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他提议的,众妖神拿出来的彩头,自然都是他急需之物。眼下他已取得第一,可将这些大巫精血取来炼化。如此,定能使他在短时间内实力突飞猛进。
“可惜,计蒙突破太快,怕是难以在混沌古碑上留下印记了。到了后世,少不得要被后人嘲讽,言他畏战,不敢与后人较量。”
就在众妖高兴之际,姜渊突然叹道。而他此言一出,计蒙的好心情瞬间就没了,脸拉得很长。
姜渊说话虽然难听,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未来很有可能会上演的。别人都曾在混沌古碑上留下印记,供后人挑战,唯独他不留。
那让后人怎么想?哪怕情有可原,后人也不见得会理解。
扪心自问,换成计蒙是后人,见别人都留他不留,难免也要心生嘀咕,是不是此人畏惧后人之能,怕沦为后辈的垫脚石。
“此事易尔,我用混沌钟助你重回大罗之境,以在古碑留印。”
太一闻言哈哈大笑道。也就是在他声音落下的瞬间,混沌钟突然发出一声钟鸣。
旋即,计蒙只感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作用在身上,令他无法抵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失去准圣之力,重回大罗之境。
“嘶~~”
看到这一幕,前来围观的洪荒强者们尽皆倒吸了一口冷气。
以他们的实力,镇压乃至斩杀计蒙不难,可想要轻描淡写间,将其从准圣重新变为大罗,那就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了,非他们所能为之。
“此混沌钟之功,非我不如太一也!”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准提在心里不服输的想道。
他乃未来的圣人,怎么可能不如太一。皆是他没有至宝之故,若他也有至宝,区区太一何足畏惧,断不是他的对手。
……
“先前论武,甚是精彩,可见我妖族俊杰甚多。但也不能因此骄傲自满,尔等今后当努力修行,争取早日踏入准圣之境,予绝不吝啬的赏赐。”
随着姜渊击败计蒙,此次妖族论武算是结束了,帝俊站出来发表感言,先是表彰众人,然后又激励他们一番。
最后,排名前十的妖神,各自上前领过奖励,便与众人一道,重新返回天庭去了。
接下来,众妖没有讨论正事,而是举办宴会,庆贺论武成功结束。
毫无疑问,姜渊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因为随着此战落幕,他洪荒大罗第一的含金量更足了,再没人敢质疑他实力不行。
如此轻易的击败计蒙,就算是刑天也做不到。所以,姜渊洪荒大罗实力第一之名当之无愧,经得起任何考验。
功绩第一加上实力第一,其含金量可想而知。正如姜渊先前所想的那般,他身上的气运为此足足翻了一倍。
此刻,他的气运之高,在妖族堪称第六。放在洪荒,就算无法挤进前十,那也是前二十。
如此庞大的气运,再加上姜渊所掌控的资源,足够他将三百六十尊先天神圣法相全都修炼至大罗圆满的了。
但这也到极限了,除非接下来他能取巫妖两族而代之。不然,他就只能放弃以力成道,改修别的成道之法。
诚如帝俊所言,妖族不可能倾尽资源供养他一人,但人族可以。
是故,哪怕只是为了变强,让人族取代巫妖两族,对姜渊来说也是不得不为之事。
“天道在上,今我冥河,观血海污秽,欲造阿修罗一族,助我治理冥河,还望天道鉴之。”
就在天庭举办盛宴的时候,洪荒之中,突然响起冥河的声音。
下一刻,就见天降功德,落入冥河体内,助他斩去三尸,修成准圣圆满的境界。
“还能这样?”
见此,洪荒众神无不大惊,没想到效仿女娲造人,也能得功德。
虽然这功德不足以让人成圣,但能助人斩去三尸,那也相当之不凡了。
要知道,如今洪荒能斩去三尸,修成准圣圆满之境的强者,不过一掌之数,连三清都没突破呢。
“可恨!”
昆仑山上,玉清道人大怒。
他气的不是冥河,而是自己。帝俊太一先他一步也就罢了,怎么连冥河也先他一步?
再这样下去,是不是连他看不起的鲲鹏,也要先他一步修成准圣圆满之境?
真要这样,就算他以后成圣,怕是也没脸见人。
“玉清啊玉清,你怎能如此废物?你究竟在干什么!”
玉清道人怒其不争的想道。
“闭门造车,终究不可取。先前女娲师妹也是外出游历,这才顿悟的成圣机缘。”
“看来,你我兄弟三人,也该外出,各自游历去了。”
太清道人本来也很急,但他突然就想通了,觉得成圣这事急也没用,不如顺其自然,去洪荒游玩一番,说不定玩着玩着就突破了。
当初女娲不也如此,兴之所至,在不周山下捏泥人玩,然后就造人成圣了。
“是这个理!”
玉清道人与上清道人闻言,皆是点头附和道。
主要是他们闭关都有上千万年了,结果什么收获都没有,再继续闭关下去,估计还是一样,纯浪费时间。
这样的话,还真就不如外出游历,哪怕没有收获,起码能舒缓心情不是。
三清也是行动派,做下决定后,当即叫来弟子吩咐一番,然后便离开昆仑山,各自找一个方向,游历去了。
…………
“不是造就生灵就有功德的,是造就对洪荒有用的生灵,才有功德。”
“如人族诞生,补全了人道繁衍之缺,使得万灵能通过阴阳交合的方式生育后代。正是因此,天道才降下无量功德,使师尊成圣。”
“阿修罗一族我虽未见,却也知其诞生后,定能极大的改善血海的环境。正因如此,阿修罗一族诞生后,天道才降下功德。”
“你们若要效仿,当从这方面着手。而不是一拍脑袋,随随便便造就一些生灵。那非但没有功德,反而会给你们招来麻烦。”
端起面前的酒杯,姜渊先是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