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给苍歌带来一丝一毫的威胁,哪怕是当初的耀司受伤,她也只是用药维持他的生命而非治愈,而后来的药剂,虽然有部分是因为她挂心耀司,更多的却是她承了耀司那份资料的情——苍歌对她太重要了——她舍不得亲人,舍不得朋友,舍不得平静的生活,却是不能舍苍歌。再舍不得,最终还是能够舍得。
好在安然马上就要成年,她药剂师的身份也终于要正式踏入圈子,现在少少的流出几份没有什么关系,不然就算要报答耀司她也不会用药剂作为回报。
再等等吧……
“可爱的小瑞瑞你为什么要来这个不可爱的地方呢……明明可爱的人家和可爱的小臣臣小烈烈小农农小凡凡能去更多好玩的地
方,可爱的人家还想去找可爱的塞壬玩呢……”青年聒噪但是意外好听的声音在忙碌的医院中响起,从安然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一行六位俊秀男子拐角而过。
“令扬,毕竟是我父亲……”
安然不由得皱眉。
在医院这种地方这么吵,那个家伙是故意的还是天生没良心?
有护士想要阻止,却被六位俊美男子说的满面通红,不再动作。
哼,仗着美色?安然心中冷哼,耀司比你们好看多了!
不过这种事情该管的人会来的。安然收回目光,却发现云湮手中的纸杯不知何时落地,还泛着热气的水浸湿了云湮的衣裳,之前在她怀中哭泣的少女浑身颤抖,死死拽着她的衣襟。
“云湮?”安然担心的退开,想要看看好友的脸色。
云湮咬着嘴唇,黑色的眼睛冰凉凉的一片,望着已经消失的六位男子的背影,浑身颤抖——不是害怕的发抖,而是憎恨到了极点的愤怒。
“展令扬……”她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神情,低低的说。
“什么?”安然没有听清,问道。
“他是展令扬!安然,他是展令扬,不会错的!”云湮睁大了眼,话语中带着森冷的疯狂,“一定是他……就算是化成灰烬我也认得出来!展令扬……展!令!扬!”
“云湮你冷静点……我现在知道他是展令扬了,他是展令扬……”安然手忙脚乱的一边安抚着陷入狂躁的云湮,一边替她擦干身上的水渍,眼神扫向一边的流川枫,倒是过来安抚你姐啊!
“姐,我们先离开。”流川枫低声说,果断推动云湮的轮椅往外走,“你在这裏什么都做不了。”
云湮仿佛是失了神,死死的盯着那个拐角,眼中的黑色风暴让人莫名的胆寒。
展令扬似有所觉,频频回头。
南宫烈望着那个拐角,心中升起不安。
“令扬,怎么了?”安凯臣搭着向以农的肩,好奇的问道。
难道令扬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没什么。”展令扬摇摇头,却也没有了往日的精神。
咦,奇怪,什么事能够影响大嘴公展令扬?
几人对视一眼,暗含担忧。
“展令扬……”云湮死死的捏紧自己的拳头,隐约可见鲜血,她的牙齿相互打颤,显然激动至极,在流川枫和安然将她推至一个暂时无人的街角公园时,云湮残余的冷静终于消失无形。
“展令扬,展令扬……展令扬!”云湮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毁了她一生的人的名字,泪水横流,然而她秀雅的脸上满是刻骨的恨意,她为了她的不幸而哭,她更加憎恨造成这一切的人!
“他活得很好……他怎么可以活得很好呢!”云湮的声音有些扭曲的压抑,“也是,那个家伙总是护着他,他怎么可能不好呢……”
云湮诡异的笑了起来,凄厉的殇:“也好……他活得越好,之后才能让他越痛!”
“凭什么,你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展令扬,我会把你在意的,一点点毁掉!”
“展!令!扬!”
作者有话要说:嘛,这就是云湮的态度……进展有点快,作者赶剧情……
以及,云湮对展令扬的恨,虽然很深,但是个人觉得,其实她心中还是因为对亲情的在乎吧所以才这样扭曲
我的设定大概是她不是不喜欢展令扬,只是觉得爸爸的宠爱被抢走了,再加上展令扬的恶作剧……大概接受不了,这样……
因为是被在乎的人伤害导致瘫痪,所以才更恨一点
如果是陌生人的话,她可能不会这样扭曲……能理解吗……
东邦出来了耀司还远吗?
