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死寂的静悄悄。
温如心巨咳几声,茫然又惊惶地张开眼。
光影刻印出一个曼妙的身姿。
——白朵拉。
他心中冷笑,却一副不堪重伤的样子挣扎着要起来,要站到她的身侧去。女人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四人紧紧地盯着她。
温如心一眼便分辨出,这四人虽然强撑着一副嚣张的样子,眼底却一片敬畏的臣服、以及讨好。
温如心几不可察地露出一丝微笑,他倒要看看,白朵拉准备给他上演什么戏。
“你们竟敢动我的人。”白朵拉对那几人眼底剎那间的错愕视若无睹,温和的笑容中杀机凛然。
她展了展衣袖——
一个鬼帅有多厉害?
凭这群人的实力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在普通人的眼裏,白朵拉就只是站在原地放了一句狠话,下一秒,对面四个平日威风八面的家伙脑门上猝然出现一个血洞。
“噗呲咝咝……”
强大的血压挤压着血液,瞬间爆涌而出,直飈射出将近两米!
白朵拉朝温如心伸出了手。
温如心看了看她,还是将手递了过去,借了她的力,站了起来,脚底一软,恰好被白朵拉扶了个满怀。
“我以为你会拒绝我的搀扶。”白朵拉附耳,用只有彼此听得见的音量道。
“先离开。”
云乐天回来的时候,恰好温如心正在房间上药。
他毫无防备地推开了门,紧跟着又流畅地退了出去,将门阖上,眼前却闪着惊鸿一瞥间瞅见的白花花的肌肤。
“你进来。”温如心不见喜怒的声音从裏头飘出来。
云乐天心一横,重新推门而入。
“过来,背上我够不着。”温如心转了个身,朝他露出背门。
云乐天一怔,顾不得对方朝自己露出空门的微妙喜悦,三两步上前,抓住他递过来的药:“怎么受伤了?”
“还不是那个死的女人。”温如心说。
药膏的味道很清新,应当是很好的。云乐天手指挖了点,很凉,便用手搓热了,朝他背上青紫处揉去,沈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道:“她做了什么?”
“叫人揍了我一顿。——麻烦你用力点儿,谢谢。”
“……”云乐天依言加重了力气,温如心依旧稳稳当当的坐着,——这也是修为高深的一种体现。
“为什么不……”
温如心霍然转身,双眼中灼灼烧着怒火,语带怨气地截断了他,忿忿地握住了他的手:“你知道她说什么吗?说是给我开开眼界,黄泉大陆上就是这样,肉弱强食,纵然我天生神力,放到真鬼的领域,依旧什么都不是!”
云乐天点点头,却是感觉着他在自己手背上书写:
“那女人是个噬魂者,我目前不具备跟她抗衡的力量,一旦暴露,立刻会被那女人吸成干尸。现在,只能够用我纯粹的肉体力量,对她说的是天生神力。”
温如心双手保养得极为滑嫩,指尖并没有一般体修的茧,滑过皮肤时有种别样的触感,简直像在心尖上撩拨一样!
云乐天强忍住轻吻的冲动,反手握住,道:“别生气。——对了,过几天,可以陪我去个地方吗?”
“当然。”温如心以为他是在为自己争取远离那死女人的机会,觉得这小子特别来事儿,满意地点点头,相当干脆地答应了。
云乐天笑得很开心:“你把衣服穿起来吧,免得着凉。——咦,这是什么?”
“啪嗒”一声,从他衣服间掉下来一块玉玦。
温如心拽过衣袍,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干巴巴道:“哦,那女人送的,说是他男友都有,呵呵……”
“你不喜欢?”
“我喜欢才怪。”温如心冷笑,“这个玉玦之前的主人,都被那女人吸干了,你觉得我能喜欢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