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离焦躁的敲着方向盘,从刚才开始已经快过去了半个小时,这长达快二十米的堵车长龙却一直动都没动过。
收音机的广告吵的人心烦,他烦躁的想要关掉,可手还没刚抬起来胸口却突然像被什么揪了一下似的,酸疼的差点喘不过气。
右眼皮也一直跳的很频繁,用力舒出一口气,方离脱力的靠在椅背上。
想起刚才那个人跟自己说的话,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季秒,你一定要没事!
疼,疼的简直快没有知觉了,血也一直不停的顺着手臂往下滴,季秒喘着粗气死死的盯着对面随时都有可能冲过来的人。
刚才他把匕首举过来时,季秒及时的偏了一下身子,虽然是躲过了要害,不过右边的手臂还是被狠狠的刺到了。
看着季秒因为失血过多而越来越白的脸色,那个人的情绪似乎变得激动起来,他举着手裏的匕首胡乱挥动。
“你别挣扎了!没用的,只要一刀,你很快就可以解脱了!不要再多受这些折磨了!”
季秒苦笑,仍然紧绷着精神看着他,你他妈的现在要死的不是你,你当然会说这种漂亮话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威胁你,你的家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可我对我父母来说也是最重要的!就算是为了他们我也不会轻易死在这裏!”
季秒边说边剧烈的喘气,贫血的晕眩感已经让他快没有多余的力气了,现在就只是强烈的求生欲望在支撑着他而已。
看着窗外仍然显得很荒凉的景色,季秒闭了闭眼睛,强忍着把“快没救了”的念头给压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转了过去,两个人僵持着站在小小的木屋裏,季秒看着对面已经开始旋转的人影,他忽然觉得就算这个人不上来一刀解决他,他自己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木屋裏的氛围像是一条紧绷着的坏弦,这时候哪怕是一丁点的刺激都足以要了季秒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