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之后,徐军从褡裢里面摸出一些松子,递给了孙卫东一小把。
孙卫东接过松子,没太当回事儿,没急着吃,拿在手上扒拉着,“军哥,你买的那些玩应咱知青点儿都有啊,你买它们干啥?”
徐军听了微微一笑,“孙胖子,咱到了晒甲营跟前先不急着回村,我打算再进一次山。”
孙卫东听了直接一愣,“还进山?这大冬天的,这回去哪儿?”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咱去山上赶冬荒围猎,在老窝铺附近进的那个死人沟?”徐军不紧不慢的说道。
“当然记得,那鬼地方真是邪门他妈给邪门开门,邪门到家了。上次咱逃出来就算运气不错了,还去?”孙卫东显然对死人沟没啥好印象。
“去,那地方邪气太重,出了精怪之后肯定会成气候,得去处理一下才行。另外那地方有好东西。”徐军跟孙卫东没什么可隐瞒的。
“啥好东西?”孙卫东顿时好奇起来。
徐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孙卫东面前的松子,“嗑一个尝尝。”
孙卫东这才认真看了一下徐军递过来的松子。
“军哥,你这松子在林场山上采的吗?没炒熟也没开口啊,吃着费劲。”孙卫东刚刚一碗面条下肚,还挑剔上了。
“让你吃你就吃,磨叽啥。”
孙卫东听徐军说得认真,马上把松子放进嘴里,用门牙一嗑。
还好这个松子又成又大,没费多大劲就嗑开了。
孙卫东嚼了嚼松子,没急着咽下去,还特意吧嗒吧嗒味道,“别说,这松子还挺香的,带点甜味……嗯?”
等到孙卫东把松子彻底咽进肚子里面之后,脸上的神情顿时变了。
一股热流涌进孙卫东的血脉之中,浑身上下顿时充满了力量。
孙卫东好奇的举起自己的胳膊弯了弯,又摸了摸隆起的肌肉。
“好家伙,军哥这是松子?这到底是啥玩应啊?”
徐军不紧不慢的对孙卫东说,“咋样?没坑你吧?这是我在树王树尖尖上摘的松塔里边的松子,那么大一棵树,一共就十几个带松子的松塔。”
“这东西绝对是好东西,身板好的吃了强筋壮骨,一颗下肚整个人精力充沛,能顶一顿大肉。”
“身板儿弱的也能强身健体。”
徐军其实还有一点没有说。
这些从树王顶上摘下来的松塔里的松子,还带着相当不错的灵气。
算得上是不错的天灵。
精怪吃了直接长修行,人吃了之后身体素质也会提升。
而且这东西在人饥寒交迫,特别疲惫的时候吃,能瞬间让人的体力恢复。
很多时候是可以救命的。
孙卫东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可是好东西啊。”说完之后拿起一枚松子又要吃。
徐军一看一把就把孙卫东的手给按住。
“孙胖子你真是不懂得珍惜胜利果实啊,这玩意你收好了,等到要紧的时候再吃,别嘴馋平时当零嘴都吃完了!”
孙卫东嘿嘿一笑,“行,听你的。咋滴军哥,你的意思是说,那死人沟里边,也有这种松子?”
徐军盯着孙卫东把松子小心的放在贴身的口袋里,这才开口回答,“不是松子,但是也是差不多的东西。”
“死人沟里边之前咱去的时候也见着了,那个死人骨头堆成的京观里指定有什么精怪。”
“以前咱手里没家伙,跟成了气候的精怪硬碰硬指定吃亏。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咱手里有枪。”
“还有这个!”
徐军说着,把褡裢里边的手榴弹拿出来一个,在孙卫东眼巴前晃悠了一下,又马上收回到了褡裢里边。
孙卫东眼睛都看直了,过了几秒正要喊,突然意识到这事儿不能声张,马上压低声音,“军哥,你从哪儿整的这玩应啊?当时在营地的时候,我看着林场的人拿着四零火手榴弹,可把我眼馋的。”
“哪儿来的?捡的呗,当时那群知青被夜猫子吓得屁滚尿流的,手里的家伙事儿都丢得差不多了,那我能浪费吗?全都划拉过来了。”徐军跟孙卫东说道。
“嘿嘿,军哥,咱有了这些好东西,是得再走一趟死人沟,上回咱差点儿交代在那了,这个仇可不能不报,这回让死人沟里边的精怪长长见识。”孙卫东越说越心动,恨不得马上就出发。
徐军考虑的还是比孙卫东周到。
眼下要去死人沟,就只能走路去。
别的不说,半道上至少都要走两天。
一路上都是荒山野岭,吃喝还好说,两个人带点儿干粮,手里也有枪,还能打点儿野物,饿不着。
但是晚上扎营还是得讲究点儿,至少军大衣之类御寒的东西得预备上。
林场给的毯子虽然不错,但是还是太薄了。
徐军在供销社买的东西就是干这事儿用的。
徐军和孙卫东在金河镇休整了一晚,第二天天还没亮,两人吃了点儿早餐就出门了。