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说:“在那之后,无惨大人虽然不会来这里,但是会想办法吃掉我。”
炭治郎震惊:“你想被他吃?”他不太理解鬼的忠心耿耿。
只剩一个头的童磨目视远方,用他充满着热忱与激情的眼神:“我一直都为无惨大人寻找着蓝色彼岸花,如果能克服鬼唯一的弱点,那么鬼就能真正的永生。”
童磨垂下眼,大声传教:“当然,仅仅是永生是不足够的,即使是鬼,只要是弱者,就仍旧困于无穷的灾厄,无法解脱,我曾以为只要我成为上弦六,就足以接引信众走向永生的领域,然而妓夫太郎与小梅的事情表示,以人类之痴愚,即使拥有了永生,也无法无忧无虑。”
童磨弯起了嘴角,露出甜美的笑容:“但没关系,我与永生同在,也与极乐同在,我怜悯世人的忧患,却会永远固守着爱乐,只要相信我就足够了。”
然而他垂下嘴角,“但是如果暴风的尽头还是暴风,冷雨的尽头还是冷雨,吃掉蓝色彼岸花不惧怕日光与日轮刀也仍不能永生和无忧无虑的话:那与我同行的这段极乐的旅途,到达终点的时间是早还是晚,有什么区别呢?”
童磨收敛起脸上的悲伤,慷慨激昂地重新挂上微笑:“如果极乐终到尽头,那就成为暴风本身。”无惨常常自比暴风、洪水、地震与火山,“倘若免不了忧虑的话,就不要为自己忧虑,成为无惨大人那样只为别人愤怒的暴风也不错的。”
炭治郎摇头,“我不理解。”
童磨温柔地安慰他:“小孩子不能理解也是可以的,等你长大了,经历了苦处,就明白了。我原谅你了。”
炭治郎摇头:“我不理解啊。我不理解的是,人为什么不能忧愁呢?人自己选择去勇敢面对忧愁,痛苦,仇恨和坚持,而不是一了百了,那他们就永远有权利去选择,你为什么非要给他们那什么极乐呢?”
他以为童磨会生气,然而他只是漠然说:“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对哦。人在祈求救赎的时候,并不期待着救赎,只是想要把这种肮脏的情绪甩给他人去承担而已。”
万世极乐教教主说:“但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