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狗惊叫:“啊啊啊啊那个人被毒晕了还能打人。”
聪明一点的另四分之一半天狗忖度:“他们会和鬼杀队出间隙吧?”
你就是要他们这么脑补,但实际发生的情况比你临时起意想到的,还要好得多。两只鬼体验到了五条悟从未展示的招式“赫”,被红光打得满地乱转的同时,也看到了五条悟因为被冰之血鬼术毒倒,失力地靠在你的肩膀上。
但是好重……
为了让无惨丧失警惕,你们必须自削战力,假决裂和英雄气短是最好用的;其次,至少也要在鬼杀队安□□们的“内应”,因为你有一种预感,鬼杀队内有无惨的“内应”。
不过你也是临时起意。顺便还可以试一试五条悟的毒素抗性,让他别那么托大。事实证明五条悟真的免疫不了神经毒素……无惨的自信应该会大大膨胀;而你们可以从此计划得更周详,这总比被童磨发现这个点,划算得多。
但是五条悟真的好重……
发送简报给系统让他们用电脑对两鬼进行监控,并一直到确认被赫轰烂半边身子的两鬼已经逃跑了,你撤除了这里的精神屏障,使劲拍了拍五条悟的脸:“已经帮你解毒了,别装晕了。”
五条悟好大一只挂在你的脖子上,抱怨:“就算想偷亲我,也不要用这种手段吧。”
如果不是靠着墙,你早就被掀翻了。你瞥他一眼:“你知道我是打算做什么吧。”
你从来是专业兵行险着的选手,从来不奢求理解;但碰到五条悟这种无事三尺浪的选手,你还是寄希望于他能看懂你的风格的。
五条悟不听,挂在你的肩膀上摇摇晃晃:“头好痛……本来用无量空处的时候,头就会好痛好痛,小雪为了对我行不轨之事,居然想亲晕我。”
你:……
这家伙好像已经下定决心把你当成拐杖用了,就差把两条长腿顺杆盘了。
你面带微笑:“五条先生,如果真的很辛苦的话,我可以叫辆板车过来拉你。”
五条悟:“叫‘五条sama’也太冷淡了。就算不叫悟殿,也可以叫五殿的嘛。”
你面不改色:“板车上就写四个字:卖壶葬父。”
你踢了一脚被玉壶忘记的,不对称的艺术品小壶壶。
五条悟刹那间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