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比
“哐啷——”
暗十字的医疗仪器摔了一地,两个身影在病房内纠缠着。
卡帝斯身上披着宽大松散的病号服躲避着来自格丽乔的攻击。因为力量被锁链锁住,她不能正面向格丽桥发动进攻,只能采取放手的措施。
“你给我记住了,别妄想赛罗会对你不一样!你是光族人,与我们暗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格丽桥手中汇聚着暗能量威胁着道。
卡帝斯觉得有些好笑,像赛罗这样残忍的人竟然也会有人会为他痴狂嫉妒。
“那你还在这裏害怕什么?”
格丽桥似乎是被她这有些轻蔑的语气给激怒了,手上的能量正要直直地向她打去。
就在这时,门被推了开来,一道声音制止了这一切。
“你们在做什么!”
泽塔听到了激烈的打斗声,好奇地推门进来。
“泽塔……你怎么来了……”
格丽桥似乎是有些不愿意让泽塔看到自己这个样子,默默地缩回了手,假装无事地弯腰去捡起洒落在地上的文件纸张。
“没什么,我不过是来查看一下她的病情而已。”
泽塔走了进来一同开始捡起了纸张:“我来帮你吧。”
“多谢了。”
卡帝斯看着两人正认真地拾起刚才因为打斗落了一地的文件,目光落在了自己脚边上的一张纸上,她想要附身捡起来递给他们,但看清楚上面的字迹后却楞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将那张病例文件塞到了自己的被子下。
等到格丽乔离开以后,泽塔才看向她,坐到了卡帝斯的床边,道:“漂亮姐姐,听说你生病了,好多人看到师父大晚上带着你来暗十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卡帝斯原本觉得泽塔和别人不一样,只是一个单纯天真的热血暗族少年而已,但是经过刚才那一番,她已经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其实傻子都能够看出来,格丽桥根本不是来看她病情,而是来要她命的。但是根本没有人去在意,包括泽塔,他也忽略了这一点。
因为对于这裏所有人来说,她终究不过是一个供他们发洩和玩弄的光族玩具而已。
她曾经还抱有着暗族也是有着善良的人的幻想,可现在卡帝斯反而觉得是自己太天真了。
在暗之国待着的每一天,她都在目睹着压迫与欺凌,或许她真的错了,这就是暗族与生俱来的模样,无法改变。
尽管如此,卡帝斯还必须扯出一个笑容,对泽塔道:“谢谢你的关心,我已经好很多了。”
这虚假的面容让她觉得疲惫不堪,但是被子下捏紧的那一张病例文件还是让卡帝斯强打起了精神,问道:“光族的人全都被关押在暗牢中吗?”
泽塔闻言楞了一楞,随即点了点头,想着凭卡帝斯现在的力量似乎也做不了什么,便回答了她:“除了你都还在暗牢裏。”
卡帝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全在暗牢裏?
不可能,如果都在暗牢裏,那为什么暗十字会有除了她以外的光族人病例文件?
而且卡帝斯看到上面的数值时发现与自己的特征高度吻合,但在性别那一栏却是男子。
想到这裏卡帝斯的内心开始颤抖了起来,这个宇宙裏能够与她在身体参数如此相似的男子除了她的亲哥哥卡洛斯别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