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钧天圣主在想什么他不知道，可他……
连躲回下界的心思都有了。
只要能回去……
只要能不和李先待在一个世界，不和他继续为敌，不时不时看到一些有关于李先，却能严重刺激心脏的情报……
“圣主，再和仙王陛下说一说吧，不能再等了……”
游万心有些生涩道：“要出手的话，必须得越快越好……再等下去……再等下去……”
再等下去会发生什么？
他没有再说下去。
但季纯钧已经能够猜到了。
当年李先才道境时就已经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天赋，等修成人仙后，九天圣地更是直接下令，以一枚源果悬赏李先的性命……
只可惜，就因为一些顾忌，没能第一时间将他灭杀，再加上他们觉得还有时间，可以等一等。
一等……
直接等到了九天圣地道统覆灭，所有圣主死的死，飞升的飞升。
眼下……
秦凰陛下似乎又要重蹈覆辙了。
可偏偏……
“赤炎战场除了是两大仙朝的争锋外，更是涉及到疆域之争，涉及到战争圣殿！陛下这个时候若对参战的天仙出手，那是在动摇整个对外战争的根基……”
季纯钧理解秦凰的难处。
可他更理解，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最终……
他只得道：“我会再将这个消息告知陛下，请陛下定夺。”
其他的，他真管不了了。
也没这个能力管。
……
李先没有理会外界的风波。
回到赤炎城洞府后，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去研究那枚撑起血月世界的晶体，而是将心神尽数投入了对无限虚无的完善中。
确切的说……
是投入了对灵魂一道对无限虚无的影响中。
原本的无限虚无……
其本质就是依赖于他的不朽意志。
靠着不朽意志以力压人。
当然了，其中那一方虚无世界，亦是涉及到了虚无大道的玄妙，真要严格计算的话，实际上已是属于金仙秘法范畴。
属于虚无一道单一的金仙秘法。
可现在，血月世界对灵魂一道的运用，却是让李先窥得了让无限虚无发生蜕变。
此刻的他，便追溯着自己的灵魂本源，直达那片灵魂海洋。
只不过相较于以往遨游在海洋中，此刻的他，却已是悬浮于海洋上方。
原本光之巨人的形态，亦是受到了虚无一道的影响，光线带着一种灰蒙蒙的深沉感。
不过，在深沉的灰色光芒最深处，那道用于统筹整个“无极”道果的琉璃宝光，仍在熠熠生辉。
似乎包裹在巨人最外围的“灰色”仅仅是它五光十色中的一种。
只是目前他比较偏向“虚无”的灰，才使得这种颜色稍稍占了一些主流。
“灵魂……真灵……真我……”
李先思绪流转，静心参悟。
随着时光流逝，他“真我”所化的光之巨人周身的灰色亦是发生了一些变化，稍稍变得清澈、透明了一些。
由昏暗的灰，变成了一种偏向透明的灰。
这种灰相较于以往的灰色来，有着更强的渲染性、侵蚀性。
如果说，先前的他施展无限虚无是靠着大力飞砖，强行将敌人拖曳、吞噬到虚无世界，那么现在……
已经能从灵魂层面无孔不入的朝对方灵魂、意识、思维中渗透。
这种渗透虽然缓慢，可却更加防不胜防。
“成了。”
李先感受着无限虚无的变化，并未意外：“蜕变后的无限虚无……从原本单属虚无一道的普通金仙秘术，蜕变为虚无、灵魂复合的太乙秘法了。”
而太乙秘法……
在金仙霸主中，都不再是垫底层次。
甚至，即便让他对上一尊练就精神不朽的仙王，只要对方没有对应的防御手段，此刻的无限虚无，都能够渗透进去，再在某一刻，将其彻底吞噬。
当然了，这个过程会很慢。
但无疑却是零到一的突破。
算算时间，他这次沉淀不过数月，数月有这种收获，已经不错了。
“太乙秘法……接下来，就是将无极玄妙融入其中，使其成为无极秘法……”
李先将目光扫了扫那道琉璃宝光。
那是他“我道”的核心。
而他对其的理解……
“意志突破！”
李先心中道了一声：“让意志完成蜕变……由不朽级意志，蜕变为不朽之上的意志……”
也就是，道主级意志。
只是这一步……
很难。
别说玄仙了，很多金仙，包括一些混元金仙、无极金仙、大罗金仙，终其一生，精神意志都困顿在不朽层面。
李先将目光转向紫霄道宫。
紫霄道宫很多研究项目都是围绕“道主”级意志展开。
甚至，但凡在这样的课题当中研究出哪怕一丁点突破，都能吸引到金仙霸主的关注与投资，功名利禄源源不绝。
可成功者寥寥无几……
“得去紫霄道宫中好好下载一些相关论文，充实经验了，只是……这些论文都要钱啊……”
李先看了一眼关于“道主”级意志的论文下载价格。
万亿起步！
和先前那些论文相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买不起买不起。”
李先接连摇头。
他挪开目光，打算先研究天极一线。
这个时候，一个带着欣喜的神识突然传了过来：“极光仙友，那笔战利品我已经帮你出手，万物商会应该已经转账，你看看收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