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膏,对你的伤很有效。”
“你是谁?要干什么?”他并没有领情,而是警惕的绷紧了身体,皇宫中从来没有平白的善意,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的,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覆!
少年看着那小心戒备的模样有些讚赏,果然是皇宫裏的人,以他的年龄而言已经很不错了。戒备警惕,凶狠毒辣,兽一般的孩子呢!只是看着那纤瘦弱小的身子又有些心疼,终归是个孩子而已!
“如果可以的话告诉我酒窖在哪裏吧?”少年摸了摸挂在身侧的朱红色葫芦,眼中透出丝丝亮光,“我的葫芦没酒了,听说罗音国进贡了三十坛的极品好酒,其中更有十坛是酿酒大师芜亦老人酿的‘尘霭’,那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看着他那发光的双目,轻抚酒壶的神情就像拭去情人脸上的泪,他问道:“所以你是来盗酒喝的?”
少年尴尬的轻咳一声,“什么偷不偷的,莫要乱说,好酒自然要给懂得欣赏的人喝,不然岂不是糟蹋。”
他无语,忽然觉得刚刚那个仙风道骨得人就是他产生的幻觉。不过,“你是怎么进来的?”这人既然是来偷酒的,自然不是光明正大进来的,但是宫中戒备森严,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这世上只要我想就没有去不了的地方!”少年说的很傲气,声音却很平淡,仿佛天经地义一般,“这样吧,你告诉我酒窖的方向,我教你武功不让你被别人欺负怎么样?”这么个小家伙很有趣呢!闲来消遣消遣还不错!
他眼睛一亮,黝黑的眼眸闪动着动人的光彩,却又有一些迟疑。
少年轻笑一声,“小家伙怀疑我么?”
“我不是小家伙!而且,”他抬头看向少年,神情坚定,“我没有怀疑你,你是一个不屑与说谎的人!”
少年倒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般话来,神情微愕,脸上的笑容少了份戏谑,多了抹真诚。他慢慢走过去,无视他戒备的表情,打开白玉瓶,帮他脸上的伤处上药。
他僵立在原处一动不动,那人的手白皙温润,比他手中的白玉瓶还要来的剔透无暇,那手上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好像对待一件易碎的宝物一般,从来没有人这般细致的对待过他,有些仿偟,有些忐忑,还有一丝丝的欢喜和酸涩。
“这是用来打人的么?”少年轻笑着望着他从刚才起就一直攥在手裏没有扔掉的小石头。
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恼羞成怒的吼道:“我只是忘了仍而已,反正又打不死人!”他只是习惯性的时时保护自己而已,手裏有一件东西可以叫自己安心。这人会不会怀疑自己要偷袭他,会不会恼了自己,会不会就此拂袖离开,再也见不到了?
少年看着这个神情黯然,却倔强的昂着头的孩子,有些心疼。他轻轻的拉过孩子的手,用袖子擦干凈。惊愕的孩子看着那染了臟污的袖子,向后缩了缩,想将手从少年手中抽出来,却被握得更紧,直到被上好了药才被放开。
少年看着面前这个有些不知所措的孩子,轻柔的笑了笑,“谁说石子打不死人的?”说着,捡起刚才被扔掉的小石块,一弹指,向假山挥去。
他只觉得眼前白光闪动,洁白的衣袖轻抚在脸上,痒痒的,很轻柔,像微风拂过柳枝,接着便是一声很轻微的响声,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少年微微地侧了侧身,示意的指了指,他不明所以的走前了两步,却在下一刻睁大了眼睛,眼前的这个是一个很深很深的小洞,这裏的一切他比谁都熟,明明以前是没有的,联想到刚刚的那声轻响,莫非......
“可惜,我的武功还没有大成,不然可以穿透的,不过用来教你却是绰绰有余了。怎样,学不学?”
狠狠的点了点头,他渴望强大,渴望有自保的能力,这样绝对的武力,他怎会不要。而且,他也不想舍下这份唯一的温暖。
“我以后会两个月左右来一次,你的名字?”
“秦真岚,我叫秦真岚。”
“六皇子么?我叫楼绝华!嗯......现在可以告诉我酒窖的位置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