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某些冷门专业来说,知网上确实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每一次学术垃圾的生产都是全新的创作。
你还在为了生产不出查重率0%的学术垃圾而烦恼吗?
五星上将麦克阿瑟曾经说过,给他一个冷门专业,他能创造出依托纯粹的学术答辩。
那么,新的问题已经出现,如何定义纯粹?
许静大脑宕机,她似乎顺便清理掉了一键重启这个功能。
祝招妹重重地嘆了口气。
“你还记得自己住哪儿不,姐?”
许静心道自己只是困,不是智障。
后半句真实性存疑,毕竟也可能她本来就是。
“知道,记着呢,”她一边打哈欠一边说,“你送我到宿舍楼下就行。”
又是宿舍楼下。
祝招妹无语凝噎,许静可能也就只剩下从宿舍楼下到自己宿舍这点肌肉记忆了。
让她自己找到宿舍楼才是绝无可能。
毕竟他们破学校的每栋宿舍楼就是长得一模一样,并且还山路十八弯。
他有时候都怀疑一旦走错一条岔路就会进入什么异次元空间。
第二天辅导员问为什么没有去上课,得到的答案就是已经穿越了。
补充:身穿。
虽然辅导员肯定不会查课堂出勤率。
最多就是班上同学在专业群裏善意提醒今天专业课点名的时候炸出来一片哀嚎,辅导员云淡风轻而又震撼地问这啥课啊这么多人没去。
辅导员自己也不过是在课上摸鱼的苦逼研究生罢了。
而且还是每天24小时超长待机解决愚蠢脆皮大学牲所有鸡毛蒜皮事件的苦逼研究生。
这不比11116工作制恐怖得多?
双休是合法的,双休是不可替代的,双休是无法想象比其更伟大的存在。
所以说小长假这种存在,并不是不休,而是调休。
是有计划地休,是优化结构地休,是统筹全局、顾全大局地休。
但无论如何假期只会被贡献给嗷嗷待哺的ddl们罢了。
ddl并不是由于是ddl所以是ddl,而是每当有一个新的ddl出现,都还有上一个ddl没做完。而当卡着ddl昨晚上一个,余下的时间自然也只能卡着疯狂肝下一个。
这是无解的循环。
祝招妹任劳任怨地在前边认路,他不得不怀疑自己可能有点老眼昏花,惨白的路灯将宿舍楼的编号映得不清晰。
优秀的商科人就是这样的。
只要不断地参加商赛,遇见傻逼队友,参加商赛,遇见傻逼队友,推进小组作业,遇见傻逼队友,推进小组作业,遇见傻逼队友,崩溃地上课,崩溃地赶due,崩溃地卷实习,崩溃地卷日常社会实践……
你看他已经七十……不是,二十岁了,精神还是很好。
尤其是在凌晨,鼠鼠就开始活动了。
白天打扰鼠鼠是不正确的,鼠鼠睡觉也要打扰吗!
“我很好,”许静突兀地道,“只是火化一下,你不用担心。”
祝招妹:“……”
还想到火化,挺好的,至少没有提其他的丧葬要求。
“火化前需要整理一下遗容遗表吗?”他贴心地问了一句。
“……也可以吧。”许静迟疑道。
“那是另外的价钱哦亲亲。”祝招妹毫无感情地回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