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了神娅神色的异样,泰迦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可明明他想告诉神娅的留在这裏他可以给她一个住处,不用到处流浪,但话到了嘴边却偏偏变了一个味道。
神娅并没有对他大发雷霆,而是很平静地默认了他的话,并且推开了他的手道:“这裏人很多,不要让他们误会了。”
说罢她转身就飞快地离开了,只有风拂过她有些湿润的眼角。
天空淅淅沥沥地又下起了雨,似乎老天爷也在落泪,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两个相爱着的人要这样恶语相向地去伤害彼此。
雨滴砸在了泰迦的脸上,一点一滴就像是冰锥砸在了他的心上。
就像他跪在祭坛的那一天,滂沱倾泻而下,他就那样迷茫且孤独地跪在自己曾经最害怕的地方。
艾美拉尔为他撑起了一把伞,带他回了家,这个女子就像是他道路上的指引着,有着明确的目标和坚定的信心可以把他从迷途拉回轨道,拉着他的手往目的地而去。
那时泰迦忽然想到,他需要的或许不是占有,而是可以为自己撑起的一把伞。
他还是个年轻的少年,面对这些覆杂的事情时的单纯与简单粗暴令他身心俱疲,他也想要能够简单地去依靠一下别人。
可是泰迦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天祭坛的下雨之中不光有为他撑起的一把伞,还有一个在暗处从他开始跪着就一直陪着的人。
只要他回头看一眼就可以知道神娅一直都站在他的身后。
回到房间裏的卡帝斯有些失魂落魄地对着窗户外的雨发着呆。不知是知道了神娅的决定后的慨然,还是寻找兄长的苦恼。
梦比优斯身为暗之国的高层一员,同时还是赛罗的小叔,身份尊贵不说,能作为高层的一员与赛文他们平起平坐足以说明其强大的潜力与能力。
要想打听他的事情仅靠她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虽然今时不同往日她的地位得到了提拔,可在高层的眼裏她终究只是靠着赛罗狐假虎威的软柿子而已,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她现在唯一可以指望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最可恶的赛罗。
今日神娅有一句话点醒了卡帝斯,那就是她的身后有着暗之国毁灭性的最强武器——暗之子赛罗。赛罗现在因为母亲的事情已经与赛文逐渐生了间隙,或者说是和暗之国生了间隙。
毕竟像他这样不服从管教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暗之国这种等地和制度森严的地方。
可是她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够让这个混世魔王答应帮自己查梦比优斯找到自己的兄长呢?这才是卡帝斯最头疼的一点。
就在这时赛罗推开了们,他身上的衣服全被淋湿,很显然他也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雨给命中了,银色的发丝沾着水珠仿佛在闪光。
赛罗有些烦躁地一把扯开了衬衣的扣子,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和肌肉,对卡帝斯道:“我去洗澡。”
刚说完他就进了浴室。
卡帝斯看着那上被关上的浴室门,忽然想到了什么,犹豫不定地迈开了步子又缩回来,就这样来来回回了好几回,直到裏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卡帝斯这才牙一咬,心一横,拿过迭好的毛巾往浴室那裏走去。
大不了就是再来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