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季秒一直和陈壮跑来跑去,在这个繁华的城市裏每天胡天酒地,反正花的是胖子的钱,他也没什么心疼的感觉。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和方离三个星期零六天没有过联系了,没见过面,没打过电话,没发过信息,三个星期零六天,季秒趴在桌子上看着周围扭来扭去的人,扭头往嘴裏灌了一大口橙汁。
陈壮从舞池裏挤过来,一脸兴奋的要拉着季秒去跳舞,季秒摇摇脑袋,他对跳舞没兴趣,从小到大只跳过一次,还是上次和方离一起跳的华尔兹,一想到方离,季秒的左胸口就一跳一跳的疼,
他难受的摇摇脑袋,抬头对陈壮大吼:“给我酒!我他妈今天也要醉一次!”
陈壮楞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这么激动:“秒秒,你不是对酒精过敏?”
“不管了!”季秒拍着桌子大叫:“过敏就过敏,快给我拿!”
陈壮拗不过他,还是到吧臺给他拿了杯度数不高的甜酒,季秒接过来一口灌完,果然,停下来刚不到两分钟他的头就已经开始晕乎了,脖子上也有点痒痒的感觉,季秒迷迷糊糊的站起身,晃悠悠的要往舞池那边走。
陈壮赶忙走过去扶他,看季秒这么晕乎的样子他也不放心继续这样玩,可心裏老有个声音一直在不停的提示他“这是个机会,机会!”。
陈壮头疼,其实这些天季秒和方离闹矛盾他也知道,所以自己就觉得这或许会给他带来意外的收获什么的,可又觉得真的这样做了心裏会很过意不去,可现在季秒醉成这样,小脸红扑扑眼睛雾蒙蒙的,他真的抵抗不能啊……
到最后两人还是晃悠悠的去了舞池,周围人声嘈杂,音乐也特别震耳,所有的人都玩的很嗨,季秒傻笑着跟着他们来回乱扭,其中好几个舞娘看季秒这么嫩还想过来给他灌酒搭讪的,可都被陈壮给一一瞪走了。
季秒站不太稳,大多数时间都是陈壮半搀着他跳的,扭着扭着季秒就累得有点不想动了,他无力的趴在陈壮怀裏,觉得这个胸膛软软热热抱着还挺舒服的,可和自己早就熟悉的体温和那个瘦弱的身体还是很不一样,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
季秒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想看清这个抱着他的人是谁,头顶的彩灯晃的人有点眼花,季秒抬起头时刚好有一束蓝紫色的光打在他们这边,陈壮低头看着一脸迷糊的季秒,眼睛也被这束光映成了淡淡的蓝色。
季秒忽然像魔怔了一样,呆呆的伸出手去摸那个会让他安心的颜色,陈壮眼神挣扎的看着季秒,抱着他的双手也忍不住一再用力,这会季秒把手放到他脸上完全就像是给了他一个准许的信号一样,陈壮咬咬牙,终于还是低下头慢慢的,慢慢的,亲在了季秒的因喝酒而显得特别殷红的嘴唇上。
季秒像是满足了,也伸出手回搂住了抱着他的人,嘴裏含糊不清的说了几个字。
“方离……喜欢你……”
方离最近实在是忙的太厉害,这一个月来几乎没一天是闲着的,这笔生意太大,还掺杂着些国外黑社会的势力,方峰怕方离一人应付不过来,还专门把方祁和方臻也调了过来。
这天晚上方离刚从赌场脱身就直接开车来了学校,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季秒,他知道季秒心裏一定憋屈了很久,那个笨不拉叽的小破孩,这么些天不知道他自己都在胡想些什么。
把车子停在一边,方离下车给季秒打电话,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电话一直没人接,方离有点奇怪,这么晚季秒不可能出去的,那为什么不接电话,方祁这些天也没回宿舍,所以也没法去问他。
方离嘆口气,坐回车子裏准备继续等待,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电话竟然还是没人接,方离烦躁的用手敲了敲方向盘,发动车子调头离开。
可说来也很巧,就在方离的车尾消失在黑暗裏后,陈壮刚好扶着季秒从出租车上下来,刚下车季秒就冲到路边抱着电线桿吐的一塌糊涂。
陈壮无奈的在他身后给他拍背:“不让你喝你偏喝,脖子上的红点看起来好像很严重,快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要……”季秒摇头死抱着电线桿:“我要方离,给我方离……”
陈壮的眼神暗了暗,走到他身边把他给用力挖起来:“你的方离今天不会来了,明天带你去找。”
“不要,胖子,胖子……”季秒用力摇头:“你放我下来,给我方离!”
陈壮咬紧牙关,抱紧他加快步伐,他怕如果现在再不把身上的季秒被送回去,他有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