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想脸色苍白无力,大汉不停地流着。他吞吞吐吐地说:“粟——氏——集团的人——忽然来到我们学校,要我们兑现欠款。我在这里郑重声明,龙德一中的工程,是县里承包给粟氏集团的,所有的建筑款是由县里拨付。县里的款一到我们学校,我们学校立即会付款,可这钱没到我们学校,我们哪有钱付给粟氏集团?没有钱怎么付钱给粟氏集团?”
大家一听,有的人就起哄,佘丽抓住机会,将话筒对着林云志,尖锐地说:“林书记,你对陈校长的话如何解释?”
林云志的脸色变得非常阴沉,他说:“观众朋友,陈子想说得情况基本符合事实。龙德一中的欠款的确应该先由县里拨付到县教育局,再由县教育局拨付龙德一中,再由龙德一中转给建筑方粟氏集团。这项建筑工程款,我们县该支付的前期款额,在财政特别紧张的情况下,已经按照合同支付了前期费用。后续款项我们已经在向上争取中,正在走程序。为此,针对今天粟氏集团催款一事,我想问问陈子想校长,今天我是如何叫你处理的?”
陈子想胆战心惊,又是吞吞吐吐地说:“林——林——书——记,你……你……说,粟氏集团这些人,严重影响龙德一中师生上学放学,叫我们龙德一中先行垫付余款,待上面的奖补资金到了,再将款项补回龙德一中。”
林云志点了点头,大声说:“既然如此,你是如何执行的?”
陈子想听了,紧张地说:“我……我……”
林云志看到陈子想紧张的样子,安慰他一下:“不要紧张,如实地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