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蟒的地下室中,烛火映着女人温婉美丽的线条。
温如心一脸无动于衷地盯着白朵拉耐心地翻腾“前男友”的收藏,突然开口问道:“为什么是我?”
“嗯?”白朵拉动作不停。
“为什么是我,不是他?”
白朵拉轻笑一声,直起腰,手上拎起了什么东西,语气敷衍得很:“你长得帅呗,又是个凡鬼……”
温如心嘴角抽了抽:“凡鬼?”
“你不懂,但很快就会懂的。”白朵拉微笑,一挥袖,“这些东西我都看不上眼,你过来瞅瞅,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没有。”
白朵拉一怔,旋即笑弯了腰:“哈哈哈,你答得,还真是干脆啊!——我他妈叫你过来看看!”
温如心:“……”
表情依旧是温和的,但颤动的烛火将女人漆黑的眼眸点缀得变幻莫测。
还真是,喜怒无常……温如心心中憋气,别开眼,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再一次唾弃了先前不作为、只看戏的自己。
“生气啦?”白朵拉一把挽住他的手臂。
“没。”温如心道,“怎么敢?”
“哟,还说没生气。”白朵拉掩着唇娇娇艷艷地笑起来,长袖一挥,“这裏的东西都是我的啦,你随便挑随便选!”
温如心微笑。
“哎呀!温郎笑得可真够假的。”白朵拉明眸大眼瞇成一弯皓月,“我知道你也都看不上这些破铜烂铁对不对?没想到我家温郎眼光相当高啊……”她沈吟片刻,手掌一松,一块玉玦挂在了她手中,她一脸纯真的真挚,“那就把这个送给你,好不好?”
“不必……”
“我每一任男友都得送的。”白朵将他的拒绝全都堵回去,拉强硬地将玉玦塞到了他手中,附在他耳边,整张脸都淹没进深色的阴影裏,轻言细语道,“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总归要收着的。”
温如心抬了抬眉毛,面不改色地将这“阎王帖”塞入腰间。
白朵拉便转回去继续翻腾了,应当是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便开始四处敲敲打打,试图找出个暗道来什么的。
“需要帮忙吗?”
“我以为你会比较喜欢看我忙碌的身影。”
“……”
“来帮忙呀!——说起来,也是为你找的呢!”白朵拉絮絮叨叨,“如果那个东西流落出去,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风浪。”
温如心不问那是什么,慢吞吞道:“或许叫云乐天来帮忙会更快。”
白朵拉动作一窒,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他是温郎的好朋友,不过好朋友之间也是要有秘密的哦。”
……
云乐天还是被叫了下来。
白朵拉找了半天都没有摸出个头绪的暗道,云乐天进来不过瞎转悠了半盏茶的时间,只听“咯噔”一声,一道暗格滑开。
白朵拉颇为惊异地看着他。
那机关确实精巧,白朵拉自觉怎么也不可能找到;若是要暴力破开,裏头的东西也就废掉了。
云乐天对她眼中剎那的激赏视若无睹,并不想跟她在一个空间多呆,自觉地离开,只在与温如心擦身而过的时候,轻轻捏了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