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白泽忘了姜渊。除了第一次大罗之战,他没有获得第一的把握外,之后所有的大罗之战,他都将稳居第一,没有任何争议。
至于等他修成准圣,不是白泽看不起他,就以他的底蕴之深,想在短时间内修成准圣根本不可能,起码也要蝉联十几届第一才有希望。
而在这段时间里,白泽早就修成准圣,已无参与大罗之战的资格。
“看道友的表情,亦是想争第一啊。其实,这届就是你的机会。计蒙被关天狱百万年,出来之后,必定要元气大伤。”
“而到了那时,说不定又赶上巫族来袭。重伤未愈的计蒙强撑着迎战,必定会伤上加伤。”
“如此,待第一次大罗之战打响,状态不佳的计蒙,绝难取得什么好成绩。”
见白泽如此表情,姜渊笑道。
“道尊若是这么想,就小看计蒙了。妖族建立未曾多久,计蒙就已是公认的大妖神。”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积蓄之多,绝对超乎道尊的想象。”
“所以,指望他重伤不愈,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在我看来,计蒙此次入天狱,未必是劫难,说不定还是机缘。他可凭此破而后立,更进一步。”
白泽长叹道,计蒙可是大妖神,身上的气运只是不如姜渊多,并不是没有。相反,洪荒的大罗金仙中,气运能超过他的屈指可数。
身负如此多的气运,妄想他一蹶不振,那根本不可能。
恰恰相反,他所遭遇的任何挫折,都是他破而后立的机缘。只要没当场打死他,那受的挫折越大,事后所得的好处就越多。
大气运者,就是如此的离谱。如不断涅槃的凤凰,越挫越勇。
“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
姜渊讶然,猛的意识到,洪荒的大气运者虽少,却也绝不止他一个,不提其他,只说妖族的十大妖神,哪个气运又差了?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成功度过巫妖大劫,活到后世的狠人。一身气运之浑厚,绝对没得说。
“本以为已将计蒙提前淘汰出局,没想到反倒成就了他。这么看来,他就是你我角逐第一路上的最大强敌。”
姜渊暗暗沉思,有没有什么在不突破大罗金仙的情况下,继续增强实力的办法。
接下来的榜单之争,姜渊要争的可不只是大罗第一,还有太乙第一。所以,能不突破还是不突破的好。
当然,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他可以先取得太乙第一,然后再突破成大罗金仙。
此次第一极为重要,因为它是第一中的第一,含金量最足。之后的大罗第一虽然也是第一,但含金量就没这么足了。
所以,姜渊无论如何都是要争的,且必须成功。
在洪荒,第一都是有大运的。而叠加的第一越多,所携带的气运也就越多。
由此可知这第一届大罗之战第一的含金量,叠加的第一太多了。
尤其是姜渊本人还是大道尊,本身就占据多项第一。这要是再取得第一,两相叠加之下,好处有多大,根本不敢想。
什么叫大智慧,这就是了。
大道尊位格被姜渊一分为二后,气运固然降低了。可经他这一番操作,若是重新融合,那气运起码能翻好几倍。
这就是姜渊折腾的目的,带他的目的全部达成。不仅身上的气运翻了几倍,连最想得到的先天大巫精血也弄到手了。
“强敌确实是强敌,但大战未起,胜负犹未可知。道友,我要回去闭关,以待之后的巫妖大战,就先告辞了。”
白泽想了想,觉得这次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错过这次,以后成功率只会越来越低。
念及至此,他决定拼一把。在之后的巫妖大战中,拼尽全力的表现,试图取得最高的战绩。
这样虽然会被巫族盯上,但也会得到帝俊的重赏。凭此重赏,他未必不能完成蜕变,使实力更进一步,获得大罗之战最后的胜利。
白泽告辞的话一出,不等姜渊回话,就匆匆离开了。而见他如此匆忙,姜渊也不禁生出了几分紧迫感。
众人都如此努力,他要是再不慌不忙的话,估计会翻车。那时,他的一番努力,可就全为他人做嫁衣了。
念及至此,姜渊不敢怠慢,也开始闭起关来。
不过,在闭关之前,他特意派出一具化身前往巫族,将他在妖族的谋划告知巫族,好让他们在大地上复刻。
对待巫妖两族,姜渊从不厚此薄彼,妖族有的,巫族必然要有一份。同理,巫族有的,妖族也必然要有一份。
唯有巫妖两族齐头并进,那巫妖大战的结果才不会改变。
若是一方一直变强,另一方则原地不动。那局势就一边倒了,巫妖之战的结局,也将由两败俱伤演变为一方胜利。
如此一来,天地主角就是获胜方了,和人族再无关系。这种事,姜渊怎么可能发生。
至于演法之地巫族无法复刻,那就纯纯搞笑了。巫族只是没有元神,不是没有精气神。
这里要明确一个概念,元神是灵魂升华蜕变得来的产物,相当于灵魂实质化,虽然大部分修士都有,但并非所有修士都有。
起码,纯粹的体修就没有。
巫族,就是纯粹的体修。他们在诞生之初,就将灵魂炼入肉身之中,故无论他们如何修行,都无法诞生元神。
没有元神就无法领悟天道,导致很多手段都无法施展。这是必然会承受的代价,但同样,他们也具备常人所没有的优势。
肉身更加强横就不说了,主要是体现在意志方面。他们的意志可实质化,不仅有镇压万法之能,还能干涉天地规则的运转。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巫族的意志和元神其实也没多大区别。
只是元神精于变化,意志则较为纯粹,舍弃所有变化,主打的就是一力降十会,追求力之极致。除了力量,还是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