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同一时间,陆辰这个常年穿着白大褂的单身俊美男却忽然在翻病例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揉揉鼻子,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睡觉太热踢了被子。
方离坐在一旁瞥他一眼:“我刚才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倒是给我出个主意啊?”
“我说你烦不烦。”陆辰不耐的瞪他一眼:“你的季秒跟你闹脾气,你就过来闹我是吧。”
“啧!”方离敲敲桌子:“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樊羽。”
“嗯。”陆辰仍然纸不离手的翻着书:“那个长的特别像季秒的小白兔?”
“……”方离眨眨眼,其实相处久了,他发现倒也没有多像。
“怎么了?”陆辰抬头看他:“你该不会突然发现你对那个圈养起来的小兔子有了不同的感情了吧,所以才和季秒闹了别扭?”
“……”方离再次沈默。
“唉……”陆辰嘆口气,他放下手裏的书走到方离面前:“我说你是不是该清醒清醒了,那个樊羽算是个什么东西,值得你为他和季秒生气?你养他这么久了,也该放一放了吧。”
“我……”方离烦躁的踢踢桌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季秒一直因为这事心裏有疙瘩,可是我看着樊羽就是狠不下心,他也算是个可怜的孩子……”
“是是是。”陆辰摆手打断他的话:“我不想听你的那些道理,方离,我只有一句话要劝你,早日收起你那泛滥的同情心吧,不然的话,以后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方离看他一眼,有些头痛的嘆口气:“我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
陆辰在心裏骂到,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还没想通,真是可怜了那个白白受了六年苦的小季秒了。
……………………(这两天迷上了可爱的分割线)
就这样又稀裏糊涂的过了两天,季秒每天吃在酒吧,睡在酒吧,就连杨默要来接他他也不愿意回去,杨庾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没和方离和好,嘱咐着让他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杨庾也只好乖乖的跟着杨默回去。
季秒这两天也没白待,他除了吃喝,抽空就在想那个陆辰到底是哪颗葱,小q看他那纠结样也怪不好意思的,本来就是自己随便提一提的,看来哪天那个流氓要是再来一定要逮着他过来给季秒看看。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些天那个败家的好像也好久没来了,嘁!他不屑的往嘴裏灌了一杯伏特加,就知道这些有钱的公子哥,一个个都是玩腻了就扔了的主!
这边小q在为自己的人生自怨自艾,休息室裏的季秒却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想起了那个叫陆辰的小葱是谁!
他急忙忙的把裤子提起来,刚才马桶一抽完他突然就记起来了,那个什么陆辰陆辰的,不就是六年前那个每天穿着白大褂,一脸臭屁的跟在方离身后想背着他吃方离豆腐的色狼医生吗!
靠!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那混蛋看方离不理他那一套就把算盘打在了他家纯良小q身上了!
越想越觉得气不过,该死的,方离那家伙耍自己就算了,连他的狐朋狗友也要来垂涎自己的人吗!季秒气呼呼的拿出手机,一时间也顾不得他还在和方离怄气,电话通了就是一阵大骂!
“方离你个混蛋!让你的那个衣冠禽兽的好朋友给我离我家小q远点!越远越好听到没有!”
方离在这边呆呆的拿着手机,本来看到季秒主动给他打电话他还挺高兴的,可上来就是这么一顿大骂还是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季秒,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