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也不算是平静,仿佛是一滩不会波动的死水,淡淡的说:“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家不家,国不国,对于我来说,又有甚么意义呢?”
萧岑实在没忍住,说:“萧岩!你说的甚么混账话?!陈人是你引来的,现在你却说这样的混账话!你就算死了,也无颜面对我大梁的列祖列宗!”
杨兼抬起手来,说:“朕说过,不会杀你,现在依然没有改变想法,不过……”
杨兼幽幽一笑,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倘或不答应替朕打水战,那也好办,朕便将你……送给河间王做仆役。”
“仆……仆役?”河间王萧岑突然被点名,吓了一跳,惊讶的看向杨兼。
杨兼微微颔首,说:“无错,你们不是不和么?不是有罅隙么?朕便将萧岩赏赐给你,你是让他挑水餵马也好,洗衣做饭也罢,亦或是扫地暖床,都随便。”
萧岑:“……”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杨兼瞇着眼目凝视着牢狱之中的安平王萧岩,说:“朕就是要打断你的骨气,折辱你的高傲,你不是一个死人么?死人是不需要这些的,看你会不会哪一天诈尸,起死回生也未可知。”
杨广:“……”父皇还是一如既往的……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