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星砂就是存款，妖族把先天星砂存进来，姜渊拿去搞投资，也就是造福洪荒，以此获取功德。
然后，他将收获的功德拿出来一部分，分给众人算是利息。
嗯……
这么说也不对，因为姜渊没打算真付利息。
他采用的模式其实更像是投资，众妖用先天星砂投资他，让他去开公司，以赚取功德。
而等功德赚到后，他只要继续扩大规模，就有理由不去分红，也就是不付给众妖利息。
公司做大做强之后，众妖作为股东收益肯定会更大。所以，有了盈利后不去分红，而是拿去继续扩大规模，众妖肯定能理解。
这样一来，等巫妖量劫过后，妖族彻底没落，姜渊不仅不用再支付利息，甚至还能随便找个理由，直接把这些先天星砂没收，收为公有。
空手套白狼，莫过如是。
而这，就是姜渊完整的计划，无需付出任何代价，就能将妖族珍藏的先天星砂收入囊中。
“这……”
一众周天妖神听完姜渊的计划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欲言又止。
凭心而论，姜渊的计划听起来倒是挺不错的，底层妖族为了功德肯定会支持他，乐得把手里的先天星砂借给他。
但妖神就难说了，因为造就圣地的功德虽然很多，可到他们手里的却只有四成，还要和一群人分，这样算下来其实并没有多少。
为这点功德，就要他们把手里堪比先天灵宝的先天星砂借出去，这肯定是不值得的。
众周天妖神念及至此，再听到姜渊询问他们的意见，很想回上一句，不怎么样，凭什么你只是动动嘴，就要拿走四成，也就是最大的好处？
但这种话也就只能在心里想象，根本不可能说出来。真要说出来，以姜渊的性格还不得狠狠嘲讽他们，骂他们不够聪明云云。
他们又不是受虐狂，没事不想挨骂。所以，他们委婉的表示道：
“寻常妖族手里虽有先天星砂，但数量并不多。为了功德，或许愿意借给天庭。”
“可妖神手里的先天星砂数量众多，或是下品先天灵宝，或是中品，让他们将其借给天庭，怕是很难。”
众周天妖神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希望姜渊的计划只强制妖神之下的妖族出借先天星砂，对妖神则全凭自愿，这样才不会遇到阻力，可顺利进行。
“这也不愿，那也不愿，让他们为天庭做点贡献，怎么就这么难？”
姜渊闻言，顿时大怒，然后就听他放话道：“是什么给了他们错觉，让他们觉得自己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我把话放在这里，此事由不得他们，先天星砂是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借，此事到此为止。”
“不借，那就别怪我下狠手了。我不仅要强征先天星砂，连税也一并要收。”
说完，姜渊大袖一挥，示意众人可以离开了，将他的意思转告给外面的妖神，就二选一。
要么是主动把手里的先天星砂全都借给天庭。要么是天庭强征，不仅先天星砂留不住，税也要照常交。
“这会不会太过了？”
“众妖神抵触之下，明面上虽然不敢反对，但暗中肯定会藏起来一部分先天星砂，不会全都借给天庭。”
白泽想了想，皱眉道。
“私藏就私藏，只要他们有本事不被天庭发现，那无所谓。可要是被天庭发现，那少不得要去天狱一趟。”
“还有，我会与法殿沟通，让他们就此事专门定一条天规，从今以后，先天星砂皆为天庭所公有，任何人不得私藏。”
“违者，皆要论罪！”
姜渊斩钉截铁的说道，征税之事还有商量的余地，但先天星砂断无让步之可能。
“那就这样吧。”
姜渊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众周天妖神皆知他意已决，说再多也是无用。于是，便纷纷告辞离开太史殿，向外界妖神转述姜渊之意。
果然，外面的妖神闻听此事后，皆炸开了锅，但也不好继续强逼周天妖神们。
因为他们确实达成了众人的诉求，让姜渊收回征税的命令。
相比较于先前强制征税的命令，这道向他们借先天星砂的命令，虽然仍让他们不满，但也不得不承认，的确优厚了很多。
“你们差不多也该见好就收了，整个妖族，能让帝渊让步的人并不多。你们能做到这一点，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再继续逼迫下去，帝渊估计就要忍不住翻脸了。到时，你们真能斗得过他不成？”
对待众妖神，白泽他们的态度可没对待姜渊那般客气，直接不留情面的说道。
“哎，怕是只能如此了。”
众妖神心里在想什么不得而知，但面上皆是一副愁苦之色。
能不愁吗，他们加入妖族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过上压迫别人的好日子。
可结果倒好，好日子没过几天姜渊就来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不留余地的压榨他们。
有时候真怀疑，姜渊是不是和妖族有仇，真是该死啊，妖族对巫族都没有这么狠。
他是不是有病？
有点狠招全用在妖族身上了。
“我劝你们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偷偷私藏先天星砂。”
“帝渊岂会算不到这点，他已经立法，不仅禁止个人收藏先天星砂，还禁止了与其有关的交易。”
“从今以后，但凡有人发现无主的先天星砂，皆要上交天庭。若是敢偷偷私藏，或是私下交易，发现一个严惩一个，绝无例外。”
担心他们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白泽忍不住提醒道。
“这……”
众妖神简直快要气疯了，这也太严苛了。不是，姜渊真就和他们有仇是吧，不然怎么能想出这么多的花样折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