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围着处于僵持之中的巴罕和海东青转来转去。
“巴罕侍卫,不能这样提鸟,鸟会死的……”
“小爷提了十几年的鸟,用你来提醒?”
“卑职在与你说正经话,真的不能这样提鸟!”
巴罕一脸的欠揍:“我说的话怎么不正经了?”
海东青则是朝着争吵的两人不断叫唤。
能不能把鹰放下在吵架啊餵?!
阿宝真怕好容易被就回来的海东青被巴罕晃死,赶紧让奴儿把生无可恋的海东青从巴罕手裏拯救过来。
别问为什么她不去,因为她也怕呀……
阿宝担心海东青,海东青却欺软怕硬。
海东青对于拥有蒙古血统的巴罕有种来自血液的畏惧,但是对于小心查看它伤势的阿宝却是重拳出击。
“你不应该骂我,你应该感谢我救了你的小命。”阿宝笑瞇瞇道。
海东青的扁毛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十分的人性化。
“滴呖呖……”这个人类怎么能听懂鹰说话?
阿宝扭头问巴罕:“海冬青平时是这样叫的?”
昨天万寿节上阿宝没有註意海东青的叫声,今天才发现海东青的叫声莫名的有些喜感。
巴罕点头:“海东青都是这样叫的,是有些憨傻。”
“滴呖呖!”你才憨傻!
阿宝觉得这只海东青的脾气有些暴躁,所以保持着距离和海东青交流。
之前阿宝怕别人发现自己能和动物交流的特殊能力,和动物交流一直避着人。
不过后来发现她即使是在公开场合和动物说话也不会有人觉得不对,只会觉得她喜欢小动物,所以阿宝再和动物说话也就不避着人了。
趁着太子还没到,阿宝和这只海东青东拉西扯试图先让它放松警惕。
不过阿宝觉得这只海东青可能是因为被人下过药的原因,本就不聪明的脑袋变得更加傻笨了。
胤礽到的时候看到生无可恋的阿宝,以为阿宝还没能撬开海东青的鸟嘴,心裏暗暗欣赏海东青的忠诚可靠。
“阿宝。”
“二哥……”阿宝歪头应了声,一副丧气的模样。
“二哥,这貌似是一只傻鸟……”
胤礽挑眉,想了想也就理解了,“问不出来就算了,动物大概和人一样,有大粉那样聪明的,自然就有这样蠢笨的,阿宝不要气馁。”
海东青是脑子出了点问题,而不是没有脑子,眼前这个人类说它蠢笨它还是听得出来的,瞬间化身愤怒的“小”鸟,冲着胤礽尖叫。
胤礽上前抬起手在支棱起来的鸟头上拍了一下,取笑道:“区区罪鸟,也敢对孤不敬?”
海东青顶着眩晕的脑袋瓜,再次支棱起脑袋,然后又被胤礽一巴掌拍了回去。
张太医看不过去了,出于对病者的关怀,在一旁弱弱地提醒:“殿下,这还是一直病鸟呢……”
“草原的鸟没有那么金贵,穿胸的剑都没能要了它的命,还能被太子殿下一巴掌拍死不成?”巴罕将张太医顶了回去。
张太医想到海东青貌似还是满族的图腾,闭上嘴不说话了。
“既然这只海东青已经醒过来了,接下来仔细着照顾应该就不会有大碍了,卑职就先回太医院覆命了。”张太医告退。
虽然这只海东青不聪明,但是该问的话还是要问的,阿宝让奴儿把屋裏的人带出去守好门,开始和胤礽审问起这只海东青来。
阿宝决定循序渐进一下,以防这只傻鸟那么一点的脑容量被撑爆。
“你有主人吗?”阿宝先问。
胤礽学着阿宝瞧着海东青的眼睛。
海东青晃了晃脑袋:“滴呖呖……”鹰不记得了。
“你是从哪裏来的,或者说你记不记得你之前呆在什么地方?”
海东青却宛若受刺激似的,接下来不管阿宝问什么,滴呖呖叫着都是传递着一个意思。
“滴呖呖!”鹰要回家!
阿宝语塞:“那我们也得知道你家在哪裏才能送你回家呀?”
海东青:“滴呖呖……”鹰要回家!鹰要……鹰好像有点印象。
阿宝眼睛一亮,胤礽註意着阿宝的表情,猜到这只海东青应该是说出了有用的线索。
怕海东青反悔,胤礽板着脸威胁道:“你刺杀皇阿玛,那是诛九族的大罪,你要是不如实以告的话,你……你全家的鸟脑袋都保不住了!”
“咳……但是如果你能助我们找到幕后真正的凶手的话,你就可以将功赎罪。”
太子脸不红气不喘地威胁一只傻鸟。
“阿宝,将二哥的话译给它听。”
阿宝忍住笑意,指着被吓得打起了哆嗦的海东青,“它听得懂。”
“滴呖呖……”鹰有好几个主人,但是鹰不记得他们的身份了,要是鹰见到主人的话应该认得出。
“你最近的那个主人是哪裏人?”阿宝急切地追问。
胤礽在一旁幽幽地提醒:“诛九族。”
“滴呖呖!”鹰记得自己好像是京城本地鹰!
阿宝和胤礽对视一眼,盯紧了小眼睛心虚地滴溜溜转的海东青。
海东青蔫了吧唧,“滴呖呖……”
鹰招,鹰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