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挺好的。
应该她也挺愿意的。
五条悟点了点头：“反正到了保底，就当着太老师的面抽卡吧——我前些天刚学了一手抽签。”这个太老师背后暗算他，想拿到他的数字id，被无视不是很正常吗？
在迷信直播间学了不到2分钟的五条悟觉得自己已经掌握到了精髓，兑换出一串扑克牌，朝着直播间展示，丢去大小鬼，分别对应五条悟的52张闪卡。
扑克牌在漂亮的手指间翻飞，反正哪怕不小心飞出去，因为无下限也不会飞走，五条悟满意地说：“只有每次活动前三达到保底的同学才有的超级大帅哥亲手抽卡福利哦，每张卡都是五条老师亲手挑选的帅气。现在，做出命运的选择吧。”
弹幕一片寂静，只有保底的粉丝在弹幕用虚拟鼠标选中某张扑克牌。
五条悟说：“我来看看这张牌的花色，对应52张闪卡的哪……”
其实他自己也楞了一下，因为他确实十分好奇有没有人真的那么非，再加上想知道是不是直播间有意对这种托管卡池做手脚，让他不得不变成高定主播，所以有意在手中捏了54张扑克牌，包括那两张大小鬼。
粉丝的鼠标正点中那张大鬼。
他没感觉有任何异样。
什么啊，真存在这种纯粹的非酋啊。
捏着大鬼牌，五条悟差点没下来台，然后非常顺畅地接口：“抽中了特别奖励卡牌，是卡池里一般没有的哦~”
他掏出一张过去没打算发行，但后来想一想也释然了的卡牌。
过去永远不会过去，但未来也不停歇地来临。再这之前，他也没想到会遇到爱他入骨的粉丝们还有直接追星追到现实的小雪呢。所以，未来一不小心就会有好结局呢？
闪卡里，绀色高领冲锋衣的男子被年轻的学生簇拥着，有一年级和二年级，只是没有乙骨，站在某个墓园的门前，墓碑名字被挡住，只透出一个“灰”字。
他微笑着回答弹幕：“嗯，是小雪在幻境里见过的人，你们没见过。是我曾经的学生。现在？他们都毕业了，都从我这里毕业了，都是非常可爱、非常正直、非常强大的好孩子呢。我才不会扣人家毕业证书，我又不是追求就业率的无良大学老师。”
毕竟工作他包分配呢。
五条悟拉了拉衣领，但还是挥了挥手不再笑，露出了严肃而恐怖的神情：“那接下来就去好好教训这些课外辅导的坏老师。”
抓着扑克，五条悟颇有微词：“本来想把老师亲手摸过的这幅扑克送给第二进度条的人，没想到有人很不满我的闪卡啊。不给了。”
于是他把扑克放进销毁栏，无情冷酷。
……并没有人要他的原味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