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好吧其实不算,”祝招妹迟疑了一瞬,“据说有个姐姐,不过我是见不到了。”
哦,那就是没有财产分割的纠纷。
她虽自认为素质岌岌可危,但却很有分寸感,就算是对象也并不理所应当对某些问题寻根究底。
“我真疯了这段文献,一个学期过去了这个数据库贵校是不准备续订了吗?”许静在读秀、爱如生、中华经典古籍库之间来回横跳,“我上哪儿找!我上哪儿找?我服了贵校不觉得自己荒谬吗?”
舍友c询问了文献名称,在得到确切的回覆后贴心地表示自己有纸质版。
于是许静换成右手敲键盘,左手翻书。
外加与祝招妹聊天。
一心三用,她开始晕字。
“想死,”她开始不知所云,“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请把座位让给需要帮助的人。”
祝招妹:“?”
“祖国的花朵,每天喝三瓶百草枯(错误动作请勿模仿!),”她接着道,“论文的灵感,在濒死的时候获得神圣经验。”
祝招妹:“……”
另一栋宿舍楼裏,他捂住了麦。
“你能不能别喝屌丝饮料了哥们儿,”他对隔壁床的舍友喊了一句,“甜兮兮的味儿都飘到我这边来了!”
“我难道很想喝热带风味吗!”凌晨一点,隔壁床的哥们儿声音听上去像是快哭了,“这不是一章没看吗!一章没看!明天就考!破防饮料保过!”
动静不小,对床挺尸的舍友从被子裏一跃而起:“真的保过吗?有多的吗,快,给我也来一瓶。”
宿舍很快陷入到更浓郁的破防饮料气味中,祝招妹深觉自己被孤立。
宿舍门响,最后一位舍友推门而入,身上有着在教学楼待过的神奇气味。
“啊,都没睡啊,”他反手关上门,“我还说轻点声呢。”
他的手上赫然也是半瓶包装花花绿绿的热带风味。
“热die风味!”祝招妹忍无可忍。
电话那头的许静已经快进到写完摘要和结语,开始绞尽脑汁水正文了。
“什么离谱的顺序啊,”方才七年之痒的小插曲已经成功用钱解决,祝招妹吐槽道,“先写结语?你的逻辑真的能串起来吗?”
“你不懂,”许静草率地标註了引用的范围,“这节课的教授没说摘要和结语不算字数,所以我姑且认为它算进总字数——能先水一点是一点。”
祝招妹:“……”
“姐,”他真心实意,“您牛的。”
许静当然是牛的,都大学牲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她不仅牛,她还水。
水牛不水,不妨碍她水。
倘若把她的期末论文用力挤一挤,挤出的水想必能够解决整个学校一天的用水。
长此以往,南水北调这一伟大工程终将被大学生的期末论文解决。
她宣布下一届感动z国十大人物之一,必定有为这一问题作出贡献的大学牲们。
很好,这又是简历上
浓墨重彩的一笔。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毕业后成为知识储备丰富的流浪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