最近江浙电信抽风,可能回不了评,望大家见谅,以上~
上章大家心心念念的苍歌出现了,反应呢反应呢!一个反应都木有!果然苍歌需要神隐……
不想更新……又知道大家追文的辛苦……于是默默的上传了……
下次更新12号好了,星期五换榜那天,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得到榜单……
大家谅解一下,我没有存稿,如果上榜了会很辛苦所以这几天先存稿去……
卡文了还日更一个星期,外加补课,果然要了我的命……
☆、三四章
闲谈展家八卦
“奈奈,真纪,你们知道展令扬吗?”那日被云湮那浓烈的怨恨惊扰,一连几天,安然都有些神思不属,被从礼仪课上逃出来的真纪拉出来,连带着早川奈奈一起,到天堂旗下的休闲餐厅包厢,安然突然问道。其实她也知道这个问题很无厘头,没道理天下这么多人随便说一个真纪和奈奈就知道,只不过憋在心裏不吐不快啊。
早川奈奈这几天的脸色也有些不妙,通常是一放学就跑的没影了,有时候甚至连家也不回,就为了躲某个忧郁的神射手。
被礼仪老师轰炸的头晕目眩的真纪无力的摆摆手:“展令扬?没听过。”
“你问他做什么?”倒在安然肩上犯困的早川奈奈勉强眨了眨眼,告诉别人她还有意识,听到安然的话,她微微一僵——亲爱的安然该不是惹上那个麻烦的大嘴公了吧?天知道她这几天不但要躲开阿神还要面对展令扬网上的骚扰,睡眠不足容易暴躁啊有木有!
“奈奈,你真的认识这个人?”本来没抱希望的安然惊讶了。
“不是你要问的嘛,现在惊讶会不会晚了点,如果你说展令扬的话,我倒是知道这样一个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想问的那个。”奈奈漫不经心的开口。
“那奈奈你跟我说一下那个人好吗?”安然眨了眨眼,开口道。
“哦,怎么突然对那个家伙感兴趣?”早川奈奈抓了抓她那头绿色短发,懒洋洋的开口,“那个家伙有人爱他有人恨他,又爱又恨的也不少。说好听点就是自由自在摆脱束缚,说难听点就是恣意妄为不考虑后果。偏偏家世不错,身边的朋友又个个和他相像,唯恐天下不乱,背后势力也大,要是被他们盯上,太晦气了。”
“奈奈你好像很了解他?”安然本来没有打算继续探究下去,却没有想到奈奈给出了这么长的人物介绍,不由得好奇起来——能够让奈奈咬牙切齿的家伙啊……不过想到她之前在医院看到的那一幕,安然还是嫌恶的皱了皱眉。
“打过交道。”早川奈奈烦恼的抓着头发,“毕竟他身后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阎王殿,分寸当然要把握好。”
“阎王殿?奈奈你是说那个阎王殿?”凝神倾听的真纪几乎要跳起来,“那个阎王展?”本来以为是安然芳心萌动,却没有想到一扯扯出一个阎王殿——说起来,安然怎么会无缘无故问起这么一个人?
奈奈点点头:“就是那个展。”
阎王殿!安然也惊讶了:“最大的华人帮派,首领是展初云的那个?”她没有见过展初云,却也知道阎王殿的势力极大,跟天堂也有过摩擦,不过苍歌从来不让她知道
这些,她也只能通过这些方式了解了。
如果云湮恨的真的是那个展令扬……不知道,展令扬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安然有点走神。
“对啊……不用再三确认了吧!”早川奈奈面对两位好友的目光,默默的低头开始吃东西。
“我前几天陪一个朋友去医院的时候看到展令扬了……她认识展令扬。”安然撑着下巴,微微皱起眉思索阎王殿的来意。
“安然你不要cos沈思者啊……展令扬不插手阎王殿的事情,展初云明明白白的说了的,不过你要□,还是有的。”早川奈奈眨眨眼看着安然,意思再明白不过。
安然白了她一眼,拿起一个抹茶芝士饼往奈奈嘴边送:“你懒到什么程度了!快说啦!”
奈奈心满意足的咬了口,才慢悠悠的开口:“他和他的朋友是奔着某位暴龙来的,呵呵,解救暴龙公主,帝国的那位有名的神隐挂名总裁伊藤忍……”
“伊藤忍?哈,那种家伙也有朋友?”真纪惊讶的挑眉,她自然见过那位桀骜不羁的白龙,因此才更为惊讶。
“你到时候关註一下就知道了。”奈奈耸肩,不再说话,让两个心裏痒痒的好友恨得抓狂。
“说起来,安然,你第一次的宴会准备赴哪家的?到时候我罩你!”真纪笑瞇瞇的开口,随即又蔫了,“安然你快进圈子吧快进吧,到时候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打着拜访藤真家的旗号逃礼仪课了!天知道天皇的孙女怎么了啊啊啊混蛋!那些是人学的么是么?”
