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的,都没感觉到疼意,已经鲜血淋漓,脑袋差点直接飞出去。
鱼线总归不是很结实,“崩——”一声被高阿那肱撞断,与此同时,一个黑影仿佛弩箭一般,随着鱼线的绷断,瞬间射了出来。
“嗤!”
“啊啊啊啊啊——”
高阿那肱但听一声轻响,又是还没反应过来,右眼已经一痛,被血色糊成了一团,鲜血在脸面上绽放开来,一股子热浪喷溅而出,飞溅了满地都是。
一只小匕!
鱼线绷断的剎那,小匕仿佛是机括一般,突然应声而出,直接朝着高阿那肱的眼睛扎了进去。
虽然只是一只钝头、銹迹斑斑又满是泥污的汤匙,但是因为力度巨大,高阿那肱又毫无防备,当真是一头扎了进去。
高阿那肱疼的惨叫连连,捂着自己的眼睛咕咚扑倒在地,就在此时,突听“踏踏踏……”的脚步声,那跫音不急不缓,带着持重与威严,慢慢的从黑暗中转了出来。
是杨广!
杨广其实哪裏也没去,他安排好了机括,就藏身在营帐之中,静静的守株待兔。杨广知道,高阿那肱看到营地失火,一定会着急赶回来确认人质,因着营地已经没了,人质是他最后的期望。
果不其然,高阿那肱一步步的踏入杨广的圈套,自己按下了机括的开关……
“啊啊啊啊——”
高阿那肱惨叫着,热血糊了满眼都是,勉强睁开另外一只眼睛,便看到四五岁大的小包子,负手而立,冷着一张小脸,满脸的阴鸷与不屑,微微弯下一些腰来,用根本不同于孩童的口吻,轻笑:“朕说过,千万别落在朕的手裏,否则……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