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抱怨着坏心tony梳理的妇人发型,但好像诗雪并没有真的多在意服饰上面的东西,而是用蔷薇花水配合猪鬃小刷子非常仔细地整理好了每一缕头发,改善了tony先生的发胶艺术。又让那头如同上好丝缎一样的长发,即使被复杂盘髻与装饰在上的蓬松卷发切割成无数面,仍反射出一种接近于幽深的夜的丝绒光泽来。
同款发胶的草本味道,却多了一种甜掉牙的玫瑰花香。
甜党五条悟回忆起之前在吉原,她倾身靠过来的时候,也是一样的香味,不同的是,他当时没有把她这头惹祸的长发老老实实盘好,诗雪的长发一半披在他的肩上,一半披在他的胸前,沉柔光润,一直在脖颈间擦来擦去。
那时五条悟多想念无下限啊。
黑绳果然是最讨厌的东西了。
那一绺黑色的卷发最终在他脸颊边停住了,只把香风卷来卷去。诗雪钻研了他半天,得出没必要的结论:“如果真的醉了,那就算了吧,只能让义——”
只能让义勇先生失望了。
当然不是。
维持着呼吸交错的距离,诗雪伸手戳了戳五条悟的颊边软肉。女人持勺的手反向将舀蜂蜜的两只手指,连同之前保养头发时在整条玉臂上带着的甜味花香一同扣在掌心,一触即离,沿着臂笼滑下来的旗袍倒大袖也随着她收回手,被重力抹平褶皱,眼看就要落下来,将甜味全部拢进袖笼里。
蜜也是蔷薇花的蜜。
五条悟还是没忍住一低头把她手里的勺抢走了。他还是确认勺里没有毒的。
咬着勺还没来得及得意,五条悟发现诗雪并没有松手,而是拂腕弹了弹勺柄。
诗雪歪了歪头,轻轻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嘴角:“抢来吃的蜜更甜吗?五条老师。感谢你的教导。——精神力与咒力不同,可以以‘化学式’的形式去构建反应,如果说咒力是硬的,那融合了正面的精神力,即使应用效果比较粗糙,但那种力就是‘软’的。”
诗雪抬头朝着身后画圈圈的义勇笑了笑,展示了谋略的胜利。
几乎是同时,五条悟连人带勺栽倒到了她的腿上。
美少女的唇角笑容几乎僵死。
这家伙不会真的是装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