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师伯无事，不知能否指点弟子一番？听闻师伯精通炼丹之法，而炼丹炼器向来一体，不分彼此，若能得师伯指点，定能叫弟子大有收获。”
听闻太清道人无事，姜渊立即请求道，既有薅羊毛的机会，他绝不能错过。
“可！”
想了想，太清道人没有拒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指点姜渊一二。
再者说了，姜渊是洪荒公认的智者，与他相处一段时间，说不定能从他口中得到启发，进而明悟成圣之机。
“谢师伯！”
姜渊连忙谢道。
就这样，太清圣人留在了首阳山，在这里指点他炼丹之道。
…………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就是百万年过去了。
而在这百万年里，洪荒东方的环境愈发恶劣了，除洞天福地外，其余之地皆进入末法时代。
生活在其间的生灵，也全都由先天生灵沦为后天凡类。
后天生灵也是有区别的，分为有法力的和没法力的。
有法力的是修士，为后天境修士。没法力的统称为凡类，如人族就是凡人，兽族就是凡兽。
凡人还好，虽然没有法力傍身，但起码还有灵智，和后世的普通人差不多，能使用工具。
可凡兽就惨了，和后世的野兽没什么区别，灵智未开，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
“何至于此！”
首阳山上，正在指点姜渊的太清道人见此，面上不禁露出不忍之色。
太惨了，太清道人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甚至经历过三族大劫，知道天地破碎是何等模样。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见过此等惨景。
这也正常，姜渊自后世而来，本身就是普通人出身，所以见先天生灵沦为凡类并无太大的感触。
但太清圣人不同，他是先天神圣，生于道法鼎盛的先天时代，根本就没见过后天生灵，更别说是比后天生灵还低等的后天凡类了。
说句难听点的话，后天凡类在他眼中就不算生灵，和后世人眼中的草履虫差不多。
这么对比的话，太清道人此刻的心情就不难理解了。眼睁睁的看着洪荒生灵由人退化为草履虫，这是何等凄惨的遭遇？但凡有点同理心，看到这一幕都会心生不忍。
太清道人虽然算不得老好人，但放在洪荒一众强者中，说一句常怀慈悲心并不为过。
所以，他见苍生如此，心生不忍，想要为他们做点什么很正常。
但他能做什么呢？制止巫妖两族的行为，让他们不要再穷尽洪荒之力打造先天圣地？
且不说他能不能做到，就算他能做到，天道也会重重的惩罚他。因为巫妖两族此举并非无道之举，而是得到天道支持的。
阻碍此事，就是与天道为敌，太清道人实难为之。
“确实很惨，但这是不得不为之事。洪荒的资源是有限的，要是不对修士的数量进行限制，那他们早晚能把天地吸干。”
“天地与修士孰轻孰重不言而喻，为了保全天地，就只能牺牲修士了。”
知道太清道人在说什么，姜渊表情严肃的回道。
反因末法时代降临，而指责巫妖两族之人，看似是指责两族，实则都是在暗指姜渊。
因为这一切都是姜渊促成的，这在洪荒高层之中并不是秘密。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这也太过了，哪怕是把天地间的灵气消去九成也行啊，怎能消得如此之多，直接使天地步入末法时代？”
太清道人皱眉道，姜渊说的道理他不是不懂，所以，他与其余洪荒强者并非不支持姜渊，而是觉得他太激进了。
控制修士的数量，这是应该的，众人也都支持。只是，控制修士数量的话，消去九成灵气不就够了？
再不济，消去九成九也行啊，起码留个百分之一。像现在这般，直接把天地削成末法时代，灵气万不存一，这算怎么回事？
太激进了，莫说万族了，就是太清道人等强者也受不了，所以他们才会对姜渊不满。
“只是削去洪荒九成的灵气，固然能控制修士的数量，但只能治标，却不能治本。不解决洪荒资源有限的问题，消去再多的灵气也没用，洪荒早晚会被修士吸干。”
“是以，弟子才行此法，欲集中洪荒的资源，打造出一拥有无限资源的永恒之地。这样，便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此事，再无需担心修士数量过多的问题。”
“而为了实现这点，前期有所牺牲是必然的，也是值得的，这都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变强，哪有不付出代价的！”
姜渊的态度极为强硬，若按太清道人所言，固然能让众生满意，但却解决不了洪荒的问题。而他的办法，虽然会令众生不满，却真的能解决洪荒的问题。
现在的众生恨他不要紧，以后的生灵肯定会对他感恩戴德，这就够了。
“你这想法倒是不错，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名声算是毁了。须知，在很多同道眼中，你的恶名比魔祖更甚。”
太清道人没有反驳姜渊的说法，只是谈及玄门一众强者对他的态度，大都非常不满，觉得他比魔祖还坏。
“他日永恒之地若成，辱我骂我者皆不可进入其中，如此，谁还敢言吾之过！”
姜渊冷笑一声，极为不屑的说道。众人之所以骂他，无非是利益受损罢了，不然呢，还真能是为众生出头不成？
真要为众生出头，早就当面骂他了，而不是在背后偷偷摸摸的说他坏话。
“你……”
太清道人顿时无言，永恒之地的诱惑太大了，若能在此修行，最差也能修成混元之境。故姜渊以此为威胁，肯定能吓到诸多强者。
至于姜渊能不能打造永恒之地，这点不好说。但按两族现在的发展，已经快要打造出超越先天圣地的无上圣地了。
仅是拿此地威胁，就足够让洪荒很多强者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