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问樊羽的事的。”杨默低头抿一口咖啡:“方离，樊羽我不能交给你，而且我想你的好弟弟应该已经把实情告诉过你了，他不过是这场局中的一颗棋子，于我们任何人来说都没有太大的用处。”
“我没有让你把他交给我。”方离抬头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透露出些异样的光芒:“杨默，我这次来只是想知道你和杨庾的故事，仅此而已。”
杨默楞了一下，放下手裏的杯子沈默的看着他，方离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微微瞇着的眼睛像是洞察了一切事实一样清明。
沈默良久，杨默终于还是笑着败下阵来:“方离，有时候我还真的挺佩服你冷血的神经的。”
“我们彼此彼此。”
“哼。”杨默冷哼一声:“我就算再怎么冷血也不会怀疑到自己亲生母亲身上去。”
“亲生母亲？”方离勾勾嘴角:“如果你前些天给我说这句话，或许我还会自责一下自己的良心，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方离说这些话时表情很平静，可嘴角讥讽的笑容却让杨默扎的眼疼，他仔细想了一下目前的状况，然后抬头看着神色冷淡的方离。
“你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了？”
方离摊摊手，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正好这个时候季秒和杨庾也从楼上下来了，方离站起身，笑着对季秒伸出手。
“你们谈好了？”季秒看起来很开心。
“嗯，这就要回去了。”方离捏捏他的手心。
“这么快！”季秒嘟嘟嘴巴，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杨庾一眼:“我还没和小庾说好呢！”
“没事。”杨庾笑着摇摇头:“你先回去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那好吧。”季秒对他俩挥挥手，跟着方离一起走了出去。
“你们说什么了？”，看着方离他们慢慢走远，杨庾转头看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一脸若有所思的杨默:“怎么这幅表情。”
杨默摇摇头，搂着他坐在沙发上:“小庾，或许方离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