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句宇文胄,说他不能人道等等,没成想竟然埋下了祸根!
韦艺可算是明白了,自己可能是中套了,干涩的说:“骠骑大将军,小弟前些日子是……饮醉了酒,一时口不择言,还请骠骑大将军海涵。”
“我海涵管个屁用!”宇文会冷笑说:“你羞辱我兄长之时,怎么没想着今日?今日我定然要让你感同身受!剁了你的命根子,看看你那群狐朋狗友会不会也嘲笑于你。”
“大、大将军!”韦艺吓得不轻,他被五花大绑,下意识夹着腿,说:“大将军这可不是闹着顽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一方太守,你不能……尤其是在人主面前,你如何这般失礼?!”
韦艺把杨兼抬出来,杨兼一笑,很随和的说:“无妨无妨,兼便是看个热闹,你们不用在乎兼,请随意。”
宇文会又怒瞪着韦艺,说:“是了,日前人主教训那些死士刺客的法子我看不错,也扒掉他的裤子,给他涂上蜂蜜,挖开蚂蚁洞,让蚂蚁啃咬,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人道!”
韦艺听说过杨兼的手段,杨兼可是能让死士开口之人,没有一点子能耐怎么行?
韦艺脸色发白,说:“人主!人主开恩,您不能任由骠骑大将军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