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意识模糊,第n次关掉闹钟后点开聊天框看了一眼。
“en,你chi。”
祝招妹:“……”
他就知道许静十有八九是起不来的。不过既然她熬到了凌晨两点,那么将起床时间往后推两个小时,刚好赶上上课,其实也差不多吧?
所以许静九点四十五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要不还是翘课算了。
“为什么没有期末退课?”她喃喃道。
“死心吧你,”舍友b正在啃吐司,“期中退课都要收费,怎么可能期末退课——我觉得还是直接退学比较划算。”
许静觉得合理的。
“但我是不是来不及用正常速度起床洗漱出门了?”她还没有完全清醒。
“是的,”舍友b怜爱地看了她一眼,“我正准备叫你来着,还有十多分钟上课。”
许静:“……”
没问题的,没有关系的,这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不就是迟到吗,大不了翘课,大不了退学,大不了重新开始人生副本。
您是否要保留存檔?
否否否否否!
这破学谁爱上谁上,这人生谁爱过谁过!
是谁偷走了我的富二代人生?
——昨晚刚跟男友探讨过双方都在本地有房的某人显然已经忘了这件事,再次回归穷b生活中来了。
是的,她就是abo世界中的beta,作为看似平平无奇的一个b,其实她还有隐藏身份——穷b。
穷b在这个世界中承担着必不可少的功能,这个世界失去穷b的严重性就跟大学生逃了一次水课的后果差不多。
什么,还有人不知道大学生逃一次水课的后果?
那这样说吧,前面忘了,大学生逃一次水课就只能在一节课的一个半小时中度过相对无意义的九十分钟,后面忘了。
人生当中缺失一节水课,就好像学术界失去了许静,不认识许静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她在论文中将“资产阶级”写成了“资产姐姐”,被课友为她是否在为无产妹妹搞cp。
这是否有些过于邪门。
众所周知cp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可以接地气但不能接地府。
当然这是逃水课的后果,如果换做是一节出勤分占比不低的专业课,那么结果将会截然不同。
许静用了五分钟完成了从床上爬下来、飞奔去洗漱间、洗漱、回宿舍换衣服、护肤等一系列事情,此刻的她俨然已成为《许静·极限赶早十版.zip》。
“你还来得及吃饭吗?”舍友b临出门前问她,“我先去帮你占个位置,回见。”
“绕路去超市随便买点吃吧。”她恨不得将一分钟拆成120秒来用。
许静踩点飞奔出门。
出宿舍楼的时候,她意外地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吃早饭吗?”祝招妹打了个哈欠,晃了晃手上的可颂和茶咖,“好像来不及吃得太覆杂了,刚从咖啡店买的。”
阳光透过法国梧桐的叶子洒在他身上,耳边传来自行车清脆的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