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我的腰重重的插了几下抵着内壁射出来,我感觉到微凉的精液灌进深处,被刺激得挺着腰用敏感的前端摩擦床单。然后才反应过来他一开始根本没戴套——安德烈抽出性器,我回过头气急败坏的瞪他。他脸上潮红未退,却恢覆了平常无所谓的样子,说生硬的:“补偿。”
“已经做了两回,这就是补偿!”我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气的劈头盖脸骂他,“清理很麻烦的知道不知道啊?不带套很危险的,有没有点生理常识啊?虽然我没病,万一外面的人不干不凈怎么办?”
我瞬间又恢覆了哥哥的身份,语重心长的说:“ne
fais
pas
plus
tard,
pense
ta
sante.(别这么做了,为自己的健康考虑。)”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又是那幅不知道听进去没有的冷淡模样。我好没气的下床去浴室,走了几步才觉得腰酸腿软,更可恨的是精液从穴口不受控制的流出,让我有种失禁的错觉。
当代青少年的性安全教育不行啊。我心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