和血继病一样,很难医治。
可若是清原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
“火影大人,你真的有办法……?”
鞍马丛云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开。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是的。”
清原点头。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
“愿意!”
鞍马丛云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
很快,鞍马丛云像是想起来什么,叹息了一声:
“火影大人厚爱,鞍马一族感激不尽,只是八云的身体也看过很多医生了。”
“这种病,或许真的无法医治。”
他们也去找过纲手,可纲手很久不进行手术了,最多指导部下。
再加上过去处于战时,时间就更加紧促了。
久而久之,就连鞍马丛云也放弃了这个打算。
“那是对其他人而言罢了。”
清原摇头。
“八云,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鞍马八云愣住了。
“火影大人……是说真的吗?”
鞍马八云带着希冀问道。
“当然。”
清原点头。
“我可是火影。”
鞍马八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我愿意。”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鞍马丛云站在一旁,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火影大人……收他女儿为徒?
“火影大人!”
他猛地跪下来,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鞍马一族……鞍马一族无以为报……”
他的声音发颤,眼眶泛红。
“以后鞍马一族,愿为火影大人效犬马之劳!”
“起来。”
清原单手把他扶起来。
“不必如此。”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玻璃管。
管身不大,里面装着半管淡绿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这是?”
鞍马丛云愣愣地看着那个玻璃管。
“给八云的药。”
清原把玻璃管递过去。
“能增强生命力,弥补她身体的不足,喝下去,脸色就不会这么苍白了。”
鞍马八云接过玻璃管,低头看着里面的液体。
她没有犹豫,拔开瓶塞,仰头喝了下去。
液体入喉,明明冰冷的液体,却开始变得滚烫。
那股热流从喉咙到胸口,涌向全身的细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像是被填满了。
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
“真的有效……”
鞍马八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双手不再冰凉,有温度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心跳得比平时快,但不是那种虚弱的跳动。
而是更加沉稳有力的跳动。
“谢谢你,火影大人。”
鞍马八云感激地说道。
清原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还叫火影大人?”
“老师。”
鞍马八云立即道。
“嗯。”
清原颔首道。
“以后好好学,忍者学校那边,我会帮你安排。”
他收回手,站起身。
“只要不是大量的体术修行,日常的训练应该都能应付,我会定期给你送药,维持身体的状态。”
鞍马八云用力点头。
“我一定……一定不会让老师失望!”
清原笑了笑,看向鞍马丛云。
“八云就交给我了。”
“是,是!”
鞍马丛云连连点头,又鞠了一躬。
“多谢火影大人,八云就拜托你了。”
他的腰弯得很低,额头几乎触到膝盖。
鞍马八云的母亲鞍马鳞也走过来,站在丈夫身侧,同样深深鞠躬。
“不必多礼。”
清原抬手示意他们直起身。
“八云是我的弟子,照顾她是应该的。”
他转过头,看向鞍马八云。
“之后我会抽时间教你忍术,你在忍者学校也要好好学习。”
鞍马八云点头。
“我会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像是在努力证明自己可以。
“一定不会给老师丢脸!”
清原笑了笑。
“那就好。”
他转过身,朝来时的路走去。
夕日红跟在他身侧,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朝鞍马八云挥了挥手。
鞍马八云也挥了挥手,小小的手掌在阳光下晃动。
鞍马八云的父亲和母亲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两道背影渐渐走远。
直到那两道身影消失在石板路的尽头,鞍马八云的母亲才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抱住女儿,哭出声来。
“妈妈……”
鞍马八云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拍着母亲的背。
“你怎么了?”
“没事……妈妈没事……”
鞍马八云的母亲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女儿那张终于有了血色的脸。
“妈妈只是……太高兴了。”
鞍马八云的父亲站在一旁,仰着头,看着天空。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
从鞍马宅邸出来时,夕日红走在清原身侧。
“这样真的可以吗?”
她转过头,看向清原。
“她的身体……能支撑得住?”
“可以。”
清原点头。
“药能弥补生命力的不足,只要不是大量的体术修行,日常的训练没问题。”
清原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