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秒赶到白皓家时,新娘子刚被大老远的接过来,白皓一身白西装往身上一套,简直帅气的不行!
季秒绕过来往不断的亲友,瞅着机会把正在招待客人的白皓给拉到了拐角裏:“怎么样,怎么样白皓?林森呢,他什么时候会来?要不要我给你们接应!”
看着神色间难掩兴奋的季秒,白皓只是深呼出一口气,然后一把推开他就想出去,季秒楞了,什么都没说又把他给拽了回来:“怎么了这是?有这么机密吗?给我说说也不行啊!”
“季秒。”白皓甩开他的手:“谢谢你给我传达昨天的消息,不过从今天起我就是有家室的人了,所以请你不要再在我或者是在其他任何人面前提林森这个名字。”
“怎么了?”季秒有点摸不着头脑,他看着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白皓,一时间觉得事情好像在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在发展:“白皓,你和林森怎么了?他人呢?你们昨天说什么了?”
“说了什么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白皓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他从口袋裏拿出一张纸递给季秒:“这是他昨天让我交给你的,他走了,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走了?
季秒呆呆的接过纸条,这他妈就走了!他奶奶的,自己还没欣赏到抢新郎这么刺激的戏码那该死的林森竟然就走了!
季秒把手裏的纸条揉成一团,白皓已经出去继续招待客人了,来自各个地方的亲朋好友簇拥在他身边,他搂着旁边的新娘,笑的幸福异常。
季秒展开手裏的纸条,上面只有简单的几句话:
季秒,谢谢你,如果以后还能再见面的话一定会请你吃顿饭的,再见,还有,记得要好好守护你的爱情,因为你真的比我幸运太多了。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没有提到他要去哪,也没有提到他为什么要走,更没有提到白皓,一点都没有……
季秒摇摇头,随手把纸条塞进了口袋裏,或许他跟白皓要说的早就在昨天晚上说完了,可这些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亏他还这么自作多情的一直想帮他们。
外面参加婚礼的人已经越聚越多了,季秒一路跟熟悉的人打招呼,最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和新娘站在一起开心笑着的白皓,他嘆口气,林森,希望你的决定真的是正确的。
回到家时方离正好把外套穿好,看见季秒无精打采的站在卧室门口,他好笑的走过去捏捏他的苦瓜脸:“怎么了?怎么回来了,我正说要去参加婚礼。”
“参加什么破婚礼。”季秒倒在他怀裏,声音闷的不行:“方离,我们今天看不到抢新郎的戏了。”
“嗯。”
“林森他竟然就这样走了。”
“嗯。”
“你知不知道白皓有多可怜,我今天看着他笑,笑的比哭还难看。”
“嗯。”
“方离……”季秒的声音隐隐带着点哭腔,他抓紧方离的西服蹭蹭脸:“方离,为什么同性恋就不能生活在一起,你说,为什么同性恋就不能好好的生活在一起,他们只不过想在一起而已,有犯什么法吗?方离,方离你说啊……”
“季秒。”方离搂紧他,低头慢慢亲吻他的脸颊:“乖,放心,我们会没事的,乖。”
“嗯……”季秒点头,两眼泪汪汪的看起来特别可怜。
方离轻轻笑了笑,抱着他坐到床上:“季秒,是不是我们不做些其他的事情你的脑袋瓜裏就会一直想着这些东西?”
季秒眨眨眼:“方离,我现在没心情做。”
“没关系。”方离咬了咬他的耳垂,两人慢慢的倒在床上:“我有心情就行了……”
“嗯……唔!方离!啊……”季秒跪趴在床上,脸色潮红的厉害,他现在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还被扯的露出了大半个后背,下半身直接被脱的一件不剩。
方离握着他纤细的腰身,毫不留情的狠狠撞进那个火热柔软的地方,一下又一下。
“嗯!方,方离!”季秒挣扎着扭过头:“你,你他妈给我,给我慢一点!”
“秒秒……”方离低头亲吻他,两人交换着津液,舌与舌火热的纠缠在一起:“秒秒,季秒!”
“嗯……!”
不知道方离撞到了哪裏,季秒猛的仰起脖颈,手下的被单也被抓的紧皱在一起,也不知是谁身上的汗滴,落在洁白的枕头上,晕出一小片水渍……
季秒喘着粗气,他刚刚发洩过一次,浑身虚软的厉害,可方离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在季秒稍微休息了几分钟后他立刻又把人捞起来坐在自己怀裏。
“方离……”季秒奄奄一息的看着他:“不要了,疼……你看看有没有肿,我怎么觉得好像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