“姑娘你节哀吧!”安然点点真纪的额头,心中却为好友的善意而感动,“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什么伊藤家主的寿宴?我没有仔细听,不过据说是个很好的机会,因为与藤真家有频繁来往的几家都会出席。”
“安然,你真走运,到时候能看现场版的闹剧了。”奈奈挠了挠脸,懒洋洋的开口,“如果不出意外,伊藤忍也会出席。”
“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呵呵……”奈奈笑得幸灾乐祸,与她无关的事情,她乐得看戏,“估计以展令扬为首的东邦会出现,安然你到时候小心一点哦,那些家伙殃及池鱼的能力还不错,而且个个身家雄厚,想要讨回公道,有点困难。”
“东邦?”真纪感兴趣的指出这个词。
“东邦是以展令扬为首的六人构成的死党,因为都来自东方,所以别人给他们这个称呼。”早川奈奈打了个呵欠,笑得漫不经心,“个个身怀绝技,身家不菲啊……说起这个,安然你去出席的时候把能带的药剂都带上,免得东邦一时兴起就
随手下药了。”
安然记下。
“怎么个身家不菲,展令扬是阎王爷的儿子,那其他五人呢?”真纪很少插手这些事,对于非首领的人更不怎么关註了,也起了兴趣询问道。
“展令扬是展初云的外甥,不是儿子。”奈奈纠正真纪的错误。
“难怪我没听说展初云结过婚。”真纪若有所思,“不过外甥……我记得展家那一辈是有位小姐,等等……既然是外甥为什么会姓展?”
“不外乎是嫁的那位上不了臺面吧?”安然也给自己塞了一个抹茶芝士饼,惬意的喝着冰饮。
“不好说。”奈奈的眼睛快合上了,“展令扬是私生子,他父亲那边还是有点势力的。”
“私生子?”真纪觉得自己今天呛到不止一次了,“凭展爷和展初云的势力,什么好男人没有?偏偏要个有老婆的男人……啧啧!”也不怪真纪,依照真纪这样的身份眼界,展落阳的选择实在让她匪夷所思。就算是安然所提出的可能也没有让真纪那么惊讶,豪门小姐与穷小子私奔不是什么新鲜话题,不过……有妇之夫,还真是耐人寻味。
“还有,展初云虽然没结过婚,但是我的资料上有查到他其实有个女儿的,不过女儿后来在一次袭击中死了。”奈奈继续补充。
“好吧,这年头私生女还是很多的……”真纪身后黑气四溢,“不过都有女儿了还装什么黄金单身汉啊!亏我还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男人的呢!欺骗我感情……”
“女儿……展初云的女儿!”安然惊了一下,“奈奈,你确定那个女儿死了吗?”安然觉得,她仿佛触及到了一个禁忌。
她想到了那时云湮的表情,很覆杂,覆杂的让她难以形容。
那样浓烈的恨,那样不甘心的怨,那样扭曲的绝望与疯狂,那样可悲的愤怒……
如果真的只有恨的话,为什么要伤心?
伤心不是因为触及心灵的存在被剥夺被毁灭才会有的情绪吗?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安然自己被谁弄的瘫痪了,她会恨那个人,却不会像云湮那样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覆杂情绪。
大概是痛心吧,就好像当初幸村精市总是护着幸村雅雪一样,她在镜中仿佛也看到过那样扭曲的不甘嫉妒,甚至怨愤。
“应该吧,这件事展家封锁了,详情我也不知道,最初几年似乎说是失踪,但是后来有旁系放出风声说是死了,展初云也没有出来澄清。”奈奈随口回答,突然顿住了声音,诡异的看着安然,“安然你怎么会突然说到这个,该不会你那个朋友就是……”
“
安然你认识的人还真是……”真纪也默了。
“我不确定……”安然双手撑着下巴,“但是她恨展令扬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本来只是好奇一个问题到后来的闲聊八卦,又怎么知道,会弄出这样一个真相?不过既然是阎王殿的事情,她多少也要留意一些。
“恨?”真纪有些玩味,“这样说来,当初的袭击还真有水分呢!不过既然阎王爷说了展令扬不插手阎王殿的事情,那位小姐的恨又怎么会和展令扬扯上关系?”
“奈奈……展初云对待他女儿和对待展令扬的态度,有什么不同?”顿了一下,安然问出了这个极其敏锐的问题,从某方面说,也是造成她曾经伤心的罪魁祸首。
然后三人皆是沈默,没有人愿意去接下这个话题。
“算了,到时候安然你直接去问你那个朋友真相吧,当然,如果有必要的话,认识一下也没有关系。奈奈,说说其他五个人好了。”真纪草草的转移话题,不想提起会让安然不适的事情。至于那位,她一向很相信安然的交友水平,当然是指好友,而非一般交情的朋友,而安然既然会为了那个人在她们面前询问,想来也是比较在意的。不过,有阎王殿这个麻烦在,果然她还是应该替安然把把关。
“剩余五人,分别是曲希瑞,伊利斯公国的王子,他父亲是脑科权威曲文哲,他本人也擅长医术;南宫烈,外祖美国石油大王,他家在律师界挺有分量的,据说第六感也很不错;安凯臣,威京集团首席接班人,机械枪炮制造天才;向以农,寰宇集团总裁幼子,导演,神偷;雷君凡,东陵财团总裁最宠爱的孙子,他自己则是天才股王。这几位的身手据说也相当不错,闹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