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万山上前敲门,随后退到一边,李元站在门前中央位置。
微弱的脚步声徐徐传来。
吱呀....
门缝随着声音渐渐变大,熟悉的脸缓缓出现。
“哥哥.....!!!”
.....
“老弟你可算是回来了。”
秋同看到李元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差点绷不住哭了出来,自从他离开前往东山县,自己就每日关注那边的消息。
而得知那边情况十分糟糕,整日担忧,但是在秋云她们面前又不敢有丝毫的表示,不说度日如年,也差不到哪里去。
现在李元完整的回来了,他今晚总算是睡个好觉了。
秋云哭的稀里哗啦的,王秀兰也是眼眶红了起来,身为娘,儿子上前线,虽然在后方,那也担心。
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肉眼可见的老了许多。
“娘!”
李元轻声喊道,老了许多,他知道王秀兰的性格,不过问题不大,给她用一些药滋补一下就可以恢复了。
“好,好,好....”
王秀兰连连点头,眼泪是终于止不住了。
.....
久别重逢,一顿丰盛的晚饭。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在屋中飘散。
所有人笑容满面的看着李元。
一直悬着的心也是终于放下了,三个小孩子吃饱了也没有出去,在屋中玩耍。
“这次回来不用再去了吧?”
秋同问道。
顿时几道目光紧张了起来,等待着李元的回答。
“不出去了。”
“那就好!”秋同放下心,给他斟酒。
几道目光随之放松。
....
夜!
久别胜新婚,今日的秋云洗漱之后还化了淡淡的妆,穿上了一身红色的纱衣长裙,在昏黄的烛光之下。
随着纱衣一件件落下。
白皙的肌肤随之出现。
“没发现....还学会了这些了。”李元轻笑一声,秋云面色秀红的低着头。
但是下一刻感觉整个人来到了空中。
此起彼伏。
烛光照亮着两人,人影在墙上快速的蠕动。
一夜未眠。
.....
两人放肆狂欢,但是整个大同府却是热闹,明、秦两家相互泼脏水。
指着对方为了行医之权不择手段,暗杀对方的医师。
孟老头这些人,纷纷站出来,将南码头的事当众说出了出来。
秦家也紧跟其后,说河西县很多医师都是死于明家之手。
但是双方谁也拿不出证据。
本应是一场闹剧。
但是......在大同府,医师的地位很高,尤其是甲等之上的医师,而这次没有被征调的通过背后的关系。
确认了两方都有问题。
顿时怒不可遏!
这简直就是拿他们这些医师当作工具。
身为甲等之上,后面都拖着一群医师。
怒骂两家的医师越来越多,最后甚至到了大同府一半以上的医师站出来抵制两家。
而甲等之上的也开始纷纷退出两家。
这个结果两家谁都没有想到。
一夜!
秦放和明弦歌都没有入睡。
若是再这一样下去,那接下来的行医之权可就麻烦了,比两家稍弱的几个世家一直盯着他们。
之前可能没有想法,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内心开始蠢蠢欲动,尤其是几家已经连夜联合密谋了起来。
....
一夜未睡。
明弦歌带着一丝的疲乏,昨夜她亲自出面,安抚了一位位甲等之上医师,情况总算是稍微有些好转。
但还是有很多人内心不满。
尤其是他们感觉明、秦两家如此的放肆,他们的安全得不到保障,已经有很多医师暗中联系,要前往医监司。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走了进来,带着急色,“大小姐,刚刚收到的消息……”
……
李府。
秋云眸光带着笑意伺候着李元穿衣,虽然一夜的折腾,浑身散了架似的,但是她高兴,又可以每日伺候李元了。
哗啦……
秋云将丝帕浸湿,给李元擦脸,“你今日要去医监司么?”
“嗯!”
李元点点头。
“那我去准备早膳。”秋云又给他整理了下衣领,仔细看了看,“那我先去了。”
李元看着她扭动着腰身,幅度都比之前要大一些,其实她要的不多,只是……唉!
……
吃过早膳。
李元坐着马车来到了医监司,刚踏入医监司大门就感觉到不对了,多了很多陌生的气息。
“怎么回事?”
他对不远处的守卫招了招手问道。
“回禀李医监,今日来了很多医师,现在在偏殿那里,具体什么事属下不知?”
“嗯!”
李元摆了摆手,眉头一挑,一大早这么多医师来这里做什么?
“李医监……许副司长请您去偏殿?”
一道人影匆匆跑来。
“我?”
“是的!”
……
偏殿。
吵闹的普通菜场,许庆扶着额头,一晚上,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些医师最低的都乙等,甲等之上更是十几个,站在如同市井小贩一样,追着他开口,完全不给他解释。
若是无理取闹,那就好了,他直接怒骂一顿还能出出气。
关键说的合情合理,一口一个许老,有的更是鼻涕眼泪一大把。
这大早上的,谁能扛得住?
“许老,您到是说话啊,明、秦两家如此肆无忌惮,我等现在连睡觉都不敢闭眼,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大家做主啊。”
一个白衣的老头,看着比许庆年纪都老很多,此刻抓着他的衣袖,声泪俱下,就感觉许庆要是不帮他们,下一刻就活不下去?
许庆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老头算起来都是他的前辈,看现在,哭的和孩子一样,骂吧……真骂不出口,只能安慰道,“您放心,医监司不会不管的,但是也要时间,等查清楚了,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许庆也是没辙,明、秦两家可是大同府的庞然大物,又有逆天境的高手,没有实质证据医监司也动不了。
“我也知道您为难,要不请于老出来?”
老头显然不相信他的话,直接开口要见于夫,但是许庆哪里敢,于夫最讨厌这种麻烦。
这一个个的见他都完全不顾颜面,诉苦的诉苦,哭的哭,于夫还不疯了。
到时候他可没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