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奔腾的瑟水边相遇,一个十岁,是孤苦的孤儿,连姓名都没有,一个五岁,是金贵的小少爷,家族未来的继承人。
明明身份悬殊,却一眼就看到了对方。
虽然年龄差异挺大,那时小小的温良却觉得,这辈子再也没有一个人,像小哥哥一样更让他欢喜,更让他想要亲近。
想要跟他一直在一起呢!
他天真的想着,本想将小哥哥收为自己的贴身侍卫,但是对方并没有什么武力,这样的话,爸爸妈妈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
但,总有办法的,总有办法。
他搜肠刮肚,绞尽脑汁,然后终于,在他十岁生日的时候,得到了可以和他生活在一起的许可。
——当然可以了,因为小哥哥就是你的亲生哥哥呀,虽然是同父异母的,但小良也要和哥哥好好相处啊。
——你看,他光是站在那裏,是不是就容姿勃发?
——以后,小良要多多和哥哥学习呀!
当然,英俊潇洒,丰神俊逸,跟原来的孤儿完全判若两人!好得很,好得很,好得很!温良强迫自己瞪大了眼睛,他死死看着那个在大家的目光下,绽放着灼灼光滑的少年,那一刻,被欺骗、被背叛的痛楚将他幼小的心臟割裂成碎片!
我还记得两个人在瑟水河畔一起堆砌成的宝塔,你却只要孤独的站在高臺之上,享受虚伪的荣华!
隐忍了这么多年,就为了将我取而代之,将我的一切都夺去吗?
温如心,你做梦!温如心,你做梦你做梦你做梦!我要你,为对我的欺骗和背叛,付出代价!——就用你最渴望的权力,和荣华!
温良霍然睁开双眼。
眼前淡淡的雾气让他有些不知道今夕何夕,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他们似乎是遇到了百年难遇的龙吸水,以至于连人带船的飞了。
他坐起身,微微侧首,随即顿住。
温如心正躺在他身边,一双桃花眼紧紧的闭着,湿了的黑色长发散在身下,愈发显得脸色苍白,神色孱弱。
温良的目光定格在他的嘴唇上无法挪开。
他想到先前这人与另一个陌生人的那个吻,他想起在他小的时候,也经常缠着要亲他,可也顶多是凑一凑脸颊。
此时此刻,他不是那个冰冷的修罗七,他是那个无聊地在瑟水边晃荡的小孩,蓦然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他生命中最美丽的风景。
温良无法克制地俯下|身去,贴住他冰冷的双唇,他在心底喊着小哥哥的名字,一滴透明滚烫的液体自眼眶中滑落。
沈沈下坠,碎裂飞溅。
那颗他以为冰封的心臟鲜活的疼痛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属于我,到头来却要背叛?到头来,却是欺骗!
“你在干什么。”温如心头一偏,眼神冰冷。
“……”温良顿了顿。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境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若是原先,怕是已经惊慌失措了吧。他却从容不迫地掩埋了那些情绪痕迹,伸手抚摸着温如心的嘴唇,柔软的,温暖的,他牵动了嘴角,嘲道,“原来和女人的一样软。”
温如心漠然瞧他,忽的笑开:“嘴巴变厉害了嘛!”
眼神交错间,仿佛有电光闪烁。
谁都没有註意到,其他依旧在昏迷的人中,有人微微皱起眉,手指紧紧攥住那根系在腰间的银色的链子。
作者有话要说:
灰机灰过去了~
灰机载着狗血灰过去了~
灰机载着狗血边洒边灰过去了~
………………
咳,这是温良和他小哥哥狗血事件的冰山一角。接下来首先上的是依莲的狗血,请各位亲务必武装到牙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身防护,狗血入侵会变丧尸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